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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最有名的大師算出,我出軌了。
包括傅景琛在內,所有人啼笑皆非。
全港城當了一輩子忍者神龜的傅太太能出軌,母豬都能上樹。
可就在傅景琛和兒子陪著何曼婷包下迪士尼樂園,幸福合照衝上熱搜的當晚。
我平靜地扯碎了睡衣,揉亂了床單,計生用品撒了一地。
在傅景琛進門的那一刻,我坦然地摘下婚戒:
“傅景琛,我出軌了,當不了你賢良的傅太太。”
……
“你說什麼?”
傅景琛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下一秒,床頭的結婚照被砸碎,男人的臉色陰沉可怕:
“你他媽在報複我?”
“如果讓兒子看見這一幕有多嚴重的後果你知不知道?!”
看到他身後空空,便知道傅知安又留宿在何曼婷家裡。
年僅七歲的他,昨天將我攔在臥室的門外。
“爸爸和小媽在做遊戲,不許你進去。”
聽到屋內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我下意識去捂他的耳朵。
他卻將我推開:“媽媽你果然很賤。”
我頓時僵在原地,萬萬不敢相信。
我十月懷胎拚命生下的兒子,用“賤”這個字眼形容我。
回想起來,我渾身止不住發抖。
突然,傅景琛麵無表情地將我壓在床上,用消毒噴霧對準我一頓猛噴。
把我的皮膚狠狠地搓紅。
“沈繁星,僅此一次!”
我被嗆得不停咳嗽,整個呼吸道辣得要命。
“你放開我!”我下意識用鑽戒去擋,直接在他額角豁了個血口子。
傅景琛眉頭不皺一下,盯著我鎖骨處的“草莓”雙眼猩紅:
“看來你真改不了低賤的本性,寧願扒光了給人睡也不認輸,連曼婷的一根頭髮絲都趕不上!”
大概我沉默得太久,傅景琛劇烈起伏的胸膛得以平靜下來。
他看著被我摘下的戒指,正要開口,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何曼婷一身職業裝出現在門口,兒子的小手緊緊拉著她,看向我有些心虛。
畢竟傅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我在家的時候,不許把彆的女人帶回來。
何曼婷就是那個例外。
女人看到滿地狼藉,無奈地開口:
“傅太太,因為剛纔的熱搜全公司都忙瘋了。”
“你們夫妻兩個的私事我不應該管,但至少考慮考慮傅總和安安,你不心疼我也會心疼的。”
“您說,我說的對嗎?”
我攥緊掌心。
曾經我在床上發現一根其他女人的頭髮,便發了瘋四處尋找頭髮的主人,鬨得滿城風雨。
可等我找到,傅景琛早已經換了女人。
我不會再那麼傻了,也不想鬨了。
我攥緊了掌心,平靜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傅景琛投來錯愕的目光,然後清了清嗓子。
“曼婷在公司勞苦功高,還要替你帶孩子,你把總監的職位讓出來吧。”
他明知道我一輩子兢兢業業,靠自己的努力爬到如今的位置,卻還是輕描淡寫地給了何曼婷。
大概我的表情十分難看,何曼婷頓時臉上掛不住,捂著臉跑開。
“曼婷!”
傅景琛看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咬緊牙關。
“就這麼定了,明天我替你辦離職手續。”
我斂眸,故作輕鬆道:“隨意。”
兒子在原地急得團團轉,開水壺被他不小心碰撒,嘩地澆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吃痛尖叫一聲。
他立馬跑開,我以為他去給我拿醫藥箱,冇想到他打開了視頻。
“小媽,壞媽媽欺負你,現在受到懲罰了!”
我難以置信,弓著腰笑得淒慘。
轉身,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指著尾頁空白處。
“簽了吧,我不耽誤你們組建新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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