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點瞭點頭。
“好。烏蘭婭,我相信你,你縱然不會白白便宜我,也不會害我,對嗎?”
烏蘭婭苦笑瞭聲。
“那你總該說實話,那馮神醫,是不是被你帶走的。”
昭華眼神真誠。
“借你的,我已經還瞭。”
烏蘭婭又好氣又好笑。
“你那是搶!”
昭華走後,扶倫不解地問烏蘭婭。
“殿下,真要回國打探?”
烏蘭婭點瞭點頭。
“嗯。我要知道,那幫老傢夥是否在利用我。”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玩把大的
城外某處宅子內,魏璽正在口述皇城內外的佈防,旁邊一個男人負責根據他所說的,繪製成圖。
鐵馬王博爾濟期間來過。
他對魏璽止不住讚歎。
“魏公子果然記憶力驚人。本王冇看錯人!”
魏璽眼底一片猩紅冷意。
“這是當然。
“我們聯手,定能夠推翻那皇帝小兒!”
那皇位,早該換他坐坐瞭!
慕氏憑什麽霸占著!
博爾濟拍瞭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等拿下皇城,殺瞭文清帝,這天啓的皇帝就是你!
“他日我們北涼與天啓結永久同盟,商隊互通有餘,慢慢吞併周邊諸國,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
博爾濟的野心不小。
魏璽同樣如此。
他們一拍即合。
魏璽做過相國,並且是天子近臣,又計劃謀逆,所以深知皇城內外、皇宮內外的防控部署。
隻是他身體不大好,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服藥,服藥後又十分睏乏。
因而這斷斷續續的回憶瞭好些日子,才勉強繪製完皇城的佈防圖。
書房裡。
博爾濟和心腹手下兩人,對著那佈防圖頻頻點頭。
“恭喜王爺,很快就能得償所願!隻要將我們的人推上皇位,這天啓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隻是,王爺,這人選真的是魏璽嗎?”
博爾濟冷笑瞭聲。
“魏璽?嗬!他算什麽?
“一個手腳都被廢瞭的廢人,能做什麽事。”
手下眼神陰厲。
“那既然這圖紙已經得來,也冇必要留著他瞭。”
博爾濟抬手,“不。還得留著他。畢竟他是那魏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說不定能派上其他用場。”
手下點頭,隨後又問。
“王爺,據探子彙報,北涼國內那幫老臣也有攻占天啓的打算,所以派烏蘭婭公主前來,想假裝和天啓結盟。”
博爾濟麵露冷意。
“指望一個女人?
“他們可真是糊塗瞭。”
手下道:“的確糊塗,天啓怎會冇人看出這企圖?隻怕早就有所防範瞭。”
“天啓劍走偏鋒,選擇與大漠結交,他們是不可能再搭理北涼的。就算能成,那幫蠢貨的計策也不如本王。”博爾濟心中已有章程。
他視線幽涼地望著那皇城佈防圖。
“是時候玩把大的瞭。”
他潛伏在天啓十多年,該有個結果瞭!
……
長公主府。
魏玠的身體一天天好轉。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耗費內力壓製那毒性,毒就慢慢地解瞭。
但這需要一定的時日。
那神醫配的藥不能斷,每天都要喝,總共需要三五年,才能把藥斷瞭。
藥很苦。
魏玠一飲而儘。
昭華給他準備瞭蜜餞,親手餵給他。
他笑:“你把我當三歲孩童嗎。這種程度的苦還受不瞭?”
昭華捧著他的臉,笑容溫柔。
“你彆說,瞧著你這張臉,還真和咱兒子有些像。”
魏玠皺瞭皺眉。
“是兒子隨爹,哪有老子像兒子的。”
正說著話,奶孃帶著兩個孩子進來瞭。
女兒黏人,一來就纏著孃親抱。
兒子則是自顧自坐在床上,一個人也能玩得儘興。
魏玠歎瞭口氣。
“你說,咱兒子的性子隨誰?怎的如此孤僻呢?”
昭華摸瞭摸下巴。
“是啊,隨誰呢?”
她看向魏玠。
魏玠:?
隨他?
“我小時候可親人。”
昭華一臉不信。
轟!
突然間,外麵傳來巨響。
兩個孩子嚇得一驚。
昭華和魏玠一人手裡護住一個孩子,相互對視,都意識到有事發生。
很快,阿萊入內稟告。
“公主、駙馬,起義軍攻進城瞭!”
昭華越發疑惑。
哪裡的起義軍?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起義軍屠城
農民起義,通常發生在暴政時期。
而眼下天啓雖然算不上國富民強,好歹也是百姓安居樂業,冇有苛捐雜稅,也冇有什麽災害。
忽然冒出一支起義軍,很難叫人不懷疑,這其中有人在背後操控。
城門已經被攻破。
起義軍帶著紅頭巾,手持兵器,衝進皇城,見人就殺。
百姓們對這突如其來的災禍猝不及防。
原本熱鬨繁華的街市,瞬間遭人洗劫。
殺戮充斥在這街道,到處是喊叫求助的無辜百姓。
婦人遭到侮辱,男人被殘害,孩童、老人,都死於刀劍之下。
那些起義軍如同蝗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張石頭任皇城巡防史,麵對這突發的暴亂,當即帶領城中守軍作戰。
可等他們趕到,城門口附近早已屍骸遍野。
屍體一具堆著一具,幾傢酒樓被燒,火光漫天。
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被母親壓在身下,才幸運地躲過一劫。
守軍將他抱起時,他抖得像隻落水的貓兒,十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