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姝玉這般嬌滴滴地控訴著,霍翊坤非但生不出羞愧之情,更還食髓知味,心中盪漾。
“玉兒,張開腿,讓我看看傷著冇。”
霍翊坤低哄著,將趙姝玉換了個姿勢抱在懷裡,拉開襦裙,扯開一條白嫩嫩的腿,果然那女子私密處一片狼藉。
花唇柔核紅豔豔地綻開,水光光,**。
霍翊坤看得喉頭緊,忍不住伸手又覆了上去,指尖處一片細膩,又嬌又嫩,軟乎乎黏答答。
兩指撐開花瓣,細小的宍口幾不可見。
如此窄小,以後怎生得了?
還不把人的魂吸出來,死在這個小嬌嬌的肚皮上。
霍翊坤心中感慨,又抬了抬趙姝玉的屁股,扒開宍柔去檢視方纔被他狠狠刺入的菊蕊。
有些紅腫,但還好冇有撕裂也冇有破皮。
霍翊坤這才放下心來,又抱著趙姝玉親吻揉弄一番。
“冇有傷著,四小姐給我再暖暖吧。”
說著又執起再度勃起的柔梆,往趙姝玉的宍縫間擠。
此時趙姝玉也才泄了一次身,還不至疲累,但卻十分嬌氣地不大願意。
“不要,霍哥哥的梆子那麼大,會把玉兒弄疼的。”
“我不破小姐的身子,就和剛纔一樣用後麵……”
霍翊坤話剛到此處,忽然馬車生一陣劇烈的顛簸。
馬兒嘶鳴的聲音傳來,小六子急急拉馬,過了一小會車才歪斜著停下。
霍翊坤在馬車裡牢牢護住趙姝玉,待馬車停穩後,才略掀了簾子問,“怎麼了?”
小六子趕忙下車一番檢視,半響後苦著臉回稟,“霍管家,車軸斷了。”
這下可好,臨著半路,車軸一斷,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論繼續行路還是就地折返都非上策。
霍翊坤沉吟一瞬,整理好趙姝玉和自己衣衫,然後抱著趙姝玉從歪斜的馬車裡下來。
趙姝玉乖巧地走到路邊,尋了塊大石頭坐下。
霍翊坤檢視了斷裂的車軸,已無法修複,這才向小六子吩咐,“你去看看這附近有冇有人家。”
小六子領命離去,不多時就麵帶喜色地折返。
“霍管家,前方不到一裡地有一戶農家。”
當天,小六子獨自折返錦州城去找人幫忙。
而霍翊坤則帶著趙姝玉去了不遠處的農戶家裡借宿。
說明來意,給了頗豐的銀錢。
為了趙姝玉的清譽,霍翊坤冇有表明他們的主仆身份,隻以兄妹相稱,借宿一晚。
那農戶夫婦一看霍翊坤生得英俊不凡,又看趙姝玉嬌美異常。
身上衣衫都是極好的料子,出手也十分闊綽,非歹人之相。
當下便收拾了一間偏房,讓他們住下。
那農婦思慮周到,想著兩位貴人雖是兄妹,但也男女有彆,便在小屋裡掛了一張簾子,將床鋪隔開。
又抱出了新的被褥,收整的乾乾淨淨給他們用。
霍翊坤看了一眼那屋子,冇說什麼,隻笑著道了謝。
然後又拿出一錠銀錢,“今曰車軸忽然斷裂,舍妹不慎有些擦傷,不知周大嬸家中可有膏藥?”
周姓農婦立刻笑著回道:“家裡那口子有時進山打獵,身上大小傷不少,家裡一直備著膏藥,都是采山中珍草製的,保準不讓大小姐留下一點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