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側的男人聽見好友的邀請,並冇有露出什麼特彆的情緒,隻麵無表情道:“今晚,我要她。”
嚴鋒此言一出,蕭沐和範顯都暗暗側目。
他二人心知嚴鋒此人出生於京城的武將世家,有些來頭。
三年前他調任錦州,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校尉,雖這官職在京城裡算不上什麼,但在錦州卻還是有幾分實權。
隻是他平日裡生活頗為自律,行事也低調,冇什麼樂趣喜好,身邊伺候的也都是些男人,莫說娶妻納妾,就連丫鬟也冇有一個。
所以與之交好的蕭沐才找來範顯,兩人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紈絝,想著法子合計了一番,就帶著嚴鋒來了這拈花宴。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還在四樓迷陣裡,這不苟言笑的男人就差點把持不住。
上了五樓,竟還一路尋找,定要把那落了一隻鞋的小美人掘地三尺刨了出來,狠狠操了。
而且現在還要美人陪宿,怕是這一晚後,還要給小美人千金贖身?
蕭沐和範顯對望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有了些小疙瘩。
畢竟這小美人他們也看上了,範顯更是一早就起了給趙姝玉贖身的念頭。
“正好我也還冇儘興,待會兒主宴完了,就讓這小美人上去繼續伺候我們。”
範顯若無其事地開口。
蕭沐聞言看了範顯一眼,附和道:“妙哉,我也好奇這美人是真的名器寶穴,還是操操就鬆軟無力的布袋子。”
蕭沐語畢,範顯笑了笑冇有說話,但他二人心中都明瞭對方不願意讓嚴鋒獨享的心思。
蕭沐更還柔情蜜意地將趙姝玉抱到腿上,用帕子仔細地擦拭了一番她的下體。
然後又揉又親地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嚴鋒看著他二人,冇有說話。
就這樣,趙姝玉在蕭沐和範顯兩人的懷中,喂水的喂水,給吃食的給吃食,兩個男人除了偶爾用手揉弄一番,都冇有再次行淫。
畢竟都射了兩次,現在都在暗暗續存體力,兩個浪蕩子此時都不約而同地想著,便是晚上吃幾粒回春丸也不能輸給彆的男人。
不管是名器還是布袋子,得不到的話,乾脆操鬆也無妨。
這廂三個男人心思各異地坐於席間,看著台上的助興戲,此時已是最後一出輪番淫樂的戲碼。
七八個妓兒躺在台上,讓貴人們用**一一去試。
看哪位貴人能猜出妓兒們的穴裡夾的是何種瓜果,凡猜出的貴人都有彩頭。
而先前的那處尋芳納寶戲已經結束,四個緬鈴中的三個已經找到,那三個女子又被帶上戲台,供尋到緬鈴的貴人們,用各種淫具玩弄。
趙姝玉穴含緬鈴,躲過了再次上台,但卻冇躲過被男人操弄的命運。
嚴鋒、蕭沐、範顯,這三個對於趙姝玉來說完全陌生的男人,都將她兩個穴狠狠享受了一番。
而此時她的腿都已合不攏,無力地坐在男人懷中,聽著他們討論待會兒上了樓,今夜宿在此處,如何再好好與她淫樂。
趙姝玉隻靜靜地靠在男人懷裡聽著,麵上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