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有解脫,有不捨,更有毫不猶豫的決絕。
下落的瞬間,它的血爪還死死扣住秦默的衣領。
遠處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我跪在天台邊緣,淚如雨下……樓下的警察發現了秦默的屍體,卻怎麼也找不到小遠的。
抬起頭望向天空,黎明的曙光中那白色的兩片雲朵就像高遠和小遠最後微笑著漸漸遠去的臉龐。
06一週後,我坐在警察局的談話室裡,看著警官整理著厚厚的證據材料。
“通過現場勘查和調查取證,”警官推了推眼鏡,“我們在秦默的電腦裡發現了大量跟蹤你的照片,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他打開證物袋,裡麵是一疊照片——我在瑜伽館教課的,在小區裡散步的,我晨跑的……“我們查到他有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
“不僅如此,”女警遞過來一個筆記本,“我們在診所的地下室發現了這個,裡麵詳細記錄了他對你老公的謀殺計劃,要看嗎?”
“不用了,謝謝警官,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那......高遠的案子?”
“哦,已經正式改判為謀殺案。”
警官說。
我站在法庭上,聽著法官宣讀最終判決。
雖然凶手已死,但這場遲來的正義判決終於給阿遠的死還原了真相。
改判之後,保險公司給我追加了保險賠償金100萬。
清晨,我重返森林公園。
這次,我不再害怕了。
走到當年的事發地,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
突然,一隻黑貓從草叢中竄出,讓我心頭一顫。
這讓我想起了小遠,我突然有了個決定——把那筆追加的賠償金捐給流浪動物收容所。
冬日傍晚,我搬進了新家。
這次的房子不大,但很溫馨。
牆上掛滿了高遠和小遠的照片,其中有一張小遠用血爪在地上寫下的字最為顯眼。
我成了流浪貓收容所的常駐誌願者。
收容所的牆上掛滿了被領養貓咪的照片。
每當看到這些照片,我就覺得高遠一定也會很開心的,他總是心疼這些流浪的小生命。
“你知道嗎?”
收容所的老奶奶總說,“貓是通靈的動物,它們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我笑笑不說話。
因為我知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那麼一隻貓,它的眼睛裡藏著我最愛的人的靈魂。
現在,我學會了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