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蕭李氏有些坐不住,雙手撐著座椅扶手,半個身子站起來。
她雖拿不準自己女兒做冇做過,可看顧朝顏的架勢像是有十分的把握。
蕭瑾就算再瞧不上自己的妹妹,那是骨肉至親,不免猶豫。
“下官聽聞,蕭將軍在戰場上一向雷厲風行。”座上,蒼河有些喝不下去了,可看著剩在杯裡的君山銀針,咬了咬牙。
不撿就是丟!
此話一出,蕭瑾恍然這廳內還坐著一個外人,且是他不能控製亦不能得罪的外人。
他沉聲,“去找。”
周延福得令離開後蕭瑾目光才迎向一直朝他看過來的顧朝顏。
四目相視,他想用眼神表達些什麼卻隻得一雙冷眼。
這一刻,他怨顧朝顏不該小題大做。
管家很快將柴房阿旺叫過來。
阿旺年輕,十七八歲的樣子,進門後半低頭規規矩矩站在管家旁邊。
因他一直在柴房做事,顧朝顏平日不得見,這會兒看過去,倒不似彆的奴仆唯唯諾諾,看容貌,觀姿態,假以時日眼前少年該有作為。
到底是昭兒看中的人!
“阿旺。”顧朝顏喚他一聲。
“小的在。”少年彎腰,拱手,聲音洪亮。
“我問你,本月初二你看到了什麼?”
少年正要說話時,座上蕭李氏突然咳嗽一聲,那張老態龍鐘卻麵色紅潤的臉上,眼睛帶著明顯的警告看過去。
蕭瑾亦在這時開口,聲音中透著極致的威脅,“你聽好,但凡有一句假話,本將軍決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