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還來得及救人。
“不像太後您,引狼入室,害瞭自己的親兒子。”
“你說什麽!”太後目光陰沉。
什麽引狼入室?
昭華眉頭一擰。
“怎麽,難道您還不知道?肅成帝並非身患惡疾,而是遭人下毒,那人正是深得您信任的魏璽。”
一聽這話,太後臉上的神情變得陰厲、可怕。
那日宮變後,她就一直忙於各樣的事,冇人告訴過她,她的兒子,是被魏璽毒害的!
第一千零七章梁王登基
太後回到宮中,大發雷霆。
她後悔極瞭。
魏璽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
她還聽瞭魏璽的提議,架空瞭皇上的權力。
如今想來,魏璽一步步離間他們母子,讓皇上變得孤立無援,就算身體有礙,也冇有和她這個母後說明。
“啊——”太後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喊,捶打著自己的心口。
她要親手殺瞭魏璽!
不,她要讓魏璽生不如死!
可轉念又想到身體裡的毒藥。
暫時隻能硬生生忍下這殺子之仇……
長公主府。
阿萊拱手請禮。
“公主,若是屬下能早日發現不對勁,太上皇就不會被害,駙馬也不會……”
“這跟你沒關係。”昭華冷著臉坐在那兒。
太後一心想要對付他們,防不勝防。
但這也恰恰說明,父皇是被太後所害。
這時,魏玠的侍衛前來稟告。
“公主,大人交代屬下,讓屬下轉告您。
“他已經打點好天牢內的一切,讓您無需為他擔心。
“太後鬨出這等事,最終目的是為瞭扶持梁王登基,是以您眼下的要務,是將陳王殿下送上那個位置。”
魏玠還特意讓人告訴她這些,怕她關心則亂。
昭華眼中有無奈。
“難道我還有的選嗎?
“他已經替我做好決定瞭。
“自作主張地進瞭天牢,半點不與我商量。”
難怪今兒一大早就不見他的人影。
侍衛代為解釋。
“公主,實在是事出緊急。”
正事要緊,昭華不再發牢騷,直接吩咐。
“行瞭,我知道瞭。去將陳王叫來,我有幾句話交代他。”
陳王年紀小,對爭權奪利的事一無所知。
但他非常聽皇姐的話,記性也好。
昭華讓他做什麽,他全都記下瞭。
阿萊仍然擔心。
“公主,太後掌控著前朝和後宮,我們能鬥得過她嗎?”
昭華眼神沉重。
若不借著這次一舉扳倒太後,他日就更難瞭。
“雖說駙馬已經打點好,我仍然不放心。一會兒你親自去瞧瞧,在他身邊多安排幾個人,以免太後對他不利。”
“是,公主!”
……
轉眼間,就到瞭新皇登基的日子瞭。
大殿之上,太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遺詔”。
群臣俯首下跪。
“先皇遺旨,傳位於梁王!”
“吾皇萬歲——”
隨著一聲聲請安,梁王從大殿門口走瞭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名宮人,架勢做足瞭。
百官之中,有遵循先皇遺詔的,也有對先皇遺詔不滿或起疑的。
褚思鴻和南山王對視瞭一眼,按兵不動。
太後牽著梁王的手,示意他坐上龍椅。
梁王走得太急,加上臨時趕製的衣裳不合身,踩到瞭群裾,快到龍椅前,居然一個趔趄。
衆人倒吸瞭一口涼氣。
太後的眼底略過一道厲色。
真是個廢物!
路都走不好嗎?
站穩後,梁王繼續往前走,他剛要轉身坐上那龍椅,突然,殿門口響起一道女聲。
“先皇遺詔?我怎麽不知道!”
太後循聲望去,臉色一片陰翳。
昌平?
她怎麽來瞭!
不是讓侍衛封鎖長公主瞭嗎!
太後立馬指向她,想要先發製人。
“昌平,你弑父的案子還冇查清,誰準你出府的!”
百官難以置信地驚愕起來。
長公主弑父?
這可是大罪啊!
第一千零八章查問太後
昭華身後跟著一幫人,都是穿戴齊整的侍衛。
她眼神平靜坦然,“我今日,正是為瞭父皇被殺一案前來!有幾句話想問問太後。”
太後一臉陰冷地下令。
“都愣著乾什麽,把她拿下!”
就在這時,褚思鴻站瞭出來。
“我看誰敢!”
他一聲令下,又一批侍衛闖進來,護住瞭昭華。
太後看到這一幕,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她指著那些人,對其他大臣道。
“你們都看到瞭吧!
“褚思鴻要造反呐!
“你們也要跟著他造反嗎!還不給哀傢抓住他!”
群臣麵麵相覷。
尤其是那些個文臣,壓根不敢動。
他們不久前才經曆過一場宮變,這次長瞭記性,冇有立即站出來支援哪一方。
這時,南山王站瞭出來。
“太後,長公主隻是想要查明太上皇被害一案,並無謀反之心。
“若是您武斷地要捉拿她,倒現在這案子另有隱情,不能為外人道。”
太後的臉色越發陰沉。
“南山王!連你也要跟著昌平造反?”
南山王恭敬地拱手行禮。
“父皇猝死,本王身為兒子,也想徹查清楚,以免凶手逍遙法外。不知太後為何緘口不言?”
褚思鴻接話道。
“何止!就連審理此案,也隻有一位主審官,太後就是有意遮掩此事!”
昭華眼神堅定,“太後,還請您回答,宮中守衛森嚴,那刺客是怎麽闖入,害瞭父皇,還放火燒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