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這一問,差點驚掉下巴。
他跑回來複命,臉上皺巴巴的,一副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主子,原來……原來那人是來向您討教的!”
魏玠正在內室更衣。
隔著一扇樟子門,問,“討教什麽。”
陸從低著頭,難以啓齒。
“他們以為您是公主的……麵首。”
啪嗒!
魏玠手裡的腰帶掉落在地。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是未來的駙馬
麵首……
魏玠冇受過這等屈辱。
他可是要和昭華堂堂正正在一起,做她夫君的!
哪門子的麵首!
“這流言從何而來。”
這時候,寧無絕突然從房梁跳下來。
“我知道!外頭早就傳遍瞭,說咱們這位昌平公主養瞭個麵首,每晚鴛鴦戲水。魏淮桉,你這下可是跳進水裡都洗不清瞭!”
不一會兒,魏玠換好衣服,從裡麵走瞭出來。
他沉凜凜地瞥瞭眼寧無絕。
後者兩手一攤,“彆怪我不早說,你也壓根冇問過啊。而且這人人都知道的事,我怎麽知道,你這正主兒竟然一無所知。”
寧無絕時而靠譜,時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魏玠懶得搭理,徑直去找昭華瞭。
麵首的事,他得說清楚。
主院。
阿萊攔著魏玠,“大人,您不能進!”
魏玠看一眼那還亮著燭火的屋子,反問,“公主這麽早就安置瞭?”
“大人,公主正在沐浴。”阿萊認真回道。
魏玠喉頭一緊,“既如此,我就在這兒等。”
不多時,昭華沐浴完,得知魏玠要見自己,就讓他進去瞭。
一室溫香,魏玠的視線漸趨迷離。
昭華坐在桌邊,臉上白裡透紅,肌膚瑩潤,叫人一見便生出妄念來。
“你有什麽事?”她啓唇問。
魏玠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他們都以為,我是你的麵首。”
昭華眉頭輕抬。
對此倒是冇有多少意外。
她繼續反問他,“是需要我跟他們解釋清楚嗎?不過現在有些難……”
“如何解釋,說我其實是你未來的駙馬嗎?”
昭華一愣。
“你,你說什麽?”
魏玠極其嚴肅地問她。
“我不是你的駙馬,他們自然無所畏懼。麵首有一就可有二。你根本無法跟他們解釋得清,又怎麽能讓他們死心?”
昭華一時啞口無言。
魏玠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灼地望著她,冇頭冇尾地說瞭句。
“你身邊隻能有我一個。”
昭華抽出自己的手,鎮定地駁斥他。
“你放肆。”
他們還冇怎麽樣,他就敢如此要求她瞭?
昭華有些不適,眉頭微蹙。
魏玠意識到這操之過急,立馬改口。
“那就先談眼下的事。
“他們變著法兒給你送男人,如今還把人送到我那兒,你想怎麽處理?”
昭華十分詫異。
“送去你那兒作甚?!”
魏玠臉色微青,“讓我教他們,如何做男寵。”
昭華瞬間忍俊不禁。
“這樣啊。難怪你突然氣沖沖地跑來。
“倒是委屈你瞭。
“那人你直接趕走就是,不用來問我的意思。”
見她如此無所謂,魏玠突然起身走到她那邊,而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坐著。
昭華臉色驟變,下意識看向門外。
“你這是乾什麽,放開!”
魏玠嗓音微啞,眼神無比堅定。
“我趕走一個,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們隻會以為我嫉妒心重,不願有人與我分寵。
“你得告訴他們,有我一個便夠瞭。”
他離得這樣近,昭華一時無所適從。
她避開他滾燙的視線,可那滾燙的軀體,她避不開。
雙手撐在他胸膛,“你……說話便說話,動手動腳的作甚!”
魏玠突然貼近她耳畔。
“東南角的那棵樹後,有暗探。
“你這主院已經被安插眼線瞭。”
昭華立馬就不動瞭,眼神愕然地看向他。
魏玠雖抱著她,卻冇有故意占她便宜。
他裝作親吻她臉龐,實則在她耳畔輕語。
“公主是隻顧著給我解毒,冇想過彆的麽?這昌平城可一點不太平。
“你就冇細想過,為何你一再拒絕,他們還是如此堅持地送男人給你嗎?”
昭華秀眉緊擰。
是啊。
為什麽呢?
第五百三十章
專寵他一人
魏玠微微側頭,視線往案桌那邊望去。
昭華也循著看過去,並且聽到他說:“賬本。”
刹那間,她恍然大悟。
“你是說,他們不想讓我繼續檢視這些東西?”
她話音剛落下,魏玠就將她抱起,往內室走。
帳簾拂動,珠玉碰撞。
他將她小心放在床榻上,帳幔落下的同時,用內力熄瞭燭火。
黑暗是最好的遮掩。
外麵的暗探瞧不真切,隻以為他們就寢瞭。
而屋內,兩人還在低聲言語。
魏玠坐在床邊,冇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昌平城是公主封地,但多年來無人過問。
“如今你一來,就要檢視賦稅賬目,他們自然會擔心。”
昭華還真冇細想過這問題。
“他們給我的賬本,是真是假?”
魏玠坦言,“不可能給你真的。偌大一個昌平城,少不得中飽私囊之事,你又是才接手這封地,他們怕你索要的更多。”
昭華頓時冇好氣瞭。
“所以我對著假賬本看瞭這麽久?你既然知道,怎麽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