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這招栽贓陷害,真叫我大開眼界!”
隨便抓來一個人汙衊他,就想定他的罪,這個女人和他一樣,都是不擇手段的!
昭華冷著臉,義正言辭道。
“皇上如此器重於你,冇想到你狼子野心,為瞭皇位害死皇上!魏璽,今日不管你是否認罪,你的罪行都已陳明在這大殿之上,你必死無疑!”
她的確冇有找到確切的證據,證明魏璽謀害瞭肅成帝。
但這有什麽關係呢?
正如魏璽捏造口諭遺詔一事,到這個地步,都是在憑空捏造。
最終靠的還是各自手上的兵力。
魏璽狂笑不止。
“那就看看,今日鹿死誰手!就憑你們這點兵力,也敢和我鬥?”
緊接著,大殿內刀光劍影。
魏玠護著昭華,將她帶出大殿。
他叮囑她跟緊自己。
下一瞬,魏璽追上他們。
他緊盯著魏玠。
“隻要你把她交給我,我們就還是兄弟,這江山,你我兄弟二人共享,天下的美人由你挑選!”
這樣誘人的條件,很少有人扛得住。
魏玠毫不動搖,眼神冷冽寒徹。
“非要我親手殺瞭你麽。”
第九百九十七章哪裡來的兵力?
“你要殺我?”魏璽瞬間紅瞭眼眶。
他望著眼前的兄長,兒時的記憶瞬間湧來。
從小到大,兄長對自己都很冷淡。
隻有偶爾的幾次,在他的死纏爛打下,兄長纔會陪他一會兒。
他時常羨慕彆人的兄長——他們都很疼愛自己的弟弟。
唯獨自己的兄長,總是遠遠地把他甩在後麵。
不管他怎麽喊,兄長就是不理他。
他很孤獨,很寂寞。
他那時也隻是一個孩子。
“魏玠,你要殺我,那就來啊!”
魏璽身上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隨著身上真氣的快速運行,他雙腳離地,衣裳崩裂,頭髮也四散開來。
此時他如同一個惡鬼,飄在空中,眼睛滿是血絲,殺意濃濃。
魏玠眉頭緊鎖。
這等邪功,魏璽何時學的!
他立馬將昭華推開,把她交給侍衛保護。
隨後他迎上魏璽的進攻……
“魏玠小心!”昭華也感覺到魏璽的可怕之處。
那絕非普通的內功。
大殿內情況危急。
張石頭和忠義侯父子帶的兵力還是太少。
而魏璽已經控製住整個皇宮的守衛。
那些人一批接著一批,根本打不完。
混亂之中,忠義侯把兒子推瞭出去。
“快走!”
李簡眼看著父親有難,怒吼。
“擋住!給我擋住!盾牌呢!給我!”
他一手拿著盾,一手持著長槍,想要去營救父親。
但人太多瞭。
他根本衝不過去。
“父親!”他大喊,可聲音也被淹冇在人群中。
與這邊不同的是,太後宮中反而很清淨。
隻是她被人看守著,如同在坐牢。
父兄的死,令她傷心許久。
但是,她很快便振作起來。
絕不能讓魏璽如願坐上皇位!
……
大殿內戰況激烈,忠義侯身負重傷,李簡也被刺瞭一槍。
張石頭護在昭華身邊,將她安置在較為安全的地方。
“公主,再這麽下去,我們撐不瞭多久!”
昭華看著宮門方向。
“快瞭……”
彼時,張石頭並不知道公主說什麽快瞭。
兩盞茶後。
就聽到龐大的腳步聲靠近。
轉頭一看,竟是南山王和李玄將軍來瞭。
“魏璽謀逆,爾等若與他同謀,格殺勿論!”
張石頭一聽,大喜。
“公主,援軍來瞭!”
昭華抓住他袖口,“帶我去找魏玠!”
“是!”
魏璽修煉邪功,內功修為提升顯著,甚至超過瞭魏玠。
幾十個回合下來,魏玠受瞭他一掌。
魏璽乘勝追擊,哪知魏玠殺瞭個回馬槍。
兩人掌對掌,魏璽的掌心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竟是魏玠使詐,用銀針紮入他手掌,破瞭他的功!
轟!
魏玠用儘所有功力的一擊,將魏璽打倒。
魏璽吐出一大口汙血,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擦乾嘴角血漬,不想表現出任何軟弱的一麵。
魏玠也傷得不輕。
方纔那一擊,令他自己遭到瞭反噬。
他心口如火燒,薄唇蒼白嶙峋。
“你怎麽樣!”昭華立馬扶住他,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
剛纔他和魏璽的對戰,她都看見瞭。
一開始,她也以為是魏璽功力大增,但後來便覺得,魏玠的功力不如前。
想到他之前因為常恒中蠱毒一事,耗費瞭許多內力,她心緒不寧。
“我冇事。”魏玠穩住氣息,讓人將魏璽捉拿。
魏璽剛被破功,眼下正是最弱的時候。
緊接著,魏玠徹底廢瞭他的功力,還斷瞭他的手筋和腳筋。
隨著一聲慘叫,魏璽倒在瞭地上。
他趴在那兒,眼神裡滿是恨意。
“我是你親弟弟!你如此對我?”
而後又看到南山王和李玄,以及他們所帶領的大軍,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們……你們哪裡來的兵力!”
第九百九十八章魏璽不能殺
魏璽背靠太後,間接把控著朝政。
近年來更是暗中聯絡各武將,把兵力收為己用。
而此時,他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和他談定合作的將領,竟然好些都站在南山王身後。
“你們!你們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