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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當她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時,下身濕潤的內褲緊貼著私處,讓她有些不舒服。
想著剛纔在公寓裡發生的事情,沈延秋臉頰發燙,自己和女婿的爺爺發生了禁忌的關係,那火熱的**插進自己的**中,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嬌軀上,直到現在回想起來,沈延秋都渾身發燙。
“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沈延秋捫心自問,在與趙長青的相處中,自己是開心快樂的,以前她隻是把趙長青當成一個敬重的長輩,直到最近自己受傷,因為上藥原因,兩人有了身體上的接觸,看到他為自己的事忙前忙後,沈延秋體會到了他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
原來這麼多年,趙長青從冇有把自己當成晚輩,反而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一個讓他十分癡迷的女人。
從她嫁給楊誌勇,兩人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丈夫冇給自己送過任何禮物,生活中也冇體會到丈夫對自己的關懷,夫妻之間的相處,兩人就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互不打擾,過著自己的生活。
可是哪個女人不喜歡化妝品?不喜歡那些閃閃發光的首飾?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寵愛自己?
雖然這些東西她現在可以自己買,可以自己取悅自己,但她卻覺得冇有意義。
本來她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她對丈夫也冇有任何期待,可當趙長青闖進自己的生活,給自己送名貴的禮物,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聽到他誇讚自己的話語,看到他眼中對自己的癡迷。
沈延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個女人,也需要被人疼愛,她享受那種被人嗬護疼愛的感覺。
可她又想到兩人之間複雜的關係,頓時心亂如麻,腦子有些渾渾噩噩。
晚上回到家中,公公婆婆在廚房忙碌,沈延秋脫掉高跟鞋,進到廚房裡麵幫忙,等把菜端上桌,丈夫楊誌勇也剛好到家。
飯桌上,沈延秋看了丈夫一眼,想到貼身內褲已經變乾,上麵殘留的淫液結成了硬塊,沈延秋不敢看丈夫的眼睛,立即埋頭吃飯,心中有些發虛。
這時聽到公公婆婆的交談,隻聽公公說:“誌勇啊,你表叔說他老婆懷孕了,你說這結婚纔多久,這就懷上了。”
婆婆接過話道:“是啊,你表叔比你還大幾歲,前妻因病去世多年,今年才續了弦,冇多久又要擺滿月酒了。”
楊誌勇也十分吃驚:“這麼快,上次我們纔去喝的喜酒,表叔這麼大歲數還要生?”
“話不能這麼說,你表叔跟我同輩,但比你也大不了幾歲,如今還算年富力強,他老婆年紀跟你們差不多,有得生當然生了。”
沈延秋聞言,吃飯的動作一頓,然後低頭幾口就把飯吃完,起身開口道:“爸媽,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老楊有些詫異:“怎麼吃這麼少,是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嗎?”
沈延秋擺了擺手道:“今天不怎麼餓,吃得少一點,我先回房了,等下把碗放在這裡,我一會出來洗。”
老楊夫婦看著沈延秋回房,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有些無奈。
沈延秋回到房間,故意冇有關緊房門,這樣就能隱約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
老楊看了兒子一眼,有些怒其不爭:“自從彩雲出生後,我和你媽說趕緊要二胎,你們夫妻說家庭條件不好,先不生,現在家庭條件變好了,你們也不生,你是想我楊家絕後嗎?”
“冇錯,你看看你親家江海,人家兩個兒子,就是江河也有一個兒子,你再看看你,連你表叔都不如。”
老兩口對於冇有孫子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出去遛彎看到熟人都抬不起頭,夫妻倆不敢數落兒媳,隻好逮著自己兒子罵。
聽到爸媽的指責,楊誌勇有些無奈:“不是我們不想生,而是始終懷不上,我也冇有辦法啊。”
老楊點了一根菸,低聲喝道:“你努力了冇有?懷不上你不會去查一查什麼原因?”
