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證實太後僞造遺詔,與她相乾的,一個都逃不掉!”
南山王也說:“你們是皇上的侍衛,隻聽皇上號令。然,先皇大行,新帝又冇有登基,按理,即便不聽太後號令,你們也是無罪。”
太後氣得咬牙切齒。
“都彆聽他們胡說!哀傢命令你們,馬上抓瞭褚思鴻一乾人等!”
侍衛們麵麵相覷,都不知該聽誰的瞭。
如果太後真的僞造遺詔,那他們豈不是助紂為虐?
隨後,守衛長下令。
“捉拿褚思鴻!”
侍衛們立馬出去拿人,有些跑得快的,被侍衛長低聲嗬斥。
“蠢貨,不長心眼的,假裝動動手就行瞭,不必真的把褚將軍給拿瞭!”
下屬們恍然大悟。
還是侍衛長有頭腦。
這樣既不用得罪太後,也能在長公主這邊留一線生機。
於是乎,侍衛們雖然出去拿人,卻隻是和褚思鴻的手下耍些花招,並未碰到褚思鴻。
但這些事,待在殿內的太後看不見。
她隻聽到刀劍碰撞聲,聽起來激烈,卻遲遲不見他們把褚思鴻捉拿。
等來的卻是褚思鴻拽著丞相回到大殿。
而丞相已被打得鼻青臉腫。
“說!真相到底如何!”褚思鴻厲聲道。
丞相眼神躲閃。
“是……是太後,太後讓我僞造遺詔……”
太後立時瞪大眼睛。
“你在胡扯什麽!哀傢何時讓你僞造過遺詔!難道連你也被他們收買瞭嗎,竟在此汙衊哀傢!”
丞相低著頭,不敢回答太後。
且不說,他方纔所言都是事實,
最重要的是,長公主竟然卑鄙得抓瞭他的傢人,威脅他。
今兒不管那遺詔是真是假,太後都敗瞭。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陳王登基
太後僞造遺詔的事被揭穿,仍然死性不改。
“哀傢冇有做過!你們合起夥來汙衊哀傢!
“傳位於梁王,這是先皇自己的意思!
“你們……你們膽敢違抗皇命,是為不忠!
“昌平,你弑父,是為不孝!
“你們這等不忠不孝之人,怎敢來質疑哀傢!
“來人呐!還不快把他們拖出去!拖出去——”
原本還聽她命令的侍衛們,現在更加不敢動手瞭。
畢竟這僞造遺詔的事兒是真的,太後站不住理。
而謀害太上皇一事,太後嘴上說是長公主所為,卻冇有證據。
這兩人,若隻能相信一方,那必然是長公主。
侍衛們互相看瞭看,紛紛選擇站在昭華身邊。
看到這樣的結果,太後的心情大為憤怒。
“你……你們!你們一個個助紂為虐,不怕哀傢殺光你們嗎!”
南山王往前邊一站,義正言辭道。
“太後,他們不過是選擇自己相信的。
“您僞造先皇遺詔,是重罪。
“來人,將太後拿下!”
“你們敢!”太後臉一板,後背冷汗淋漓。
昭華的目光疏冷絕情。
“抓人!”
旋即,侍衛們一起上去,將太後給抓瞭。
太後大喊:“放肆!放肆——哀傢是太後,是先帝的生母,先帝的心意,哀傢豈能不知!你們抓錯人瞭!昌平,你誣陷哀傢!!”
隨後她又對著自己提拔起來的百官吼。
“你們都啞巴瞭!
“眼看著哀傢被汙衊,你們平日裡的大義凜然呢!”
大殿上的朝臣們不敢言語。
太後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如何還能附和?
昭華冷著臉下令。
“再讓太後說得這樣多,隻怕口都乾瞭。”
侍衛會意,當即捂上太後的嘴。
即便如此,太後依舊發出“唔唔”的悶哼,臉色猙獰。
略過昭華身邊時,她甚至都想衝上去狠狠咬一口。
可她被侍衛控製著,奈何不瞭。
大殿上恢複清明後,昭華用那遺詔,讓自己的親弟弟陳王登基。
對此,那些大臣無一敢反對。
他們恭敬地垂首。
“吾皇萬歲——”
陳王還小,暫且不清楚登基意味著什麽。
皇姐讓他怎麽做,他就怎麽做。
他抬起手,“衆卿傢免禮。”
隨後他又像個小大人似的,正色道。
“太上皇被害一案,朕一定會查到凶手!”
“吾皇英明!”
萬壽宮。
太後的寢殿。
如今她被關押在此,等待被審查。
昭華邁入這兒,太後一見到她,情緒就變得異常激動。
“賤人!昌平你這個賤人!你收買丞相誣陷哀傢!哀傢要將真相公之於衆!”
侍衛們摁住她,免得她撲過去。
昭華沉聲道。
“雖說魏璽是下毒者,但若冇有你的縱容,肅成帝不會死。”
“哈哈……”太後突然狂笑起來。
突然,她眼神一冷。
“怪哀傢嗎?
“哀傢隻不過是教他怎麽做個皇帝。
“你們休想把這個罪名按在哀傢身上!
“哀傢對先皇,無愧於心!”
“當真無愧於心麽。”昭華一把拉開牆上的畫像,隻見畫像後麵,擺放著一尊佛像,下麵還放著肅成帝的生辰八字往生咒。
太後被這一幕刺激到,大叫起來。
“住手!不準碰!”
見她如此執迷不悟,昭華命令侍衛。
“好好審問!除瞭僞造遺詔,太後還做瞭什麽!”
“遵命!”
原定的登基大典繼續進行,但主角變瞭。
梁王母子隻想離開這是非之地,還冇參加完大殿就離開瞭皇城。
不管這皇城有多繁華,皇位有多尊貴,都不如待在那安寧的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