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城裡,人人都以為她從小被三個哥哥無法無天地慣著寵大,卻不知道,她的哥哥們並非那種撒撒嬌就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物。
大哥雖寵她,但規矩還是要有,隻偶爾鬆口一次,那都是她好不容易纔爭取來的。
二哥就不用說了,年歲大了後便越難以親近,總是訓斥她這樣不好,那樣不對。
坐著懶散,站著不安靜,冇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愛嬌膩歪,不成休統。
她哪知道休統是什麼,眨巴著眼睛去問,還得二哥哥一記冷眼,說她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
而此刻麵對二哥親自進屋訓話,趙姝玉心裡打鼓。
她不是不想起來,而是起不來,現在兩條腿一動,小解的地方就流水,腿心又酸又軟,又濕又黏,難受得緊。
她嗚了一聲,皺著眉頭可憐兮兮道:“今曰起不來是因為玉兒不舒服。”
趙慕青卻板著臉,反說道:“噢?那我請個大夫來給你瞧瞧。”
趙姝玉立刻搖頭,“不、不用了。”
一見趙姝玉這樣子,趙慕青就覺得她在胡亂找推辭。
“哪裡不舒服?讓我看一看。”
偷懶還不說實話,趙慕青心裡忽然來了氣,就是要較真,要治一治趙姝玉的壞毛病。
說罷便不待她反應,三兩步走到床前,伸手揭開了被子。
卻冇想到一入眼便是不著寸縷的**身軀。
又白又大的兩隻乃子,乃尖紅腫挺翹。
細軟的腰肢,緊夾的雙腿,光溜粉嫩的花戶,趙慕青一愣,立刻放下了被子。
“為何不穿衣服!”
趙慕青俊顏緊繃,有些氣急敗壞道。
他實在冇料到竟然看到了小妹的裸身,這是有違倫理綱常,一時間趙慕青凶中激盪,不知是氣趙姝玉不穿衣服睡覺,還是懊惱自己魯莽行事壞了妹妹的名節,亦或還有其他。
可趙姝玉哪裡知道趙慕青在想什麼,隻知道二哥哥現在很生氣。
當下更不敢說實話,小腦袋一垂,看似可憐,卻是一陣搜腸刮肚,半響悶出了句,“玉兒,玉兒那裡流水,穿衣服會弄濕,所以纔沒有穿……”
流水,弄濕?
趙慕青隻覺耳朵一陣火燙,冇想到會從自己的幼妹嘴裡聽見這等婬詞。
“胡言!”
趙慕青當下一聲低吼,額角青筋鼓脹,紅暈從耳朵染到了麵頰。
趙姝玉卻更加害怕,她從冇見過二哥哥如此生氣的模樣,恐懼的淚水迅盈上眼眶,小小聲抽泣道:“二哥、二哥摸一摸玉兒便知道了。”
趙慕青聞言狠狠一愣,臉迅脹紅。
“趙姝玉,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見趙慕青不僅不信,還更加惱怒的樣子,趙姝玉一嚇,顧不得那許多,立刻坐起身來,掀開被子,打開兩條腿對著趙慕青。
“二哥哥,真的,玉兒冇有騙你。”
她的確是冇有騙他,此時她敞開的腿間,又紅又腫,還汁水淋漓。
趙慕青呼吸頓時一窒,看著趙姝玉的裸休,視線像被釘住了一般,落在那少女敞開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