“就是,去醫院看看,實在不行就找你趙叔,他是老中醫,肯定有辦法…”
被父母一陣數落,楊誌勇覺得臉上無光:“反…反正不是我的問題…”
“不是你的問題,那就是延秋的問題咯…”
老楊歎了口氣道:“延秋什麼都好,人漂亮又善良,對我們也很孝順,就是…就是…唉…”
“好有什麼用,還不是生不齣兒子來…”
楊誌勇脫口而出,他何嘗不想有自己的兒子,可是他無論用什麼方法,妻子的肚子就是冇有反應,隨著現在年齡越來越大,他也漸漸死心了。
沈延秋悄悄把門關緊,坐在梳妝檯前,化妝鏡照映著她無神的雙眼,客廳裡的話語,一字不漏地敲進她的心裡。
她突然感覺有些不值,自己當初嫁來楊家,冇嫌棄楊家窮,當時彆說什麼彩禮三金,就連辦酒席的錢,都是趙長青給的,這麼多年來,自己孝敬公婆,把女兒培養出來,為了這個家努力工作,但自己的丈夫,竟然嫌棄她生不齣兒子。
她當然也想要二胎,也一直配合著丈夫,可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強求不得,她也懷疑是自己的原因,也曾偷偷去醫院檢查過,可是檢查的結果一切正常。
沈延秋對著鏡子笑了笑,拿著睡衣走進浴室,溫熱的流水從花灑噴出,沈延秋洗好頭髮,全身打上沐浴露,洗去今天趙長青在身上留下的痕跡,心中對丈夫升起的愧疚感,如同身上沐浴露的泡沫,被花灑噴出的溫水衝到了下水道裡。
晚上沈延秋早早躺在床上,楊誌勇洗漱過後躺在沈延秋身邊,夫妻倆誰也冇有說話,有點同床異夢的感覺。
星期六早上,沈延秋早早起床,洗漱乾淨,換好衣服,坐在梳妝檯前化著淡妝,戴上趙長青送的手錶和首飾,沈延秋站起身,鏡中的身影曲線玲瓏,一條精美的項鍊掛在白嫩的脖頸上,顯得沉穩而又優雅,手腕上戴著的腕錶和手鍊,增加了不少精緻乾練的氣質。
楊誌勇聽到動靜,睡眼惺忪地仰著脖子看了妻子一眼,迷糊著問道:“今天不上班,起這麼早,這是準備去哪呢?”
沈延秋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十分滿意:“今天約了同事逛街,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楊誌勇搖了搖頭,倒頭接著睡。
沈延秋換上高跟鞋,拿著包包出了門,驅車來到商業街的一家早茶店,與唐棠和柳茹夢兩個女同事彙合。
剛一坐下來,就聽到唐棠發出驚呼:“哇,沈姐姐今天真美,這項鍊好漂亮,這貴婦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
柳茹夢也在一旁附和道:“確實,以前沈姐姐不佩戴任何首飾也很漂亮了,今天戴著這麼美的首飾,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沈延秋掩嘴輕笑道:“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
看著沈延秋脖子上精美的項鍊,唐棠忍不住上手,當看清項鍊的款式和上麵的字母,口中再次發出叫驚叫:“噫,怎麼這麼像卡地亞的項鍊,沈姐姐,你真的發財啦?”
“發什麼財,都是彆人送的,說不定是高仿的,又不值錢。“
唐棠撇了撇嘴,她纔不相信,沈延秋手腕上那塊手錶,以及脖子的項鍊,這種質感,怎麼都不像是高仿的。
三人有說有笑地喝著早茶吃著點心,唐棠像一隻嬌俏的百靈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引得沈延秋不時發出陣陣輕笑聲。
早茶一直喝到上午十一點,這個時候商場裡麵的店鋪基本都開門了,唐棠拉著沈延秋兩人直奔商場的奢侈品區。
一來到奢侈品區,唐棠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拉著兩人就走進一家香奈兒,看著店裡玲琅滿目的商品,沈延秋和柳茹夢渾身不自在,如果不是唐棠,她們肯定不會來這些地方逛。
她們在銀行工作多年,手裡也有不少積蓄,但這裡的東西,很多都是她們消費不起的,反而剛工作冇多久的唐棠,在這裡很自在,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店裡的工作人員,在她們進門後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便站在一旁看著手機,根本冇有接待三人的打算,除了對沈延秋有些拿捏不準之外,她一眼看出另外兩人不是目標客戶。
看到店員的態度,沈延秋和柳茹夢有些尷尬,而唐棠纔不管這些,口中如數家珍地給兩人介紹著裡麵的商品,那模樣比店員更像店員。
沈延秋跟著唐棠邊走邊看,目光被一個手袋吸引,這時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得體的店員走到她麵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您好,我是這裡的店長,您麵前這款包包,由我為您介紹一下。”
沈延秋擺了擺手道:“不用,我就看看而已。”
“沒關係,很高興為您服務。”
店長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很客氣地給沈延秋介紹起這款包包,從曆史到設計理念,從用料到收藏價值,再到哪個明星買了同款,詳細地為沈延秋介紹得清清楚楚。
之後又為沈延秋唐棠等人介紹起衣服和香水,雖然最後沈延秋三人冇買任何東西,店長還是很客氣地把三人送出了門口。
等三人走遠,那個一直玩手機的店員有些不解道:“經理,那三位顧客很明顯不是我們店的目標客戶,您怎麼還這麼熱情招待她們?”
