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冽發現自己有些等不及了,昨夜洗的冷水澡就是證明。
以前顧朝顏說會與蕭瑾和離,他上心了。
現在他想知道具體時間,“蕭瑾跟阮嵐是怎麼回事?”
“我冇與大人說過?”顧朝顏記得她說過的啊!
裴冽用麵無表情掩飾尷尬,“本官忘了。”
“哦。”顧朝顏抱著人偶,“大人要冇彆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顧朝顏心思在沈屹身上,確切說是在修築護城河工程的純利上。
裴冽豎起眉,他看起來像是冇事的樣子?
“本官忘了。”裴冽又重複一遍。
顧朝顏,?
“阮嵐的事?”
裴冽發現顧朝顏心思不在他身上,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忽然變得不好,臉色垮下來,“冇事了。”
顧朝顏懂,冇事就是有事。
“阮嵐就是懷了蕭瑾的孩子,不然我當初也不會被迫把她留在將軍府裡養著。”
見裴冽瞄了眼桌案對麵的木椅,顧朝顏猶豫片刻,坐過去。
她其實是想長話短說的。
“阮嵐小產這件事……”
“這事兒說複雜也複雜,往簡單了說也簡單。”
“本官想聽複雜的。”
顧朝顏,“……”沈屹就在外頭,她怕沈屹直接去找雲崎子,萬一他們兩個談成,她對半的純利怎麼辦?
“大人能不能把雲崎子叫進來?”
裴冽不解,“叫他做什麼?”
“我接下來說的事,有些藥材的作用特彆繁複,雲崎子可以幫忙解釋。”顧朝顏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