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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刺激
趙少真冇想到,外表看起來很有品位的劉豔紅,說話竟然這樣、這樣對他脾氣,而且還主動和他要煙吸。
趙少連忙遞上煙和火機,很有感觸的說:“是啊,現在絕大多數男人都這樣,口袋裡有倆錢,就燒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哪兒像我這樣,發財不忘本。哦,你的酒來了。”
劉豔紅狠狠吸了一口煙,接過酒杯看也冇看服務生,一仰頭再次喝乾:“再來一杯!我告訴你,趙少,要不是劉豔紅我,就憑那個臭男人還想有今天?
我呸!做特麼的春秋大夢!麻痹的,現在有錢了,就去包小三了,還敢打我,臥槽!我特麼的——酒呢,怎麼還冇有來?”
看著劉豔紅把女人的刺激
它能抗寒啊,還是能抗餓?
看來我今天的人品的確是大爆發了,要不然也不會碰到這樣的好事,趙少望著劉豔紅,嘴巴動了好幾下,但就是說不出那個‘行’字來。
“怎麼,你還拿一把?”
看到趙少遲遲不答應後,劉豔紅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拿一把,市區方言,就是故意拿捏的意思。
趙少還是冇說話。
劉豔紅更加不高興了,拿起桌子上的東西,隨便抽出一疊壓在杯子下麵,站起來轉身就走:“這些是酒錢,我說過我要請你的。我在外麵等你五分鐘,五分鐘後不見你出去,那我就走了。”
等劉豔紅嫋嫋婷婷的走出酒吧後,趙少又要了一杯龍舌蘭。
反正她留下這麼多錢,再喝兩杯也用不了的。
半小時後,吃飽喝足的趙少,慢吞吞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麵,早就冇有了劉豔紅的影子。
“媽的,其實我該跟她走的,要什麼麵子嘛。真冇想到,我原來是這樣有原則。”
趙少曬笑著聳聳肩,揮手擺住了一輛出租車。
第二天,趙少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外麵,在下著雨。
雨水打在玻璃上,發出了悅耳的沙沙聲。
倚在床頭上吸了一顆煙後,趙少慢慢扭頭,看向了床裡麵。
床裡麵,放著一個帆布包。
在這兩年中,趙少有無數次想打開這個帆布包,尤其是在他全身上下隻有幾毛錢時。
但,他終究冇有打開過。
也許是昨晚受到了那個叫劉豔紅的女人的刺/激,也許是下雨天讓趙少想到了他的過去,他盯著帆布包看了足有五分鐘後,才慢慢伸出了手。
把包放在肚子上,趙少右手輕輕撫/摸著,動作溫柔,就像是女孩子摸著情人。
就這麼摸了半晌,趙少猛地一咬牙,又把包放回了原處,然後抬腿下床。
可是,就在他的雙腳穿上拖鞋,感受到硬邦邦的塑料,和一股子黴氣後,剛抬起的屁股,卻又慢慢的放下,然後飛快的轉身,平躺在床上,拽過了帆布包。
拽的,是那樣用力,決絕。
帆布包內,是一台用破衣服包著的筆記本電腦。
趙少取出電腦,連接上電源,開機。
隨著一聲悅耳的叮咚聲,電腦開機了。
經過兩年的沉默後,電腦開機速度一點也冇有受影響,顯示器依舊那樣清晰。
趙少又從包內翻出一個塑料袋,從中取出一個無線上網卡插上——當初趙少在辦這個卡時,一下子就交了三年的網費,時刻預備著上網。
看到電腦正常聯網後,趙少深吸了一口氣,等他再挺直腰板時,他的整個人彷彿都變了。
其實,趙少人還是那個人,渾身上下隻穿著褲頭背心。
但此時,他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子筆墨無法形容的氣質,尤其是那忽地深邃的目光,就像是君臨天下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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