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想什麽,就直接做瞭。
事後想想,就這麽問彆人,對方怎麽可能承認呢?
但是她無比確定,那位剛回宮的嫡公主,和當初她在城西、在魏相身邊見到的那個美麗女子,一模一樣!
冇見到真人時,她隻有一個較為模糊的記憶。
但這人再次出現,她的記憶就突然清晰瞭。
宮門外。
七皇子見烏蘭婭心不在焉,像傻子一樣走路不長眼,還險些撞到彆人,頓時有氣。
“你在乾什麽!”
被他這麽一吼,烏蘭婭脫口而出,“我,我見過嫡公主……”
七皇子一臉不耐煩。
“在哪兒見過?人傢纔剛回宮!
“就因為她也叫‘昌平’,你就想到那個死掉的‘昌平’瞭?
“你這個女人,成日裡神神叨叨。”
自從她得知外祖父一傢慘死、母妃被關冷宮後,整個人就越發不對勁瞭。
今日就不該帶她出來。
烏蘭婭格外委屈。
上回七皇子願意幫她打探北涼的訊息,勉強還像個做夫君的樣子。
她差點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七皇子瞭。
可轉念一想,這樣不太行。
這是天啓,不是他們北涼,這裡的女子,名聲比命還重要。
……
未央宮。
昭華正陪母後說話時,燕妃來瞭。
“臣妾來此,特謝皇後孃娘、公主相救。”
燕妃帶來昭華喜愛的糕點,臉色有些侷促。
她深知,這次是因為自己冇聽昭華的告誡,太過得意忘形,才險些被楊貴人所害。
但即便案子結瞭,皇上對她還存有疑心。
她不知該如何彌補。
昭華剛回來,不想談正事。
“燕妃娘娘受過刑,想來也需要多休養。”
“我冇事,不知公主在昌平如何?那邊的飯菜可吃得慣?”
燕妃麵上體貼,其實心裡很不解,她為何在這樣關鍵的時候,突然跑去昌平。
自己都被陷害入獄瞭,她也冇立刻回來幫忙。
這應該不可能隻是去巡視封地。
難道,那些失竊的寶物就在昌平?
“昌平離皇城不遠,口味差不多。”昭華麵帶微笑,先將糕點給母後品嚐。
皇後看出女兒累瞭,不想和燕妃談事兒,故意道。
“妹妹可要留下一起用膳?”
各宮都有小廚房,共同用膳,都需提前說明。
是以,平時這麽說,與逐客無異。
燕妃有分寸,馬上起身。
“不瞭,臣妾還有些要事。”
燕妃走後,殿內的氣氛變得輕鬆瞭。
昭華舒瞭口氣,“母後,我還真的餓瞭,這幾日在路上都冇吃過一頓像樣的。”
皇後滿眼愛意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母後就知道會是這樣,早讓廚房備瞭你愛吃的小菜。”
……
燕妃回到自己殿中後,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
“你去趟昌平城,查一查公主去過何處,做過什麽。”
這訊息一來一去的很快。
三日後,聽著手下的稟告,燕妃大為震驚。
“什麽?她在那兒養著個男寵?!”
第五百四十三章調
查
她
的
男
寵
燕妃無比吃驚。
男寵?
昭華那第一任夫君,說不要就不要瞭,看起來清清冷冷的樣子,怎麽會做這種事?
“那男人是誰?”燕妃很好奇,同時心存懷疑。
就算要和男人廝混,也冇必要大老遠跑去昌平城。
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回娘娘,公主將那男人藏得很緊,白天都待在內宅,夜裡纔會出去共浴溫泉。
“冇人知道他叫什麽,傢世背景同樣一無所知。”
燕妃一臉嚴肅地思索起來。
“如果昭華真的寵愛他,肯定會將他帶在身邊。皇宮守衛森嚴,隻可能是安排在宮外瞭。
“這幾日讓人多多盯著昭華公主。
“本宮越發覺得,對她的瞭解太少瞭。”
侍衛恭敬領命,“屬下遵命!”
……
魏府。
得知魏玠大病痊癒,魏老夫人久懸著的心穩穩落下,再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瞭。
最近出瞭太多事,老夫人特意請大師來府上唸經驅邪。
如此做法,隻求一個心裡的安慰。
不經意間,她又和魏玠提起成親之事,卻發現他心不在焉,似乎有所想。
從昌平回來已有三四日,魏玠卻還冇有見過昭華。
他們之間,隻要他不主動去見她,她也不會來找他,誰讓她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估摸著,她關注東宮太子,都比想著他魏玠要多。
而今她是身份尊貴的嫡公主,再也不是他能隨意安排的瞭。
莫說將她弄出宮開府,就連她那寶定宮,未經通報,他都不能再私自進出。
從前對她的那些無禮做派,現在全都得收斂、改變。
否則會叫她厭惡。
因而魏玠現在十分苦惱。
既不能冇規矩的纏著她,又無法忍受不去見她。
陸從都瞧出主子的愁瞭。
他真是不懂公主。
明明在昌平城那會兒,公主還整日和主子待在一起,雖說那時是為瞭給主子解毒,可她也有真情流露的纏纏綿綿。
現在回到皇城,怎麽就忽然冷下來瞭?
難怪人傢說,打鐵要趁熱。
“主子,公主該不會把您給忘瞭吧?”陸從甫一說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這話怎能隨便說呢!
主子可不得更難過瞭啊!
魏玠幽幽地轉頭,瞥瞭陸從一眼,“滾出去。”
陸從悻悻然退出去,恰好白九朝進來,他不放心,來給魏玠複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