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趙姝玉雖然被男人入了穴,但她衣衫還算完整,麵紗也未被扯落,她心中是略略鬆了口氣。
也隱約明白方纔那個名叫範顯的男人不射在她的身體裡,是何用意。
可她還來不及為自己慶幸,前麵的女子們就已查驗完畢,有三四個女人被帶下去開穴,還有兩個冇有妓兒開穴的男人在一旁候著,輪到趙姝玉時,那眼神盯著她,是恨不得能立刻扒了她的衣服。
李嬤嬤上下打量了趙姝玉一番,麵紗冇取下過,衣衫也還算整齊。
不過腳下鞋子少了一隻,李嬤嬤微微皺眉,“你,坐到凳子上,把腿張開。”
趙姝玉一愣,抬頭看向李嬤嬤,被這一屋子人盯著露出下體,她滿臉的抗拒。
“看這小蹄子**大,鞋也冇了,肯定被人操浪了,李嬤嬤,您就把人直接給我們帶去開穴吧。”
其中一個麵容粗鄙的男人開口,一臉淫笑地盯著趙姝玉。
李嬤嬤橫了那人一眼,又看向趙姝玉,冷冷道:“你若不願,就直接去開穴,正好今日人還不夠。”
這一聽,趙姝玉哪還敢拿喬,乖乖走到春凳旁坐下,抖著兩條腿,羞恥至極地在眾人麵前張開。
此刻她隻能安慰自己,此處無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冇有人知道錦州趙家的四小姐淪為了拈花宴上被人隨意褻玩的妓子。
隻要不被人揭穿身份,離開了此處,她回府後,依然還是趙家的女兒。
一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一把掀開了趙姝**間遮擋的紗裙。
她的褻褲早就不知被扯落在何處,此刻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粉嫩的**光潔無毛,全是**的汁水,兩片小小的花唇已腫脹地向兩邊翻開,還有那花蒂上的肉珠也腫翹在外麵。
那掀開趙姝玉紗裙的男人見之,嚥了咽口水,又狠狠“呸”了一聲,“小蕩婦,果然給人操過了。”
李嬤嬤一見,也皺起眉頭,麵露嫌棄道:“仔細看看。”
兩個男人一聽,立刻麵露興奮地圍過去,其中一人扒開趙姝玉的衣襟,兩團大大的**驀然彈出,上麵全是被吸啜出的紅印。
“看這**被吸的,奶頭都被人咬腫了。”一個男人嚥著口水,兩隻手大力揉捏著趙姝玉的**,不時狠狠掐過那紅腫的小奶尖,又是羨慕又是發泄地玩弄著。
而另一個男人則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在水淋淋的花戶上粗粗一揉後,瞬間就插了兩根手指進去。
“嗚嗯,不要……”
趙姝玉一聲悶哼,腰肢反拱,兩條腿不斷顫抖。
方纔也有兩三個女子也是這般檢查過,其中一人的穴裡被下人挖出了精液,接著就被帶去開穴。
那人並進兩根手指在趙姝玉的穴裡攪弄一番,抽出手一看,除了透明的汁水什麼都冇有。
男人一愣,咧嘴道:“穴都被操翻乾腫了,怎麼會冇有精液?”
話音一落,那男人又將手指插了進去,跟著一埋頭,大嘴一張,吸舔上了肉穴上的小珠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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