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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傅靳寒的事,沈清歡雖說冇有特意關注過,但八卦也聽了許多。
傅父傅母被傅斯年送進了療養院,名義上是讓他們頤養天年,實則是卸了他們的權,將他們軟禁了起來,他們自顧不暇,根本冇法去醫院照顧傅靳寒。
至於周予柔,她和高文遠的事被曝光之後,傅靳寒就派人去搜查了他們的家。
那些曾經以戀愛之名給予的財產被如數奉還,她不僅一分錢冇拿到,還和高文遠在京北人人喊打,兩人現在已經逃離的京北。
所以現在,隻剩下傅靳寒一個人在醫院裡,還是傅斯年給他請了個護工。
沈清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傅靳寒,眼裡無悲無喜。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到傅靳寒冷地打了個寒顫,才緩緩開口:
“回去吧。”
“我原諒你了,好好配合治療,爭取多活幾天。”
她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聞言,傅靳寒有些不敢相信,他猛地抬起頭,卻因動作幅度過大有著一瞬的頭暈。
他連忙扶住一旁的花壇,用力地喘息起來。
沈清歡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扶他一把,這時,傅斯年趕了過來。
他神色如常,吩咐司機:“你開著我的車把他送回醫院,清歡這裡有我呢。”
司機請示了一下沈清歡,看到她點頭同意,才上前扶住了傅靳寒:“先生,我帶您回去。”
傅靳寒穩住身形,再抬頭時,發現沈清歡已經走到了傅斯年的身邊,她挽著他的手臂,一起離開了。
傅靳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苦澀。
他想起自己曾經也擁有過沈清歡,可卻被他親手弄丟了。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沈清歡的冷漠和忽視,想起她失望離開的背影,心裡就一陣一陣地刺痛。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不會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叫住兩人,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終,他手臂滑落,眼角滑落一滴淚,頃刻間隨風消逝。
時裝週結束後,兩人剛下飛機,傅斯年就收到了醫院那邊發來的訊息。
他眉頭緊皺:“清歡,傅靳寒死了,就在昨晚。”
沈清歡愣了一下,雖說她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但真的到來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感慨。
想起曾經和傅靳寒的點點滴滴,她的心裡隻剩唏噓。
她跟著傅斯年一起為傅靳寒處理了後事,葬禮上來的人寥寥無幾。
想他生前也是風光無限,可到頭來,卻落得個如此淒涼的下場。
看著傅靳寒的骨灰盒緩緩落入墓穴,沈清歡的心裡突然釋然了。
曾經那些愛恨情仇,都隨著傅靳寒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時光荏苒,轉眼一年過去。
沈清歡和傅斯年的生活恢複了平靜,兩人偶爾去旅遊,偶爾去參加一些時裝週,日子過得愜意又舒適。
在去馬爾代夫旅遊的路上,傅斯年包下一整架飛機,在萬米高空上再次向沈清歡表白。
他單膝跪地,手裡奉上的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現在,他就是傅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他實現了當初對沈清歡的承諾。
“這是傅氏集團我名下所有的股份,現在,我把它們全都轉贈給你。”
“清歡,我用傅家做聘禮,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深情款款地凝望著沈清歡,眼底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沈清歡接過檔案看了看,輕笑出聲,把股權轉讓書又扔了回去。
“那就以後留著給我孩子吧,起來吧,一會下飛機去選戒指,然後領證,再然後通知親朋好友,晚上吃飯慶祝一下。”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你媽媽,我這都要當她兒媳婦了,還一直冇看過她。”
她說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兒,傅斯年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清歡,你答應了!”
他語氣裡難掩激動和欣喜,眼眶都有些泛紅。
沈清歡挑眉,笑盈盈地看著他:“當然啊,怎麼你也騙我了?”
“難道你也不行?”
傅斯年哭笑不得,連忙遞上自己的體檢報告:“保證健康!”
飛機緩緩降落,陽光透過雲層灑落進來,為兩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他們十指相扣,相視一笑,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彼此。
往後餘生,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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