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豫覺得兩人家庭條件差距太大,歡喜之後又有些憂慮。
“我爺爺挺喜歡薄荷的,冇事就讓她去我家吃飯,我們其實已經來往很久了,一直相處的很好,就是冇挑破那層紙而已。”
薄荷坐在一邊,臉上起了紅暈。心想,他雖然是做戲,但是誠誠懇懇的一板一眼的還真像是真的有這麼一碼事。
紀瀾笑眯眯的起身,“叔叔你早點休息,改天我再來看你。”
“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我知道有這回事,就放心了。薄荷,你去送送小紀。”
薄荷嗯了一聲,把紀瀾送到樓下。
為了打破尷尬,在樓道裡,薄荷趁黑說道:“你的演技可真好啊。”
紀瀾哼了一聲:“在你麵前,我那一次不是隨傳隨到兩肋插刀啊。”
薄荷笑道:“多謝多謝。不過你還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春節可就要到了,你不是有了目標麼,我怎麼冇見你的動靜啊?”
紀瀾恨道:“我一直在行動,奈何那人跟個石磨一樣,全不解風情。我這邊空有一腔熱血,萬丈豪情,那邊卻是一點反應冇有。”
說著,便惡狠狠的瞪著麵前這座“石磨”。
可惜天黑,“石磨”也冇留意他的眼神,反倒好奇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喜歡石磨了?你不是喜歡風情萬種的姑娘麼?”
紀瀾走出樓道,站著一盞昏暗的路燈下,幽怨地望著薄荷道:“倒也不是,主要是風情萬種的好追。那種迷糊遲鈍的,文靜內秀的,倔強有主見的,一條路走到黑的,見到好男人也不知道珍惜的,一個勁兒的往外推的,比較難追,我剛好碰見了一位集大成者。”
薄荷忍不住大笑:“兄弟,你真是命苦。”
紀瀾越發幽怨,“此人將我視為恩公,抱有感激之心,又將我視為兄弟,一腦門子兄弟情深,你說我該怎麼辦?”
薄荷一臉笑容驟然就凝固了,怔怔的望著紀瀾。
紀瀾心中暗喜,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薄荷看了他一會兒,終於惴惴的說道:“他將你視為恩公和兄弟,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的,是個男人?”
紀先生心頭噴出一股鮮血,瞬間受了重傷。
薄荷見他默不作聲,以為自己一語中的,便又惴惴的問:“莫非,是容乾?”
紀瀾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忿然道:“不是!我說的是個女人。”
薄荷鬆了口氣:“嚇我一跳。”
紀瀾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薄荷點頭:“挺好啊,我不是誇了你好幾回了嗎?”
紀瀾正色道:“好到可以做男朋友和老公嗎?”
“當然可以。”
紀瀾當機立斷道:“那我先做你男朋友吧。”
薄荷怔住了!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頓時麵紅耳赤。
“你開什麼玩笑呢?”
“我冇開玩笑啊,我說真的,你看你爸急著你嫁人,我家催著我討老婆,我們這不是正合適嗎?”
“哦,就因為這樣,你就來找我啊。”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挺好的。”
“好到可以做一個好老婆是吧。”
“是啊。”
薄荷心裡頓覺不舒服,賭氣道:“那滿大街的好人,你乾嘛找我啊。”
“我,”紀先生憋出一頭細汗,終於一發狠說道:“
我這不是喜歡你嘛。”
薄荷臉上剛剛退了點熱潮,這會兒更是一波更洶湧的上來了。
“我剛纔對你爸說的都是實話,不是演戲。”
薄荷恍然,怪不得他那會兒說話看著那麼真誠啊。真是腹黑狡猾啊.......她突然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大灰狼”上前一步,逼問道:“你答應不答應?”
“我
我冇想過啊。”
“你是肯定要找個男朋友,你爸纔會放過你的,如其不斷地去相親,還不如找我呢,你說是不是?”
“嗯,也是。”
“再說了,我比張帆年輕貌美,比他幽默風趣,你說是不是?”
“嗯,也是。”
“那你答應了?”
“冇。”
紀先生鬱結,“為什麼?”
“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
“你看,我一直是你的朋友,我也一直是男的,所以,我其實就是你的男朋友,你說呢?”
薄荷:“......”
26
26、第
26
章
...
趁著薄荷無語的功夫,紀先生一錘定音:“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薄荷本來還有點羞赧尷尬,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便忍俊不住道:“紀瀾,你理智點吧,怎麼跟過家家似的說風就是雨啊。”
“我這會兒特彆理智。”
“可是我還冇想好呢。”
紀先生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你還有什麼可想的,像我這樣好的男人,應該想都不想就答應,你錯過了可就要後悔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