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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正當我們沉醉於眼前美景時,鄭如雪突然神色一凜,警惕地看向四周:顧夜笙,小心,我感覺附近有人。
我下意識地靠近她,心臟也開始砰砰直跳。
就在這時,從灌木叢中緩緩走出一位身著素袍的老者。
他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眼神中透著深邃與睿智。
老者上下打量著我們,微微頷首:兩位小友,莫要驚慌,我並無惡意。
鄭如雪擋在我身前,謹慎問道:不知前輩是何人為何會在此處
老者微微一笑:我乃這山中的隱者,在此已隱居數十載。
今日見二位闖入此地,便出來看看,觀二位神色,似是遭遇了不少波折。
我和鄭如雪對視一眼,猶豫片刻後,將孟家的惡行以及我們的遭遇簡略告知了老者。
老者聽完,神色凝重:孟家如此胡作非為,實乃國之蛀蟲,二位為了正義,不畏艱險,這份勇氣令人欽佩。
說著,老者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鄭如雪。
此乃我多年前偶然所得,記載著一些關於行軍佈陣以及製造精良兵器的獨特之法,我觀孟傢俬自練兵,想必在這方麵定有不少秘密,或許這本古籍,能對你們扳倒孟家有所幫助。
鄭如雪接過古籍,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多謝前輩!您的這份恩情,我們銘記於心。
告彆老者後,我和鄭如雪帶著古籍踏上歸程。
一路上,我們反覆研讀古籍,越發覺得其中內容價值非凡。
回到小鎮後,我們將古籍與之前收集到的關於孟家的零散線索相結合,竟發現了孟家一個更為驚人的陰謀。
孟家不僅私自練兵,還企圖利用一種古老的陣法,配合他們打造的新型兵器,意圖謀反。
隻是我們現在手上缺少證據,隻能繼續按兵不動。
另一邊,宋瀟雲整日沉浸在溫香軟玉的懷抱中,已經很久不上早朝。
而當今聖上能力不足,根基未穩,冇有宋瀟雲的扶持,朝堂之上已經亂做一鍋粥。
孟家趁機作威作福,逼得宋瀟雲將孟宴辭從大牢裡麵放了出來。
晚上,宋瀟雲在去找蕭霆時,穿過禦花園。
她看見孟宴辭在和柳丞相正在竊竊私語,便冇忍住走近了些。
為父為了將你從大牢裡麵撈出來,可是花了不少銀兩打點,你從前不是很得攝政王心嗎怎會突然如此。
孟宴辭聞言,滿眸不悅:還不都是顧夜笙那個賤人,也不知給攝政王下了什麼**湯,自從他消失,攝政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莫不是攝政王知道……你從前給她的衣袍隻是弄臟了隨手丟棄的,所以才……
父親,此事莫要再提,當心隔牆有耳。
宋瀟雲站在牆角,將他們父子的話全都聽了去,她頓時臉色慘白,渾身血液逆流。
原來她以為那件衣袍是孟宴辭特意為她準備的,冇想到隻是隨手丟下不要的東西。
虧她因此事寵愛了孟宴辭這麼久,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宋瀟雲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震驚,悄然回到王府。
這一夜,她輾轉反側,往昔與孟宴辭相處的場景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曾經那些被她視作恩寵與深情的瞬間,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每回憶起一次,她心中的悔恨與自責便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冇。
本殿真是昏庸至極!
宋瀟雲猛地從床上坐起,一拳砸在床榻上,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竟被這等男子矇蔽了雙眼,辜負了顧夜笙的一片真心,更險些將這皇兄的江山社稷毀於一旦!
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唯有宋瀟雲的自責與悔恨在這寂靜的夜裡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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