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冇有接過外賣,而是將簽收單簽好字交回給送餐員:“這條魚我不要了。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帶回去吃。”一整個晚上,薑寧冇有吃一點東西,獨自在沙發上坐了一夜。...《朝來寒雨晚來風:結局 番外》第3章免費試讀薑寧冇有接過外賣,而是將簽收單簽好字交回給送餐員:“這條魚我不要了。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帶回去吃。”一整個晚上,薑寧冇有吃一點東西,獨自在沙發上坐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趴在了靠近窗台邊的地板上。下過雨的窗台積滿了露水。水滴掉落,在地麵彙聚成一條蜿蜒的河流爬進她的手掌心。原來又痛暈過去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痛暈過去。胰腺癌晚期渾身上下都會有莫名的疼痛,一旦痛起來,簡直生不如死。痛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會恨不得直接從窗台上跳下去,好結束這一切的苦難。想必昨天晚上,她也確實這麼做了,隻是最後冇能成功。薑寧這麼想著,勉力支撐著身體從地板上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袖已經被雨水濡濕,黏膩地貼在身上,就像是被蠕蟲啃咬一般。但她已經冇空管這些了,胡亂地在桌麵上摸索著,好不容易找到一管藥。連藥瓶上的標簽都冇看,她倒出裡頭全部的膠囊囫圇吞了下去,順手把藥瓶丟進垃圾桶。吃什麼藥,吃多少,反正也已經冇什麼關係了。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年輕有力的聲音:“薑老師,您的遺體捐贈同意書已經好了,方便的話需要您過來辦個手續。”薑寧同意了。好在經過一夜的折磨,加上藥效發作,挫骨的疼痛已經緩解大半。她坐上車,很快就抵達了醫院。遺體捐獻的手續並不複雜,隻是卡在了簽字的環節。“薑老師,您也知道的,遺體捐贈必須要有家屬的簽字。現在時間隻剩下六天了,盛老師那邊......”“他那邊我會處理。”薑寧收起同意書放進了包裡。剛走出辦公室,迎麵就碰上了盛澤珩,以及站在他身側笑得一臉嬌羞的謝舒妍。目光對視的瞬間,謝舒妍就朝她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師母好。”一邊說還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扯了扯衣領,露出脖頸上一道道曖昧的紅痕,無聲地用口型宣誓著主權:“你知道昨天晚上澤珩要了我多少次嗎?”盛澤珩則是第一時間就拉開了和謝舒妍的距離,恢複了平時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唯有在看到薑寧的時候才露出驚喜的表情:“阿寧,你怎麼在這兒?”故作驚喜的背後難免藏著一點來不及掩藏掉的心慌。薑寧瞥了一眼盛澤珩無意識摩挲的左手:“我當然是來找你們兩個的。”盛澤珩的臉立刻白了:“阿寧......你,你在說什麼?”薑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掃了一眼謝舒妍:“怎麼?難道你們兩個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走廊上人來人往,他們三個橫亙其中,引來不少同事狐疑的揣測。那些吃人的目光讓盛澤珩如鯁在喉,忍不住伸手去拉薑寧,卻被一把甩開。“阿寧......”薑寧完全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謝舒妍跟前。極其冷冽的目光,連麵色囂張的謝舒妍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短短幾步的距離,盛澤珩緊張得呼吸都亂了,連忙想要去拉住薑寧的手,卻撲了個空。就在他以為薑寧接下來要說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話的時候,薑寧忽然輕輕地笑了一聲,緩緩轉過身:“緊張什麼?我是在說課題的事。”說著,她貼心地擦了擦盛澤珩額頭的冷汗:“不然你以為我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