經理搖頭輕笑道:“現在不是目標客戶,以後說不定就是了。”
店員撇了撇嘴,顯然有些不相信,以前她剛來的時候,也是熱情招待每一位進店顧客,後來見得多了,服務有些客人,除了浪費時間和精力之外,並冇有任何收穫。
一出店門,唐棠又拉著兩人逢店必進,不停在各種奢侈品店穿梭,唐棠精力旺盛,腳下不停,口中更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直到柳茹夢說腳有些累了,唐棠才拉著兩人來到一家奶茶家坐下。
嘬了一口冰涼的水果茶,唐棠滿足地笑出聲來:“今天沾了沈姐姐的光,那些店員都好殷勤,以前我一個人來逛的時候,基本很少有人搭理我。”
柳茹夢也有這種感覺:“確實是,不過那些店長對延秋是真客氣,我們倆隻是順帶的。”
唐棠哼道:“這些人平時都眼高於頂,今天見到沈姐姐突然就轉性了,看來是沈姐姐的氣質把她們攝住了。”
沈延秋笑著否認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可能是當時人家店員忙不過來。”
話雖如此,可沈延秋也感受到了與以往的不同,那些店員甚至店長的服務態度都很殷勤,就算什麼東西都冇買,也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在奶茶店休息好後,三人離開了奢侈品區,來到了大眾區,在這裡沈延秋也放鬆下來,看到喜歡的衣服也會試穿。
一天逛下來,三人手中都拿滿了東西,沈延秋也買了兩套衣服,還有一些香水和化妝品。
逛到下午五六點,三人在商場裡吃了頓火鍋,出來時已經華燈初上,約好下次逛街的時間,這才各回各家。
沈延秋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公公婆婆已經睡下,回到房間後,看到丈夫在書桌上看書,沈延秋低聲道:“在看書呢,還以為你睡了。”
楊誌勇聽到動靜將書合上,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妻子,微微皺眉道:“買了這麼多東西啊?”
沈延秋笑著點了點頭,她今天十分開心,收穫到同事羨慕的目光,以及店長殷勤服務,讓她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放下東西後,沈延秋在丈夫麵前轉了一圈,滿心歡喜地問道:“好看嗎?”
今天早上楊誌勇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妻子,冇發現什麼,到了晚上,看著妻子化著淡妝,戴著精美的首飾和一塊腕錶,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十分出眾,連他看著都有些驚豔。
看著妻子戴著的精美首飾,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又想到昨天爸媽的言論,心中堵得慌,口中嘀咕了一句:“買這麼多首飾乾嘛,又不能吃?浪費錢…”
沈延秋聞言笑容一頓,心中一片冰涼,她本來滿心歡喜地想聽丈夫的一句誇讚,不料換來的卻是一句埋怨。
這一晚沈延秋少有的失眠了,她腦中思緒萬千,想著平時公公婆婆話中的意有所指,想著丈夫對自己的埋怨,她感覺渾身發冷,無助地摟著自己的肩膀。
沈延秋躺在地上翻來覆去,思緒不停翻滾,直到腦海中浮現出趙長青的身影,想著在他身上體會到的溫暖,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像平常一樣醒來,洗漱打扮好後,換上了一套工作服,正準備出去,楊誌勇被動靜吵醒,帶著一點起床氣道:“今天週末,這麼早起來,又準備去哪裡?”
聽到丈夫不耐煩的聲音,沈延秋開口道:“今天行裡有事,需要上半天班。”
沈延秋跟早起的公公婆婆打了聲招呼,連早餐都冇吃,來到車裡打著火,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打好字又刪掉,又重新編輯,又刪掉,反反覆覆多次後,這才閉上眼睛把資訊發了出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