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依依自證清白的時候大夫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其中一味藥材上。
“這裡有冬葵子!”
蕭瑾跟楚依依一併看過去,“冬葵子是什麼,有它如何?”
聽到楚依依追問,大夫有些猶豫。
“快說!”
“回二夫人,冬葵子單獨用也是一味補藥,但若與另一種藥材交替使用則會達到墮胎的效果。”大夫據實回道。
蕭瑾皺眉,“什麼藥材?”
“三棱。”大夫又道。
蕭瑾下意識看向蒼河,“蒼院令,可有此事?”
蒼河終於喝不動了,落杯,眸子掃過桌麵上的冬葵子,“確有此事。”
“倘若阮姑娘之前喝過的補藥裡有三梭,那麼在阮姑娘停喝三梭五日後服用冬葵子,半個月後腹中胎兒不保,情狀與服用藏紅花和麝香冇有不同。”
蕭瑾聽的頭大,“嵐兒,你在此之前服用過三梭?”
阮嵐神色茫然,眼淚在眼圈裡打轉,“我不認得什麼是三梭……”
“三梭是藥材,隻能入藥。”大夫提醒道。
阮嵐聽罷,眸子不由自主看向對麵坐著的顧朝顏。
不止阮嵐,楚依依亦看過去。
“管家,看來你還得再跑一趟。”顧朝顏輕緩開口。
周延福明白,當即退出正廳。
再回來時手裡攥著另一個布袋子,他將布袋交給大夫。
大夫驗過之後證實,顧朝顏給阮嵐的補藥裡正正好好,就有三梭。
“這是巧合。”楚依依站在正廳中間位置,目色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