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兒越夾越緊,汁水越流越多。
趙姝玉被男人夾在中間,花穴深處的小嘴被**狠狠頂開。
**在軟綿水嫩的花宮口不停猛刺,反覆刺激她已不能夠再承受的花穴。
“彆插了,我想尿……嗚……要尿了……”
酸脹的尿意一陣勝過一陣,她趴在蕭沐的胸口,顫聲求饒。
然蕭沐卻越乾越狠,還故意在她耳邊道:“就是要把你的小**操尿。”
他這樣一說,趙姝玉心中頓時就冇了念想,竟是控製不住淅淅瀝瀝地尿了。
熱液陣陣湧出,淋得蕭沐背脊發麻,他低咒一聲,又連續狠頂了十數抽,將那花宮口徹底操開,大**插進去停住不動。
接著精關猛地一鬆,精水一陣噴射。
爽快至極。
一旁的範顯見狀,自是明瞭蕭沐忍不住射了,當下得意一笑,“怎地小美人還冇求饒,蕭兄就不濟了。”
蕭沐哼笑一聲,也不辯駁。
爽快地將**抽出,退至一旁休息。
見懷裡的小美人終於又屬於自己,範顯抱住趙姝玉往身後軟榻上一坐。
接著就將她軟綿綿的身子向後一轉,麵對著自己。
看著眼前兩個大奶兒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記,範顯**一挺,低頭含住趙姝玉的兩個奶尖來回吸弄。
硬是將那已被咬腫的奶頭刺激得更加腫脹,像兩顆小葡萄,俏生生地綻放在白膩的雪峰上。
範顯一邊含咬著趙姝玉的**玩弄,一雙手也冇停下來。
他一手撐起趙姝玉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在紅腫滑膩的花唇上蹭了蹭,“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兩人同時悶哼。
範顯一插進去便發現美人兒的花穴和方纔有所不同,他抽出**,伸手進去一陣摳挖,弄出了一個小金球。
原來是個緬鈴作祟,難怪蕭沐射得這麼快。
範顯將那緬鈴隨意往桌上一丟,**再次入穴,接著扶住趙姝玉的腰肢就開始向上頂胯。
**“噗嗤噗嗤”的頂弄間,翻攪得兩瓣花唇捲進又卷出。
不久前蕭沐射的精液也被他慢慢搗出,黏糊在兩人的性器之間。
範顯乾得爽快,比方纔站著操弄菊穴時,更加得心應手。
話說這花穴與菊穴的操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菊穴雖然緊窄,但頂不到儘頭。
並且那一圈菊蕊被操鬆後,樂趣便少了,實不如前麵的**美味。
範顯也玩過不少小倌,小倌們怕被操鬆了菊門,平日裡常常含著器物收緊。
而妓子們雖然也有保養花穴,偶爾遇到一兩個名器,可一旦被男人們聞風而至,不出兩個月,便是名器也索然無趣。
是而範顯格外喜歡懷裡的趙姝玉。
不僅嬌美生嫩,奶兒大挺,腰肢細軟,更難得的是,生了一副寶穴名器。
後麵菊蕊緊束,前麵花穴短淺,深處的小嘴軟中帶硬,極易被男人操開,狠狠灌精。
範顯一邊乾著趙姝玉軟綿水嫩的花穴,手又摸到後麵的菊穴摳弄。
果然纔沒過多久,那菊蕊就再度收緊。
他心中感慨,琢磨著想把懷裡的小美人私藏,也考慮了在拈花宴後給她千金贖身,免得日後被男人操鬆了穴,白白糟蹋了這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