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怎會知道天下重任,怎麽知曉黎民百姓江山社稷的重要!
“你以為,當皇帝是那樣簡單嗎!”
魏璽嗤笑道,“一個黃毛小子都能做得,我當然也能做!”
當皇帝,再簡單不過的瞭。
魏玠無法勸他回頭,眼神冷冽生寒。
“好。那便分道揚鑣。我們各走各路。
“但,不管是魏傢還是這天啓江山,你都不配擁有!”
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人,一個早已從心裡爛透的人,早已變成惡鬼,隻會吞噬、索取。
魏璽親耳聽到魏玠這樣說,怒從中起。
“魏玠!你瞧不起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認為我樣樣不及你!
“你好好看著,我會證明,我們誰纔是對的!”
兄弟二人不歡而散。
魏璽出瞭公主府,眼神凶狠犀利。
他命令手下。
“派去藩地的人呢!怎麽還冇訊息傳來!
“讓他們去對付兩個奶娃娃,也這樣費勁嗎!”
手下恭敬回道:“大人,估計他們纔剛到藩地,冇那麽快得手。”
魏璽回頭看瞭眼公主府門,咬牙切齒。
“抓到那兩個孩子後,直接殺瞭!”
手下應下瞭,可心裡直打鼓。
那可是大人的親侄子啊,這都下得瞭手。
大人真是喪心病狂瞭。
公主府內。
昭華來到前廳,一看地上的狼藉,就猜到兄弟倆冇談攏。
她擔心地問魏玠。
“你們動手瞭?誰先起的頭?”
魏玠坦率告訴她。
“皇上的惡疾,是魏璽所為。他想要謀朝篡位。昭昭,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昭華的神情嚴肅下來。
“所以,現在就要讓常恒即位嗎。”
第九百八十七章先發製人,阻止魏璽
魏玠握著昭華的手,語氣鄭重。
“是時候瞭。
“先發製人,才能阻止魏璽的奸計。”
昭華對此冇意見,唯一擔心的,便是弟弟常恒那邊。
他還那麽小,什麽事都不清楚。
而且,她還冇和母後商量過這事兒。
母後時常說,希望一傢人過平靜日子,彆再回皇城。
而今他們卻要讓常恒陷入這樣大的漩渦中。
也不知道母後會不會同意。
昭華定瞭定神。
“我先寫封信給母後,讓她有所準備。”
“這是應當的。”魏玠說完,抱住她。
“昭昭,抱歉,本想與你在藩地多待幾年,就我們一傢人在一起……可現在,又要有得忙瞭。”
昭華抬手回抱他。
“彆這樣說,你也是為瞭我們一傢。”
否則他隻需考慮在藩地站穩腳跟、重建魏傢。
根本冇必要培養常恒,讓其上位。
肅成帝將死,這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場未知的賭局。
有些人甚至賭上瞭全部身傢。
這天,太後的父兄來到皇宮,找太後商議。
他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
“娘娘,當斷則斷。您如今是掌握著朝政的太後,完全可以決定下一任帝王的人選。到時候,您還是太後。”
太後聞言,眼神變得痛苦糾結。
“你們……你們想讓本宮徹底放棄皇上?!”
那可是她的親兒子啊!
她怎麽捨得!
她的父兄非常理智,甚至於冷酷無情。
“娘娘,這也是無奈之舉。
“皇上的病已經無力迴天,我們總得另謀生路。
“難道要全都被困死嗎?
“我們好不容易有如今的權勢地位,不能因為新帝的登基,一夕之間打回原形。想必,冷宮的日子,您也過夠瞭吧!”
太後也明白,這是自保。
皇上冇瞭,他們的日子還得繼續。
“你們讓本宮再想想。”她神情憔悴,放下瞭手裡的念珠。
多日以來的折磨,彷彿要畫上一個完結。
她的父兄們催促道。
“娘娘,時間緊迫。
“各方蠢蠢欲動,我們也得提前部署才行!
“您就聽我們的,早日在皇室中選擇一個孩子,過繼到您名下,再說服皇上,讓他立下禪位詔書。
“隻有趕在其他人前頭,我們才能把控全域性!”
太後歎息一聲。
“這不是讓本宮去剜皇上的心嗎!”
皇上該有多難過啊。
但,思慮良久後,太後還是做瞭決定。
她不止是母親,還是女兒、妹妹。
她得保住母族的尊榮。
……
太後暗中的舉動,冇有逃過衆多眼線。
昭華和魏玠都收到瞭訊息。
“太後已經等不及瞭。”昭華道。
魏玠收起密信,對她說:“我已讓人安排母後與陳王來皇城。若能得到皇上的禪位詔書,便是事半功倍。如若不能,隻能見點血瞭。”
昭華再三叮囑。
“不管結果如何,務必要確保母後和常恒的安全。我不想他們出事。”
魏玠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
迴歸到正題上,昭華好奇地問。
“太後想從皇室中挑選養子,那魏璽呢?魏璽是什麽安排?”
直接謀朝篡位需要兵力。
魏璽手上有那麽多兵力嗎?
魏玠猜測:“魏璽這兩年,一定暗中收買瞭不少人。到時候一呼百應,也未可知。”
天色已晚。
昭華望著那濃重夜色,想到命不久矣的肅成帝。
“禪位詔書交給我,我會儘量說服皇上傳位於陳王。”
第九百八十八章禪位詔書
肅成帝咳嗽不止,身邊伺候的人不敢怠慢。
但,眼見他咳出血來,都怕被傳染惡疾,推三阻四,不敢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