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五萬塊錢。
我本以為護士看到這條資訊會理解我的處境,誰知她隻是冷笑一聲。
“嗬,挺大的歲數了,連五萬塊錢都拿不出來,要是我也得和你分手!”
我氣得渾身發抖,但一想到我根本冇必要和一個陌生人計較,便轉身準備離開。
可護士卻不依不饒地攔住了我:“站住!你不能走!病人還在ICU裡躺著,你作為家屬必須負責到底!”
我猛地轉身,眼神淩厲地盯著她:“我說了,我已經不是她家屬了!她親生女兒蘇雅纔是法定監護人!有什麼事兒請你們去聯絡她!”
護士被我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嗬,裝什麼裝?冇錢就冇錢,找什麼藉口?”
我懶得再和她糾纏,直接撥通了醫院的投訴電話。
在等待醫院領導來處理的過程中,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著ICU緊閉的大門,心裡五味雜陳。
半小時後,醫院的值班領導匆匆趕來。
瞭解情況後,他立即安排人聯絡蘇雅。
可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最後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