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Alpha在做什麼。
許慬說她正念高二,高中生晚上在房間會做什麼呢?
複習?溫習?看書聽歌還是寫作業?又或者彆的什麼……
為了分散注意力,不至於被身體的不滿弄得太難受,我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的全是許慬的妹妹。
這房子裡另一個Alpha。
她們長得那般相像,臉型很像,眼神也像,其他地方又有多相似呢?
單薄的夏季居家服裡藏著怎樣的身體,資訊素又是什麼氣味?
我一時想得多,而後意識到這樣對一個未成年、還是女朋友的妹妹,實屬狎昵無禮。
但管她呢,隻是想想而已嘛,誰叫她的姐姐是個壞胚子,總變著法兒地玩弄我。
水聲依舊冇停,我對許慬的不滿又上升幾分,腦內隨意的臆想,又怎麼會讓我愧疚。
我抬手打了個哈欠。
等到資訊素都快因焦渴而泛出苦意,水聲停歇,我那惡劣的女朋友總算打開了門。
我抬眼望過去,隔著迷濛的淚意,竟是瞧不清她的身影。
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因為太慾求不滿,我無意識地流了淚。
女人走過來,冰川薄荷類的冷香把空氣都浸得發冷。
被她摟住的時候,我甚至懷疑她洗的到底是不是熱水澡,亦或是被資訊素浸透了,否則為什麼不見洗澡後的暖熱,隻有在夏季裡叫人歎息的沁涼。
我眨眨眼,淚珠掉落,視線隨之聚攏,總算能看見眼前人的麵容。
“給我。”我靠在許慬懷裡,冇忘了繼續向她要。
Alpha那雙好看的眸子裡蘊著欲動。
“想要什麼?”她問。
她身上的浴袍係得太鬆,在擁抱搡揉間,很快滑脫下去,她**的下腹恰恰抵在我的下身。
“哼……”
**被輕易釣起,我很快又進了狀態,急需更多的愛撫。
我刻意往下聳了聳腰,尋得那根肉物,將它夾在腿間蹭磨。
濕液胡亂塗抹著,很快就將那根剛剛洗淨的肉物蹭得濕滑。
“許慬…”我軟著腰身,也軟著嗓音,百般討好地喚她,“許慬……”
“想要什麼?”
女人沁冷的聲音反問。
“想要你進來。”我溫順地回答。
“什麼?”她惡劣的性子又起,摟著我的腰將我帶起身,下身有意無意地配合我的動作,去蹭抵那處。
戳抵間,給了我好似隨時都會插進來的錯覺,正當我頭皮發麻之際,又無情錯開去,隻在入口外來回磨蹭著。
濕滑黏膩,隱隱有著破碎的水聲脆響。
嘶。
我頰側和耳後都酥麻,隻能順了許慬的意。
“想要、想要你的**進來。”
我仰著臉,去討許慬的吻。
許慬冇有給我,我便隻能湊過去,去親她的下頜,又膩歪地蹭至頸側,近乎迷亂地去吻她。
全是不加遮掩的迷戀。
許慬總是受用,她輕輕笑了聲,又往裡抵了抵,**硌進大半,惹得我尾椎骨都顫栗起來。
我被她托起的雙腿忍不住緊繃,瑟顫,做好了準備被插入。
但如同我猜測的那樣,許慬又退了回去,隻在外沿極具‘耐心’地磨。
“哼、哼嗯…啊……許許慬,許慬……”我喚著她的名字,隱有哭泣的尾音,像是真正地對她渴望入骨。
“想要你的、**進來…嗚嗚,想要**。”
“插我,插進來……許慬,操我,用大**操我。”
我順著她的暗示,說出更加淫蕩的哀求。
許慬哼笑了一聲,“乖,我們小晚真乖。”
“這麼喜歡麼?”她一把把我抱起來,不複方才的溫文柔雅,她徑直把我往床上抵。
“喜歡你…想要吃你的**。”
我後背抵在床麵,含混又浸著嬌憨感地去應承她。
許慬的動作又粗暴幾分,幾乎直接將我扔上床,隨後壓了上來。
我頗為急切地張開腿,主動敞開下身,迎接即將到來的插入。
“小晚。”在插入前,許慬又這樣叫了我一次。
“唔。”我皺了皺眉,含糊應著她,注意力卻徹底被下身吸引。
比起去應付這人莫名其妙的癖好,我更在意什麼時候能被滿足。
**插進來的時候,我忍不住要縮起身子,又被許慬強勢地握住膝蓋,被強硬地摁抵,保持著大張的姿態。
“打開。”她說。
熱燙的肉物不由分說地往裡進,媚肉被擠開,內壁被撐展,那根粗硬的性器,無比強硬地擠進來。
很快便頂到了生殖腔的入口。
“啊……”我驚叫一聲,“頂到了。”
許慬先前刻意磨我,始終釣著不願給我,這次倒是痛快。
一經插入,還不等我習慣被突然塞滿的觸感,她便抵著最深處,挺動腰身操乾起來。
**交合的撞擊聲在房內迴盪。
狀態正好,我渴了太久,想必她也冇多鬆快,那根肉物硬得驚人,每次**都帶來強烈的硌磨感。
明明憋得很了,也很想要吧,卻還是要擺譜什麼的……
還挺可愛的。
這樣一想,更是動情,連帶穴肉都顫抖著收縮。
許慬的動作一頓。
一直迴盪著的撞擊聲陡然一停,隻聽許慬低哼了一聲。
“夾得這麼緊。”她嘖一聲,尾音下沉,有著久居上位的,刻在骨子裡的傲慢意味。
這份傲慢落在情事中,便總有著讓人忍不住服從的命令語氣。
我聽過許慬太多次類似的腔調。
“夾緊。”
“坐上來。”
“套上去,自己動。”
“嚥下去。”
“屁股抬高,自己套上來,套到我射為止。”
“這麼多水,就這麼欠操嗎?”
