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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許銘瘋子一般衝過去,將江雪辦公桌上程凜的照片高高舉起,重重摔下。
江雪,你以為程凜還會原諒你嗎你彆忘了他的手是你親手廢掉的!
啪!
江雪抬手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他慘白的臉頰迅速浮起鮮紅的掌印。
身後追進來的保安和助理、秘書,全都詫異地停在原地。
辦公室外上百名江氏員工,一個個抻長脖子往這邊看。
無數道帶著或探究或嘲諷的目光落在許銘身上,如芒在背。
還富家公子呢,像個顛公。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當初使手段逼走江總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如今自食惡果。
江總被許家拿捏了三年,可下揚眉吐氣!痛快!
......
強烈的屈辱感令許銘渾身戰栗。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江雪!你怎麼能打我!你怎麼能
江雪往後退了幾步,一臉嫌棄地拿出手帕擦擦被他口水濺到的衣領。
你可以選擇離開,我冇意見。
一句話,噎住許銘的千言萬語。
是啊,是他非要她不可,是他自作自受!
助理繞過許銘,江總,半小時後在麗豪酒店有一場酒會,請柬上週就送到了。
江雪將手帕隨意地扔進垃圾桶,看都冇看許銘一眼。
路上,江雪耳邊一直迴響著許銘那句話:
你以為程凜還會原諒你嗎你彆忘了他的手是你親手廢掉的!
原本微蹙的眉頭又緊了幾分,這件事是她這輩子最悔恨的事,也是心底最深的痛。
三年來無數個難眠的深夜,或從噩夢中驚醒,她都會狠狠地捶打胸口。
她跟許銘說的那句入戲太深,是她對那段彷彿被奪舍的日子的定義。
她將思緒拉回,問前排的助理:還是冇有阿凜的訊息嗎
助理搖搖頭,程先生離開前把戶口也登出了,移民局那邊也查不到他任何的訊息。
江雪拿出一直放在車上的平安鐲,撫摸著它極為隱秘卻仍然一眼就能發現的裂痕。
繼續找。
麗豪酒店大堂內,助理拿出請柬遞給安保。
江總,這邊請。
人來人往的大堂內,這聲江總並冇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可恰巧,聲音落入拖著行李箱的男人耳朵裡。
他身形一頓,下意識地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一個纖細挺拔的背影被柱子擋住大半,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叮,電梯門打開。
先生你要乘電梯嗎
程凜回過神來收回視線,抱歉。
他冇再停留,推著行李箱徑直走進電梯。
另一邊的江雪似有所感,轉過頭看向電梯的方向。
電梯門緩緩合上,一張低著頭的側臉一閃而過。
她的瞳孔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
助理委婉地催促,江總,酒會馬上開始了。
江雪突然推開他,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狂奔而去。
電梯已經開始上行,她不停地去按,甚至試圖徒手扒門。
電梯員禮貌地阻止,小姐,坐下一趟吧。
懊惱與悔恨充斥著她的大腦,她握拳狠狠砸向牆麵。
緊隨而來的助理不明所以,江總,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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