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西凡捕捉了神情,高熙珩收回了視線,目光挪向一邊,鼻子朝天,冷冷一哼。
似乎是摔進了池塘,心情煩躁。
“走吧,去我院子換身衣服。”
趙西凡催促了一聲高熙珩,便與趙慕青和趙姝玉作彆。
臨行前卻不忘吩咐跟在身後的一個小廝,“今夜二爺喝了不少酒,你且伺候著二爺回房。”
那小廝領命,乖乖退至一旁。
高熙珩正是一身狼狽,什麼也冇說,悶著腦袋跟著趙西凡就走。
見這二人離開,趙姝玉心底鬆了口氣。
然站在一旁的趙慕青臉色卻異常難看。
他盯著趙西凡留下的人,俊顏緊繃,麵帶寒霜。
那小廝怎知自己成了壞人好事的臭石頭,領了三少爺的命,還巴巴地候著二少爺。
趙慕青心中一歎,看方纔高熙珩的樣子也不像是花前月下纔回來。
而且趙姝玉對高熙珩是多看一眼也冇有的無視,這讓趙慕青隱隱放下了心。
囑咐了趙姝玉早點回房歇息,趙慕青便和小廝一同離開了含玉軒。
那廂趙慕青回了院子打發走了趙西凡的小廝暫且不表。
這廂趙姝玉見含玉軒門口徹底清淨了,心肝終於落地,趕緊回房梳洗打理。
這一晚服侍趙姝玉的小杏兒吃酒醉到下半夜才迷糊醒來,趕回含玉軒。
此時趙姝玉早已歇下,睡得正沉。
她的穴兒依然腫著,但乖乖地聽了霍翊坤的囑咐,把天珠放進了前麵的**裡煨著。
小杏兒見小姐無恙,便悄悄退去了耳房歇息。
隻唯獨一人在這一夜輾轉難眠。
便是那半身跌進池塘的高家少爺高熙珩。
今夜董氏醉酒,暫住趙府,高熙珩亦宿在了趙西凡的院子裡。
換下一身泥汙的濕衣,高熙珩在浴房裡泡了許久熱水,才暖了僵冷的身體。
坐在浴桶裡,高熙珩臉色鐵青,越想心火越盛。
他伸手進了浴桶,握住胯下硬如鐵錘的性器,閉上狠狠擼動,腦海裡都是趙姝玉被霍翊坤肆意姦淫的情形。
騎在男人身上主動操穴。
又被男人像母狗一樣狠狠騎。
還露著那淫浪流水的**對著他,讓他看清楚她的兩個淫洞是如何被男人的**輪流操乾。
這個小淫婦!
手快速擼動,高熙珩一聲悶哼,在浴桶裡射出了濃精。
可遠遠不夠,他隻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趙姝玉被霍翊坤各種姿勢姦淫的畫麵。
他的胸中像有一把火在燃燒,又熱又痛,還有急欲發泄的**。
射過一次的**很快就再度抬頭,高熙珩悶哼著又握住自己的器物,開始擼動。
這個**蕩婦,今夜他高家來人,是兩家心照不宣的相看,他都冇有嫌她趙姝玉蠢笨配不上自己。
卻冇想到她竟然在酒宴上就悄悄和府上的大總管通姦苟合。
還把她操到一聲一聲叫哥哥。
蕩婦!蕩婦!
高熙珩心中罵著蕩婦,但腦子裡卻是那蕩婦光著屁股張開腿,被他操乾的畫麵。
手也緊握住**上下擼動,水裡不夠爽快,他便站起身來,站在桶中瘋狂自瀆。
壓抑的喘息一聲聲溢位喉頭,就在高熙珩精意上湧,欲再度噴射時,忽然浴房的門被人悄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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