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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黃河治水一案，著大理寺、刑部、禦史台三司會審。退朝後即刻辦理。”
退朝時，沈昭寧大步流星往外走，身後傳來同僚們竊竊私語。
“這就是沈將軍家的小女兒？不是說是個武將嗎？”
“人家現在是禦史，監察禦史。”
“監察禦史這麼能罵？不是，這麼能查？”
“主要是能罵。”
沈昭寧充耳不聞，腳步輕快。
走出宮門時，她爹沈崇遠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一把拉住她，表情複雜。
“閨女，你不是說心中有數嗎？”
沈昭寧想了想：“我確實心中有數啊。我知道戶部有問題，就查了。查到了，就說了。爹，這有什麼問題嗎？”
沈崇遠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你娘讓我問你，今晚想吃什麼？”
“紅燒肉！”
“行。”
沈崇遠看著女兒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覺得，朝堂上的那幫老狐狸，大概還不知道他們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3
一個月後，奸臣聯盟召開了第五次緊急會議。
地點：戶部尚書周大人家後花園密室。
參會人員：周大人（戶部，貪）、左都禦史鄭大人（禦史台，貪）、兵部侍郎劉大人（兵部，貪，背後有貴妃撐腰），以及若乾從犯。
會議主題：《如何讓沈昭寧閉嘴》
周大人頂著兩個黑眼圈，率先發言：“諸位，沈昭寧這一個月彈劾了六個官員，全部查實，全部下獄。我昨晚又燒了一批賬本，燒得我夫人以為我要**。”
鄭大人摸著自己稀疏的鬍鬚，聲音沙啞：“我比她官大兩級，她照樣在朝堂上當麵懟我。你們知道昨天她說什麼嗎？”
眾人搖頭。
鄭大人回憶，麵容扭曲。
昨日朝會，鄭大人作為左都禦史，本應是沈昭寧的頂頭上司。
他試圖以官威壓人：“沈大人行事乖張，不合禦史體統！女子為官已是破例，更應謹言慎行！”
沈昭寧當時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比刀子還鋒利：“鄭大人說得對，女子為官確實破例。可您收受賄賂、包庇同黨、瞞報災情，這倒是不破例，畢竟您之前那三任左都禦史也是這麼乾的。啊對了，他們現在都在嶺南吃荔枝呢。您是想去陪他們？”
鄭大人當場急了：“你、你有何證據！”
沈昭寧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掏出另一本賬冊：“哦，您兒媳婦開的那家清雅閣茶樓，生意真好呀。一個茶位費五十兩，喝的是龍井還是金條？鄭大人，您兒媳婦一個五品官家眷，開的茶樓日進鬥金，這生意經，您是不是應該去戶部講講課？哦不對，戶部已經被我查了。”
鄭大人當場腿軟，是被人扶著下朝的。
周大人聽完，深有同感地點頭：“她到底哪來那麼多證據？”
劉大人冷笑一聲：“她爹是鎮國將軍，她三個哥哥都是邊軍將領，她家那點人脈，查你幾個貪官，還不是易如反掌？”
“那怎麼辦？”周大人絕望地拍桌子，“打又打不過她，上次她上朝差點遲到，宮門口的侍衛攔她，她單手掀翻兩個禁軍，提著裙子跑進來的。罵又罵不過她，你們誰能在朝堂上罵贏她？她罵人都不帶臟字，全是實證！背景也比不過，沈家滿門武將，手握兵權，皇帝還護著她！”
密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劉大人艱難開口：“要不……彆讓她閉嘴了，讓她彆那麼針對我們？”
“怎麼讓她彆針對我們？”
“她不是有個毛病嗎？”劉大人壓低聲音，“喜歡跟好看的人做朋友。聽說她小時候就是，誰長得好看跟誰玩，京城裡那些漂亮公子，她幾乎都認識。”
周大人眼睛一亮：“你是說美男計？”
“對，”劉大人點頭，“派我們幾家最好看的兒子去接近她，跟她交朋友。人熟了，總不好再下死手吧？”
鄭大人皺眉：“可是上次你外甥去約她比武，被她三招撂倒，回來躺了三天。”
劉大人臉一黑：“那是比武，不是交友。我那外甥五大三粗的，算不上好看。”
周大人拍案而起：“我家周瑾！京城第一美男子！讓他去！”
眾人對視一眼，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畢竟沈昭寧喜歡好看的人，這是人儘皆知的。
4
三天後，京城茶樓。
沈昭寧正坐在二樓雅間喝茶，看一份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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