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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待宋瀟雲回到王府,已是一個月之後了。
宮女太監跪了滿地,她眸子裡佈滿了血絲,紅的駭人:顧夜笙呢,活生生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
奴婢們也不知顧夜笙去了哪裡,他應該是到了年歲,被放王府了。
一派胡言,冇有本殿的準許,誰敢放他出王府!
宋瀟雲將桌案上的東西砸了個遍,堆積的公文撒了滿地。
孟宴辭見狀,慌忙走上前去:攝政王,您消消氣,他不過一個奴才,您犯不著為了他動怒,傷了你的聖體可就不好了。
宋瀟雲轉眸,眼裡森寒:你給本殿閉嘴,要不是你心思歹毒,連一隻狗都不肯放過,他又怎會被逼走
這是孟宴辭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動怒,心裡不禁有些忐忑。
從前看宋瀟雲對顧夜笙的態度,他隻當顧夜笙是個無關緊要的才,可是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宋瀟雲叫來自己的貼身侍衛:你給本殿立刻去查顧夜笙的下落,若是查不到,提頭來見。
她見不到顧夜笙,連用膳的心思都冇有了,隻一個人在禦花園踱步。
禦花園裡的茉莉花開的極好。
她想起從前,在冷宮的時候,她被欺負,一個人躲在牆角。
是顧夜笙,拿著不知道從哪裡采來的茉莉花,遞到自己麵前。
那個時候,她的身上彷彿被暖陽鍍上了一層光,讓人挪不開眼。
後來,她去民間遊曆時,聽到有個地方的風俗,就是人將茉莉花送給自己的情人。
送君茉莉,願君莫離。
而禦花園裡的這些茉莉花,都是他親手種的。
夜幕降臨,她將自己關在寢殿裡,手裡捧著酒壺,喝的酩酊大醉。
顧夜笙,你這麼愛本殿,怎麼捨得離開皇宮的!
話音剛落,她一揮袖袍,哐噹一聲,酒壺碎了一地。
侍衛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木匣子:殿下,屬下在顧夜笙公子的房中發現了這個。
宋瀟雲抬手接過,那裡麵都是顧夜笙從前送她的一些小物件。
有一個荷包,是他在靈隱寺求來的。
宋瀟雲修長的手指撫過荷包上的名字,他當初熬夜一針一線繡了兩個晚上。
還有一個戒環,是他去首飾鋪裡親手打磨的。
宋瀟雲將戒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冇想到尺寸竟剛剛好。
她撫摸著那些物件,彷彿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本殿一定要找到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翌日,她被匆匆闖入的侍衛驚醒。
怎麼一點不懂規矩,滾出去!
侍衛戰戰兢兢道:殿下,您要查顧夜笙公子的下落,有……有訊息了。
宋瀟雲瞬間清醒過來:說!他在何處!
屬下查到,顧公子出宮後,往紫竹山的方向去了,昨日紫竹山剛好有幾個山匪行凶,顧公子不幸墜崖,隻怕是……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宋瀟雲的眼眸裡像是要噴出火來,她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與鎮定。
不可能,顧夜笙不會死,他不會死的!
她怒吼著,聲音在空曠的寢殿中迴盪,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
她不顧眾人阻攔,立刻帶領一隊侍衛,快馬加鞭趕往紫竹山。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顧夜笙的音容笑貌,心中懊悔不已。
如果自己當初能多關心他一些,不那麼偏袒孟宴辭,或許他就不會離開皇宮,更不會遭遇這樣的變故。
到達紫竹山後,宋瀟雲不顧山高林密,親自帶領侍衛在山中四處尋找。
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哪怕是懸崖下的深穀,也派人冒險下去檢視。
然而,幾天過去了,除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和血跡,他們冇有找到顧夜笙的任何蹤跡。
而在小鎮上,我和鄭如雪的關係越來越好。她將我製作的酒介紹給了很多大戶人家,讓我漸漸成為了鎮子上有名的製酒師。
有一日,我去她府上做客,幫她整理書冊時,意外地發現了一張兵防圖和幾張信箋。
我本著好奇,看了眼信箋上的字。
【霜月穀,藏兵三千】
看這信箋,我心裡一驚,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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