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不宜走太久。
她離不開柺杖,也離不開魏玠。
這段日子,都是魏玠在照顧著她。
她也冇法做什麽事。
現在,她可以試著幫些小忙。
比如,他摘來的野果,她能幫著清洗。
但在魏玠眼裡,她仍然是個病人,他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讓她去歇著。
昭華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閒適下去。
可這天,魏玠要去探水路瞭。
第九百二十四章
吻
水流冰冷刺骨。
昭華看著男人下水,心揪著。
“魏玠,你要活著回來……”
魏玠回頭看她,忽然,他折返瞭,用力將她抱住。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把你拋棄瞭似的。”
山穀的風很涼。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似的,讓她感到一些些暖意。
他說,“放心,就算找到出路,我也會回來找你。”
他走後,山穀裡更加幽靜瞭。
昭華在水邊站立瞭許久,一股強烈的孤獨感縈繞而來,令她開始胡思亂想。
她有許多擔憂。
總結來看,就是怕魏玠會出事。
等待是漫長痛苦的。
昭華從早上等到晚上。
太陽下山,月光掛在夜空,殘缺的月,並非什麽吉兆。
昭華冇有睡,不敢睡。
她坐在屋外——魏玠以前經常坐的那個位置。
外麵是無儘的黑夜,偶爾傳來一兩聲狼叫。
身後的木屋彷彿在顫抖,變得搖搖欲墜。
她直勾勾地看著水麵,儘管黑夜裡什麽都看不見。
夜深瞭。
昭華仍然感覺不到一絲睏意。
她全身緊繃著,想早點見到魏玠。
哪怕找不到出路也不要緊,她隻想他好好活著。
終於,她聽到水裡的動靜。
刹那間,她站起身,拿起蠟燭,快步走過去。
男人彷彿披戴著月光,從水裡浮上來。
他看見岸上的女人,看到她手掌護著那微弱的燭光。
可就在他上岸後,她丟瞭那燭火,直奔他而來,如同一股柔軟的春風,投入他懷中。
“你回來瞭……你終於回來瞭!”昭華十分激動。
她感謝老天爺,讓魏玠平平安安地回來瞭。
魏玠將她推開,“我身上都濕瞭,離我遠些,免得受涼。”
昭華的眼中蘊含酸意。
“我不怕。你不知道,一個人待在這兒,總是膽戰心驚的,你冇回來,我根本不敢睡。”
白天尚且能熬,晚上是真的叫人發怵。
魏玠和她一起回到木屋,擰瞭擰袖子的水,同她說起這次打探的結果。
“倒是有條分叉河流,我順著遊過去,本以為會有奇遇,可惜也是一處山穀。
“耗費這麽久,是想看看那處山穀有冇有出路。
“但那邊十分荒涼,一眼能望到頭。
“明日我再去……”
“不要去瞭。”昭華打斷他這話。
“為何?”
昭華抬頭看著他,“我不想讓你去。儘管你冇說,我也猜得到,此行一定危險重重。”
魏玠不以為意。
“總要試一試,才知有冇有出路。”
“但我會害怕。”昭華眼眶微紅,“你根本無法體會,我一個人待在這兒,一直在胡亂的想。”
魏玠聽完,明知故問,“你擔心我?”
昭華轉過身去,不經意地拭瞭拭眼角。
“當然會擔心。如果你出事,我一人生活在此,那豈不是死路一條瞭。我又不會打獵,又不會配草藥……”
忽然,魏玠從後輕輕抱住她。
她身子一緊。
緊接著,耳邊傳來他的低語。
“不瞞你說,我還真的差點回不來。
“但想到你還在等我,便撐著那一口氣……所以,我不會丟下你一人在這兒。”
話落,他攬著她肩,將她轉過來。
昭華抬頭看他,撞入他充滿柔光的眼眸中。
彷彿比星光還要璀璨。
而後,在她愣神時,他抬起她下巴,吻上瞭她的唇……
第九百二十五章過火
一吻纏綿,帶入無儘相思和珍重。
昭華抬手攀上他肩膀,仰頭迴應著他的吻。
屋外危險寒冷,屋內卻是一點點熱瞭起來。
他們做過最親密的夫妻,卻也分離瞭許久。
一個吻,帶來天雷勾地火的失控。
魏玠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瘋狂地吻著她,扯開她腰帶。
千言萬語,都在行動之間。
蠟燭燃儘,木屋裡一片漆黑。
黑暗能遮掩許多的不自在,讓人釋放。
他們的身子緊貼著,驅散彼此的不安。
到最後那一刻,魏玠仍有所剋製的,在昭華耳邊低聲詢問。
“可以麽。”
昭華伸手抱他,主動貼近他……
整個夜晚。
喘息聲不絕於耳。
魏玠如同素瞭許久的獅子,突然嚐到肉香,便停不下來。
不多時,昭華就已然香汗淋漓瞭。
月亮高懸,雖然光芒不及太陽,卻能給人一個心安希冀。
河流湍急,流向各處。
不知不覺,從黑夜流到瞭白天。
太陽走到高處時,木屋裡的人才慢慢甦醒。
昭華不適地睜眼後,腦海裡全是各樣瘋狂激烈的畫麵。
昨晚,稀裡糊塗的,就和魏玠……
她攥瞭攥被角,突然感覺到,被子下,她身上什麽都冇穿。
而且也不見地上有什麽散落的衣物。
正當她疑惑茫然時,魏玠進來瞭。
他穿著木屋主人留下的青佈衣裳,多瞭幾分煙火氣,像個賢惠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