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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
趙少有些無力的說:“也許不是你老婆騙咱,而是你老婆被人家給騙了——好了,我的意思是說,你老婆那個老孃們上司騙了她,不是她被彆的男人騙了。行了,掛電話了,這會兒最少得扣十幾塊了。啥事等你回來再說,白白。”
不等楊亦敏說什麼,趙少直接扣掉電話,買了一瓶啤酒,仰起脖子一口氣喝下大半瓶,長長的鬆了口氣:“天熱喝啤酒,就像冬天在被窩裡摟著娘們那樣,真爽啊!”
看了看天色還早,趙少不想這麼早就回租住的那破地方去,再次買了一瓶啤酒,拎著酒瓶子信步向前走去。
來到一座過街天橋下麵時,趙少張嘴打了個哈欠。
回國兩年了,趙少的小日子過的一直很舒服,午飯後都會眯一覺,不管是春夏秋冬,雷打不動。
今天忙著來應聘,也冇午休,就感到了明顯的倦意。
“要不在這兒小睡片刻再走?”
趙少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決定先在這兒眯一覺,反正也冇有誰認識他,就算是被人當做是個乞丐,也不會丟什麼麵子的。
“奶奶的,誰要是把我當做乞丐,那纔是瞎了狗眼,有我這樣帥的乞丐嗎?”
趙少嘟囔著,從地上撿了一張彩頁廣告,撲在天橋最下麵的台階上,抱著膀子坐下,腦袋靠在欄杆上,眨眼間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如果換做彆人,坐在不時有行人經過、車水馬龍的路邊坐在這兒睡覺,肯定是件很困難的事。
不過對於趙少來說,卻是輕鬆的緊,因為他此前在比這個條件惡劣一萬倍的地方,照樣能睡得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趙少在睡夢中伸了一下腿——然後,他就覺得左腿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接著就聽到有個女人的尖叫聲道:“哎喲!”
一個身材高挑,戴著茶色墨鏡的女孩子,“咣噹”一聲摔倒在了趙少麵前的地上。
楊亦敏才說這事時,趙飛揚還以為這廝拿著他開心,隨口笑罵了幾句,就答應了下來,事後就忘了。
聽到尖叫聲,趙飛揚霍然睜眼……
然後就看到兩條白花花的長腿,長腿的最上端中間,還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小內褲。
“喲嗬,這是咋回事?”
趙飛揚一楞,趕緊坐直了身子,剛纔那雙滿是睏意的雙眸,瞬間變的是炯炯有神,彷彿要把那條內褲看穿!
“哎喲……你看什麼,流氓!”
就在趙飛揚盯著那旮旯看的正過癮時,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隨著嬌喝聲,忽地一下對著他麵目就掃了過來!
不好,有情況!
趙飛揚心中暗叫一聲,下意識的抬手,啪的一聲就抓住了那道白光!
這道白光,是一隻穿著水銀鑲鑽高跟皮涼鞋的小腳,腳腕就被趙飛揚牢牢抓在手裡,任它的主人怎麼掙紮,都休想挪動分毫!
“放開我,臭流氓,放開我!”
這隻小腳的主人,是個穿著藍色針織長裙的女孩子。
她斜斜的躺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子,右腿彎曲壓在身下,左腳卻被趙飛揚抓在手中,用力向回縮著,一張美到極點的俏臉,帶著羞怒,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美眸中卻噴射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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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
錢銀杏在走下天橋時,就看到最下麵的台階上,坐著個倚在欄杆上睡覺的人。
不過她冇有在意,因為經常有民工或者乞丐,坐在這兒休息。
可就在她走下天橋的最後一個台階時,那個蜷縮在旁邊睡覺的傢夥,卻忽然伸出了左腳,一下子就把她絆倒在了地上。
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後,錢銀杏的膝蓋,胳膊肘啥的肯定被堅硬的路麵給磕破了,疼得她是眼冒金星,掙紮著要爬起來時,卻發現那個傢夥正盯著她的雙腿猛瞅……
老天爺,俺穿著的是裙子好不好?
他這樣看過來,豈不是把俺穿什麼樣的內褲都看去了?
突然,她意識到這個嚴重問題後,錢銀杏冇有絲毫的猶豫,抬起左腳衝著那個傢夥的臉蛋就踹了過去。
錢銀杏這一腳,冇有絲毫的留情,她發誓要把這張醜惡的嘴臉踢成豬頭!
但,那個傢夥卻及時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腕,任她怎麼掙紮,都無法縮回。
錢銀杏又羞又惱之下,淚水嘩的一下就淌了出來。
在錢銀杏羞怒的得淚水都淌出來後,趙飛揚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剛纔是我伸腿,絆倒了她。
不過,他肯定得裝做啥事也不知道的樣子,隻是鬆開她的腳腕,滿臉無辜的站起來,瞪眼叫道:“喂,我說姐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又冇招惹你,你憑什麼要踢我,還罵我臭流氓啊?”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誰讓你絆倒我,又偷看我、我……的?”
錢銀杏迅速的縮回左腿,反手擦了把淚水,抓住天橋欄杆站了起來。
但她的左腳剛一落地,卻又“哎喲”一聲蹲了下去,用手捂住了腳踝,本來通紅的俏臉,也在瞬間慘白。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誰讓你故意絆在我腿上摔倒,讓我看的?崴腳了吧?活該,讓你撒潑!”
趙飛揚單手掐腰,晃著腦袋捏著嗓子,學著錢銀杏的聲音說了一遍,轉身就走。
雖說還冇有把某個地方徹底的看夠,是有點遺憾,不過見好就收纔是硬道理,做人可以無恥,但不能太過火了。
趙飛揚正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時,就聽到那個妞兒在背後嬌喝一聲:“你、你給我站住!”
媽的,你誰啊,你以為讓我看了你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就可以隨便命令我啊,真是幼稚,可笑!
趙飛揚心中冷哼一聲,不但冇站住,反而加快了腳步。
隻是走出十幾米後,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看到那個妞兒已經坐在了台階上,黑色的秀髮垂下來,擋住了她臉,但卻能看到她的雙肩一聳一聳的,看樣子是在疼的哭。
在她前麵四五米的地方,有個白色的手機。
看來,剛纔她喊趙飛揚站住,應該是想讓他把手機給她拿過去的。
當然了,在此期間,也有人經過過街天橋,可誰會,或者說誰敢停下來問問怎麼回事啊。這要是被訛上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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