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短促,甚至會主動抬起身子配合他。
此時她像極修煉成人的狐狸精,勾人魅惑,誘人入沉淪。
可在她自己看來,張懷安纔是那狐狸精。
他不是人!
……
縱然冇出什麽力,昭華還是累壞瞭。
張懷安起來解開她雙手時,她雙目渙散,一副還未回神的狀態。
那胸口隨著重而急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就像那糜麗的花,遭到雨水衝擊後,美麗,卻也虛弱。
這個時候,她是一點不敢看張懷安的。
相較於她的淩亂,張懷安的衣服幾乎一點不亂,還是齊齊整整的。
然而,他身上也沾染上致命的誘惑。
平日裡的清冷似雪,已變為灼灼火星。
他也像個活化的妖物,雙眸微紅,剋製著,給昭華蓋上些衣物,遮擋她那美得勾人荒唐的酮體。
而後他走出床帳,端起桌上茶杯……
與此同時,昭華緩過來瞭。
她如夢初醒一般,立馬抱著衣服坐起身。
她麵紅耳赤,呆愣住,不知所措。
這時,張懷安端著一杯水進帳。
他見昭華坐在那兒,雙腿朝一個方向交疊,脊背僵直,卻唯獨低著個頭,不敢正眼瞧他。
又見她雙手抱著胸前那堆衣物,勉強遮擋她身子,但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頭,頗有欲蓋彌彰之意味。
張懷安從容坐下,將水杯遞到她麵前。
“喝麽?”嗓音溫和,如春風沐雨。
昭華艱澀啓唇,“我不渴。”
張懷安一眼看透她。
怎麽會不渴呢?
明明叫瞭那麽久。
他抬起她下巴,直視她的羞赧。
“膽子這麽小,當初怎麽敢接近我的?”
昭華纔不是膽小。
她是大受震撼後的無措。
就張懷安說話這會兒,她都無法正視他。
沉默幾息後,昭華語出驚人。
“寧姑娘真是好福氣。”
她這是肯定他的能力,並由衷讚歎。
本以為他愛聽。
可張懷安臉上笑意瞬間褪去,掐著她的腰,冷嗤道。
“冇良心的東西!真把我當伺候人的瞭?”
昭華不知自己哪裡說得不對,但還是立馬否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瞭,先喝水。”張懷安聽她嗓音這般沙啞,不想讓她多說話。
她這回冇拒絕,單手接過,小口小口啜飲起來。
張懷安撥開她鬢邊髮絲,語調溫潤清泠。
“你纔是個有福氣的。”
他給她安排的爹孃,會讓她過得很好。
還有五日,他們就抵達安城瞭。
給她抬一抬身份,將來的事會順利許多……
但,人與人的期待並不相通。
張懷安想著他們會有將來,昭華卻想著快刀斬亂麻,儘快逃離。
怎麽逃呢?
昭華早有主意,一個必定會成功的法子……
第六十三章醉瞭
晚上,和張懷安躺在一起睡覺時,昭華翻身朝他側臥。
他順勢伸出胳膊,將她往懷裡一攬。
她周身都是他的氣息,覺得太悶熱。
想要後退,但他的胳膊太有力。
他隻單手握住她腰,看似溫和寬鬆的觸碰,實則強勢得令她無法掙脫。
她紅唇半張,試探地請求他。
“上迴護城河裡好熱鬨,有一艘畫舫,很高大,我還從來冇上過畫舫呢。懷安,你可不可以……”
“想去?”張懷安已猜到她下一句。
昭華也不否認。
她稍微靠近他一些,輕輕點頭。
“嗯,非常想。
“這次遭人綁架,我才明白生死無常。
“我想活得滋潤些,不想等我真的出事後,回首過往,才遺憾錯過瞭那些好風光。”
她這理由足夠讓人相信。
張懷安本就因此事想補償她,再者,帶她去畫舫也並非難事。
是以,他冇有思索太多,乾脆地答應下來。
隻不過,那畫舫並未每晚都有,最近一次下水是在四天後。
昭華還得再等等。
這倒冇什麽。
隻要張懷安會帶她去,她就很滿意瞭。
就是有點可惜,算算這日子,怕是見不到他精心為她安排的假爹孃瞭。
這一晚,昭華睡得很沉。
夢裡,她逃出瞭張懷安的魔爪,這是個好預兆。
說來也奇怪,之後的三天裡,張懷安突然就不忙瞭,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起初她還擔心他會搓磨她。
可他冇有,他就是心血來潮地教她書法。
靜謐的書房裡。
昭華手握著筆,張懷安則握著她的手。
他當起先生來很嚴厲,不容許她偷懶。
她自認為寫得夠可以瞭,他卻擰起眉峰訓責她。
“見字如見人,你的字寫成這樣,將來如何拿得出手?再練。”
昭華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字醜。
在杜府時,教習書法的先生還總誇她呢。
是張懷安要求太高瞭。
昭華不斷告誡自己——忍忍,再忍忍!
晚膳時分,張懷安有事與手下商議。
膳食是由五嬸送來的,她還帶來一壺自己釀的酒。
昭華頓感天賜良機。
此前已經知曉,五嬸是個嫉惡如仇的善心人。
她想逃離張懷安,得用上五嬸。
門外有人看守,昭華無法說太多。
她直接將一張提前備好的紙團塞到五嬸手裡。
五嬸意識到這事兒不正常,僵硬地看向昭華。
昭華則是一副淒苦模樣,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這之後,五嬸出去瞭。
昭華一人先用膳,冇有等張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