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緊。”
司儀低喘著,扶住趙姝玉的腰,又狠狠向上頂去,將那金緬鈴徹底頂進了她的甬道深處。
被台下許多人張望著,趙姝玉嗚嚥著不敢出聲。
她低下頭,一眼就看見陌生男人的**與她的身體相連,**中傳來的飽脹感實實在在地告訴她,她竟站著就被男人入了。
雖然這麵對麵的姿勢,男人的性器不能全部插入,但卻能讓她看得一清二楚,是什麼樣的淫根,正在頂插她的下體。
趙姝玉下意識地夾腿,可穴中緬鈴大震,恰是在痠軟的緊要處,抖得她頓時軟下了腰肢。
“嗚,不……求你出去……”
她抓住男人的衣袖,顫抖著身子低聲求饒。
一雙葡萄眼兒泛著淚光,讓人心憐不已。
司儀顯然被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怔住了。
那帶著**的朦朧,卻又十分澄澈的眼,不是欲拒還迎的勾引,也不是作假的求饒,這裡的妓兒們,冇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眼神。
而這眼神,卻是最能讓男人瘋狂的。
下麵的穴兒似吃不飽的小嘴,緊絞著男人的**,那司儀也算是經驗老道的過來人,見過無數騷浪的,卻冇見過這種求著饒,穴兒還緊咬著不放的。
一連插了十個女人的**頓時硬得不能再硬,他握住趙姝玉的腰肢又狠狠向上頂插了幾下。
“噗嗤噗嗤”的水聲響起。
緬鈴遇熱,不停震顫,又被**在穴中大力攪動。
莫看這淫物隻是一粒珠子大小,然內部構造精妙,對女子陰穴的刺激極大。
站在台上,本就十分緊張的趙姝玉,隻覺鋪天蓋地的快感襲來。
那粒小金珠被**搗得在穴裡各處摩擦,不過十來下,她下腹酸癢的淫意就到了一個小小的頂點,踮著腳尖,顫著腿兒泄了身。
插著她的男人還未遇到過如此敏感的女子,幽穴緊窄,又濕又滑,堪稱寶器。
換做平時,他定要將這妓兒弄進房中,大乾三百回合才肯罷休。
可當下時機不對,他主導這場拈花宴,正是眾人矚目之時,胯下**雖然還硬得不行,但也隻能戀戀不捨地退出來。
“若今晚你冇去伺候客人,就來陪我。”
那司儀俯身,在趙姝玉耳旁低聲說到。
接著便抽出**的**,放下衣衫,再一揮手,台上的女子們便紛紛走下戲台,開始在場中隨意走動起來。
趙姝玉站在十幾名女子之中,也跟著下了場,卻是茫然地看著那些步伐輕快的女子們像花蝴蝶一樣,不會被客人輕易捉住,但也不會強行拒絕。
熱鬨的追逐開始。
許多貴人都放下了懷中的美人,開始參與這場尋芳納寶的遊樂之戲。
戴著手鐲的妓兒們成了尋芳納寶的目標,被客人們不斷捉住,摳摸下體。
此時趙姝玉已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穴是癢的,腿是軟的,然寒毛卻是倒豎著,驚惶至極。
她捂住自己的鐲子,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可這宴廳裡,處處都是尋歡作樂的男人,她還冇跑出幾步,就被人一把拽住,摁在一處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