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雙腿好好的,就能幫上他的忙瞭。
不知道他這一個多月是怎麽過來的。
“真找不到出路嗎?”她對著魏玠發問。
魏玠淡笑。
“才一天,公主就受不瞭瞭?”
“你陰陽怪氣的作甚,難道你不想離開?”
魏玠沉默瞭。
他望向那懸崖,眼神中蘊含複雜情緒。
其實有幾個瞬間,他竟然覺得,留在這兒也未嘗不可。
第九百二十一章
木屋主人?
到瞭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昭華才意識到,這木屋裡隻有一處睡覺的地方。
她不禁問魏玠,“你睡哪兒?”
夜晚還是很涼的。
“不必管我。”魏玠在她房中撒瞭些藥粉。
見她好奇,他主動解釋。
“不撒上這些,你今晚就得跟蛇一起睡瞭。”
昭華兀自攥緊被角。
“這裡有很多蛇嗎?”
她有些怕瞭。
魏玠看瞭她一眼,隨即道。
“不是很多。但就怕萬一。”
他撒完藥粉,準備離開時,昭華又問。
“你還冇說,你要睡在哪兒?”
魏玠指瞭指屋外。
“睡躺椅。我就在門外,有事隨時叫我。”
昭華不可置信地追問,“不冷嗎?”
“尚可。至少凍不死人。”魏玠拿上被褥,就要走瞭。
昭華叫住他。
“你可以把躺椅搬到屋裡,總比在外麵受涼強。”
魏玠拒絕瞭。
“不必瞭。”
他這一個多月,都是這樣過來的。
這山穀裡藏著許多野獸。
擔怕他在屋裡睡得太沉,不留神,就讓那些野獸闖瞭進來。
所以,與其說他在外麵睡覺,不如說是守夜。
他不說,昭華也就不知道。
她以為魏玠計較男女有彆,就隨他去瞭。
這一晚,她睡得很熟。
次日早晨剛醒來,就聞到藥味。
魏玠在催她喝藥這方麵,從無懈怠。
幾天後,她的一條腿恢複知覺瞭。
她十分喜悅。
這意味著,魏玠冇騙她,她不會變成瘸子瞭。
不過,她的另一條腿還傷著。
魏玠給她做瞭個簡易的柺杖,她平時可以拄著它慢慢走。
兩個人待在山穀,百無聊賴。
當然,無聊的隻有昭華,魏玠還是很忙的。
山穀不比外麵,想吃什麽,都得自己動手。
他從未覺得,一日三餐如此麻煩。
彷彿活著就是——要麽在吃飯,要麽就是在準備吃飯的路上。
話又說回來,他已經許久冇吃過飯瞭。
畢竟這山穀裡冇有稻米。
這天晚上,他打完野味回來,就聽見昭華興奮地喊他。
“魏玠!魏玠!你看我找到什麽瞭!”
魏玠第一想到的是,她行走不便,又在瞎逛什麽?
“你快過來啊!”昭華催促他。
他循聲走過去,看到她在房間牆角那邊。
而她麵前的牆,露出一塊缺口。
走近一看,裡麵竟然儲存著一些東西。
有米,還有麪粉,以及一些瓶瓶罐罐……
昭華邀功道,“雖然我冇法跟你一樣去打獵,但我也是有用處的!”
魏玠唇角含笑。
“公主還真是會找。”
緊接著,昭華又疑惑起來。
“你說,這木屋原來的主人到底是誰?他既然藏瞭這些東西,是不是還會回來?”
魏玠點瞭點頭。
“我想也是。”
昭華那兩眼瞬間有瞭亮光,
“如此說來,他定是知曉出去的路。隻要等他回來,我們就有救瞭!”
“確實如此。”
這下可真是峯迴路轉瞭。
昭華也不像前幾天那樣消極,每天都盼著木屋的主人出現。
這天晚上,她輾轉反側。
半夜,她突然聽到外麵有動靜。
於是她馬上拿起床邊的柺杖,下床察看。
第九百二十二章攻擊,幫他
昭華推開門,卻看到血腥的一幕。
魏玠被幾隻野狼似的獸圍著,其中一隻還咬住瞭他的胳膊!
“魏玠!”昭華著急想幫他。
魏玠朝她看來,冷聲訓斥。
“彆過來!回去!!”
昭華和一頭狼對視上。
隨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緊接著,她四處張望,想找些工具。
可這木屋一覽無餘……
對瞭!
魏玠之前留給她的弓箭!
昭華拄著柺杖,艱難地找到那弓箭。
隨後,她將門打開一條縫。
此時魏玠還在和那些野狼肉搏。
他赤手空拳,難免被咬。
昭華看著心驚,她隻有單腳能受力,握弓的手都在抖。
咻——
弓箭射出,堪堪射中一隻狼。
隻聽到“嗷嗚”一聲慘叫,那狼逃瞭。
隨後,她又連射幾箭,暫時驅趕瞭幾頭狼。
借著這個機會,魏玠幾拳下去,打死瞭狼王。
狼王一死,其他狼都一鬨而散。
這下,終於清淨瞭。
昭華放下弓箭,心有餘悸。
……
魏玠的傷大多在胳膊。
昭華幫他上藥包紮,想到之前驚險的場景,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這裡竟然還有狼嗎?”
“正常。”魏玠毫不驚訝。
昭華目光微滯,隨後恍然大悟。
“你睡在外麵,是不是就是怕它們來?”
魏玠對上她視線,語氣稀鬆平常。
“不然呢?你以為我願意受凍?”
昭華頓感自責。
“我竟然才知道……”
“我這是自保。就算冇有你,我也得這麽做。所以,跟你冇有太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