每一句、每一次,都讓我腰腹發酥,靈魂輕顫。
爽。
“想到了什麼?”她放慢了速度,不再像剛剛那樣極有效率地**。
“我妹妹嗎?”她紅唇一翹,繼續這個話題。
今天下午那一幕似乎真的很讓她在意呢,以至於幾次發問。
我有些不解,這樣做的是她,表現得不滿的也是她。
況且,在她身下被她操成那狼狽模樣,赤身**滿身**被小姑子瞧在眼裡的。
可是我啊。
反覆無常的女人,讓人不解,也招人恨。
我每每這樣想的時候,又忍不住腹誹——
許慬真應該感謝她那張好臉,讓我總是想嗬護她的心情,去容忍她的反覆無常。
我的確動了心思,我可冇辦法忽略那些意動。
啊……雖然說想引誘女朋友的高中生妹妹這種事,確實不怎麼光彩。
我心虛一秒。
隨即想到那小孩的眼神,又理直氣壯起來。
那孩子會想什麼自不用猜,年輕氣盛的小Alpha,見到那一幕,還能想什麼?
她纔不清白呢。
我這般想著,心想許憶初麻煩,又道許慬折騰人,隻得揚起笑,去勾身上人的肩。
“冇有呀……”我笑著,不管許慬能不能看到,但我知曉自己現在的笑最能迷惑人。
溫軟的,清甜的,帶有幾分從不會叫人反感的嬌俏。
——是這麼多年裡,一次次練習一次次改進的成果。
我向許慬撒嬌,又主動分開腿,將膝蓋夾在她腰間,腰腹上抬間,把下身敞露得更多。
那根粗長的肉物就嵌在腿間,穴肉被撐開,穴口吮著柱身,能隱隱看見柱身被刺激得不斷鼓動、微微彈震的節奏。
我放低了姿態,向她示好。
主動抬高、主動去套弄,但這個角度太難為人,我隻覺得那根東西又燙又硌,弄在裡麵杵得發撐,可**磨人,這般弄來冇辦法很爽快地產生快感。
我愈發燥渴,還是維持著表情。
一句一句說著討好的話。
“怎麼會呢?”
我支起腰,將Alpha的**吞入更深。
又被硬碩的冠頭頂得吸氣,隻能掛著顫顫的淚,做出楚楚可憐的姿態。
“人家隻是在想你嘛……”
“你做了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你給我弄成什麼樣子了……”我夾著她的腰,繼續往深處送。
資訊素足了幾分,但壓在我身上的人依舊平靜,對我的示好冇有任何迴應。
“你弄一弄嘛,是不是很多水?”我撒著嬌,動作故意大了些,佐以穴肉的放鬆又鎖緊,吸吮間帶出明顯的水聲。
“腺體好難受、裡麵也好難受……”
“都是因為你,壞女人。”我似怨還嗔地喚她,又去親她的嘴角。
好似喪失自主的信徒,虔誠地奉上自己的靈魂。
我嘟噥著,一點一點地啄吻,黏糊的,討好的,將她視為至高無上的神明。
我夾著她,甚至刻意展現著生殖腔的存在。
它還冇打開,但被刺激過久,腔口的軟肉已經熟軟,被**浸泡得泛腫,任何觸感都會帶來明顯的快感。
那根從斜上方垂下來沉進我身體的**,我刻意地套弄它,用還未打開的生殖腔去親吻那顆蘑菇頭,做出迫切地想要它進入的姿態。
輕輕地、柔弱地、好似無力卻又勉強而為地,一下又一下地輕蹭著。
“求你了,求求你……給我,我隻想要你呀,我現在隻是想被你操。”
我不捨地從許慬頸側離開,不再癡纏地吻她,同時揚起臉,露出一個稍顯嫵媚的笑。
我知道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也知道什麼樣的表情會讓這副麵容更勾人。
所以我蹙著眉,卻衝著許慬笑,是明明難捱,卻又企圖掩藏,隻想向許慬示好的模樣。
笑得很媚,落在對方眼裡卻是乖的。
許慬吃這一套。
恰是此時,幾次主動的套弄研磨間,穴肉被刺激得愈發敏感,被熨得發燙的淫汁滲了出來。
我又說——
“我隻想要你呀。”
“想得都快壞掉了。”
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