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這麽折騰,難免令人多想。
魏璽冷哼一聲。
“都殺瞭纔好。”
說完甩袖而去。
當初如果不是魏玠把那小子扶持上帝位,他們母子二人還不知道在那個角落求生!
竟敢對他擺臉色!
……
肅成帝被軟禁後,試圖向人求助。
他現在能想到的、最為可靠的,就是遠在藩地的兩人——昌平皇姐和魏玠。
於是他寫瞭兩封信,讓人送出宮去。
半個月後。
昭華還在坐月子,就收到瞭肅成帝的信。
魏玠也收到瞭,並且內容大差不差。
兩人看瞭眼彼此手裡的信。
昭華坦言。
“我雖然不信他能當好皇帝,但比起那野心勃勃、隻顧爭權不顧百姓死活的太後,反倒是小的更適合。”
魏玠讚同她的看法。
“若是讓太後的勢力不斷擴張下去,將來也會成為我們的一大阻礙。”
昭華追問,“你要出手幫皇上嗎?可有想好怎麽幫?”
魏玠收起信,從容又閒適。
“策略倒是有,但眼下先讓皇上磨磨性子,也是有必要的。以免他下次還這樣衝動,不動腦子。”
他看起來真是一點不著急。
一個月後。
南山王從外趕回來,帶著親兵和一名神醫,以為皇上診治為由,闖入宮中,救出瞭被軟禁的肅成帝。
肅成帝重獲自由後,想將太後的行徑昭告天下,但被南山王製止。
“皇上,如今前朝與後宮,都被太後把控著。您說的話,冇人會聽,也冇人敢聽。
“隻有主動向太後示弱,才能尋找機會重新親政。
“你們畢竟是親母子,她不會真的狠心傷害您。”
肅成帝將這話聽瞭進去,而後情真意切地抓著南山王的手。
“九皇兄,你願意陪在朕身邊,為朕扳倒母後那幫人嗎?朕可以封你做攝政王!”
南山王不為所動,搖瞭搖頭。
“臣一心想遠離朝堂紛爭,此次若非魏玠,臣也不知皇上遭遇此難。他纔是真心為皇上謀劃之人。”
肅成帝熱淚盈眶。
“朕還以為,他不再管朕的死活瞭。”
南山王語氣誠懇。
“不止是他,昌平也心繫您的安危。”
肅成帝重重地點瞭點頭。
“朕知道瞭。”
事兒辦妥後,南山王就再度離開瞭皇城,冇讓太後有機會對付他。
肅成帝也開瞭竅,不再與太後硬碰硬。
他表麵認錯,實則暗中與魏玠書信來往,多次提到,想讓魏玠回皇城為官。
魏玠信上說,他甘願守在妻兒身邊。
他寫信時,昭華就在旁邊。
她瞧見瞭,笑道,“你這話可是真的?”
魏玠將她抱到腿上,眼神溫柔纏綿。
“此話若有假,就罰我不得好死……”
昭華捂住他的嘴,認真起來。
“哪有這麽咒自己的。”
魏玠將她橫抱起來,“信先不寫瞭,花好月圓夜,怎可辜負。”
第九百八十三章他當初的想法
昭華聽出魏玠想作甚,臉色微紅。
“天還冇黑,怎得這麽著急。”
魏玠低頭看她,一臉真摯的模樣。
“去外麵散散步,非要等天黑才行麽?”
一聽自己誤會瞭,昭華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假裝附和。
“天氣這樣熱,我便是喜歡天黑瞭再出門。”
魏玠眼中的笑意,如同那平靜湖麵上泛起的漣漪。
他將她往上掂瞭掂,明知故問。
“那麽,在散步前,我們先做點彆的,可好?”
還冇等昭華有所迴應,他就把人抱進瞭帳中。
被放在床上後,昭華才意識到,她之前壓根就冇有會錯意,是魏玠故意戲弄她。
她有些惱,揪著他衣襟,問他。
“駙馬,這是想做什麽?”
魏玠都已經要吻上她的唇,想做什麽,不言而喻。
但她偏不讓,非要他先說清楚。
魏玠隻好認輸。
“好吧,我想……”他在她耳邊低語,說完又輕含住她耳垂,將她緊緊抱住。
他的胸膛硬實,像一堵牆,將她困在那促狹的地方。
她進退不得,與他相擁纏綿。
床帳內,衣物散落到各處。
他們上次交融,還是雙雙被困山穀那回。
不同於上次,這次他們冇有任何負擔。
不用擔心第二天怎麽麵對彼此,還得彆扭地藏起自己的真情實感。
這一夜十分漫長。
但,散步是冇有的。
魏玠雖是如狼似虎,卻也顧及她的身子,冇有過度索求。
隻兩次後,他便偃旗息鼓,將人抱在懷裡,溫柔地說著情話。
昭華則對山穀那次耿耿於懷,找著機會問他,為何第二天那樣淡定,好像什麽都冇發生。
說起這事兒,魏玠眼神幽怨。
“我本想與你好好談談,卻又憂愁不知如何開口。
“一大早便準備烤肉,想給你補補身子,又怕你不喜歡吃。擔心你會是什麽反應……
“但是,你一開口便是讓我忘記前一晚的事,給瞭我一個措手不及。我還能說什麽?”
得知他的真實想法後,昭華感到好氣又好笑。
“我怎知你是那樣想的。
“我一見你,你便是繃著張臉,不想與我說話似的。
“既如此,我又怎能自作多情。
“何況,當時那種處境下,我們的確談不上能有什麽將來。”
魏玠也十分理智地點頭。
“那時,我的確也不敢承諾你什麽。總不能自私地讓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