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淺聲進醫院了,我冇有去看望她。
我從不會為了不是自己的過錯,而選擇去承擔不屬於自己的責任。
江延把林淺聲放心尖上,我本以為他這種脾性,應該會心急火燎,打一通電話讓我去給她道歉。
可他冇有,自那次起,他彷彿在我的世界裡消失了,好像這六年是我的夢。
大夢初醒,眼前的霧也要散了。
我很快又進了劇組,將自己投入工作的狀態。
在A市下的第一場雪裡,我長達三個月的拍攝終於結束。
再次見到他是在這場初雪裡,他穿的黑色大衣,眉眼沾上了細細的雪碎,長身玉立,看到我時,把圍在脖子裡的圍巾解下來,反手圍在我脖子上。
他牽起我垂在身側的手,捂著慢慢嗬著氣「手怎麼這麼涼。」
他好像試圖抹平發生的一切事,想和我重新回到過去。
可鏡子破碎能重圓嗎?
不能。
我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他緊緊握著,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
恍惚間,我以為我們是對在熱戀期的情侶。
我剛想回答他,身後傳來聲音。
「時小姐,您東西掉了」。
我轉頭,來人穿著件卡其色的風衣,內搭著黑色高領毛衣,他看著我,眼中含有笑意,是沈宿野。
他是我最近拍這部戲的導演,年輕有為,拿過大獎,他人如其名,沈宿野,做的事放蕩不羈,他不同於江延。
若是江延是天邊的一輪明月,那他應該是路邊強勁的野草。
月亮會被天邊的霧霾遮住,而野草從不畏懼狂風暴雨。
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