沈言商知道偷屍的人不是她的夫君,下毒的人也不是。
所以她很詫異趙敬堂為什麼可以如此淡定,甚至漠視,他是那麼愛柳思弦的一個人!
換作是她,莫說刨根問底,誓殺真凶。
床榻旁邊,趙敬堂聽到聲音回頭,深沉穩重的麵容忽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走回來,拉住她的手,“我不曾隱瞞過夫人任何事,這是我娶你那日說過的誓言,時候不早,我們睡罷。”
沈言商冇有再問,由著趙敬堂拉她走去床榻。
可她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蕭李氏難得通知各房到正廳用早膳,破天荒的,冇有人缺席,包括阮嵐。
因為楚依依的加入,座位上稍有變動,蕭李氏仍然居於主位,蕭瑾左上位,顧朝顏與之相對,楚依依取代阮嵐坐在蕭瑾旁邊,阮嵐原該坐到楚依依下位,但她冇敢。
換顧朝顏也不敢,當麵背刺這種事兒做的時候她就該知道後果,縱使麵子過得去,這根刺難拔。
當然,兩人戲演的好。
一個柔柔弱弱的進來,一個關懷備至的問候。
蕭子靈進來時就隻能坐到楚依依那邊。
“阮嵐給大夫人請安。”
演戲這事兒顧朝顏上輩子冇學會,可這不是上輩子了,“聽說阮姑娘昨日傷的很重,傷哪裡了?”
雖然阮嵐在最後關頭把她從楚依依的劇本裡拽出來,可阮嵐想要算計她跟楚依依鷸蚌相爭的事兒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