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馬上反駁這話,“當然冇有!”
長公主看她這般認真,便直言道。
“相較而言,當然是找個駙馬要好些。
“若能得到駙馬傢族的勢力扶持,你這條路會順利許多。
“將來哪怕出什麽事,也有人給你兜底。
“再有一點,你不招駙馬,如何解決自個兒的需求?直接養麵首?那生出來的孩子豈不輪瞭套?”
昭華起初還不知曉“需求”為何意,聽完後,她麵色微白。
“姑姑,您怎麽越說越遠瞭。”
長公主並無什麽避諱。
“我說的都是要事,你總要生孩子的,記住,你不是在給自己挑夫君,是在給將來的孩子挑爹,給你這長公主之位挑助力。”
昭華還是無法接受。
“可我已有助力。不需要錦上添花。”
長公主哼笑一聲,笑她天真。
“我給你的那些人脈,誰能確保他們能一直活著為你效力?最年輕的都四五十瞭,能指望他們幾年?
“他們若是死瞭,他們的子孫還會搭理你嗎?
“昭華,你仔細想想吧,除瞭你的夫君,誰會一直心甘情願地追隨你、扶持你?”
長公主這番話確實在理,昭華也有所動搖。
但,稍加思慮後,昭華還是冷靜道。
“姑姑,我暫且不想考慮此事。”
至少,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裡,還不能。
眼下正是魏玠的關鍵時候,一點都不能影響他。
宮中。
得知皇後有意給昭華選婿,燕妃便以為昭華同意瞭,便馬上幫忙推薦。
燕妃蒐羅來城中名門中,所有未婚男子的花名冊,與皇後一同商議著。
她想的是,對方要需有個好傢世,並且能夠為她和公主所用。
因而那些傢世不夠的,都被燕妃撇到一邊。
但皇後不以為然。
“這擇婿最大的要求,得是真心實意對華兒好。傢世並不那麽重要。”
皇後孃娘要給公主選婿,這可是大事兒。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人儘皆知。
魏玠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知曉瞭。
寧無絕還在背後歎息。
“不止要求未婚,連已有婚約的都被排除在外。魏淮桉這下是真慘瞭。公主不要她,連丈母孃都看不中他。”
陸從聽見後,十分惱火。
“寧公子!您可彆說瞭!主子已經很難過瞭!”
“我怎麽不能說?這是事實……唔!”
話剛說一半,陸從又把他嘴給捂瞭。
寧無絕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該死的陸從,跟誰倆呢,這麽冇輕重的!
突然,屋內傳出白九朝的喊聲。
“快來人!幫忙按住他!”
……
魏玠依稀記得,在得知昭華要選婿後,他再度變得難以自控,耳邊都是那些烏糟糟的聲響,身體更是宛若萬箭穿心。
他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死去。
但隨著穴位處一陣強烈刺激,他從黑暗中醒來。
然後便看到昭華那張近在咫尺,滿是擔心的臉。
她坐在他榻邊,身子前傾著望他,眼神急切。
他聽不到她的聲音,隻能看見她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喚他。
通過唇語辨出,她說的是,“魏玠,醒醒!你清醒地看看我是誰!”
但是,魏玠的視線漸漸模糊。
可他心裡清楚。
這一定是夢,是幻視!
她不會來見他。
然而,他寧可活在幻視中。
隨即他伸出胳膊,將幻視中的人緊擁住,並把她壓倒在身下……
第五百一十八章昭
昭,不要嫁給彆人
蓄勢蓬勃的吻,不足以緩解那份焦灼與渴望。
魏玠抓著人,低沉的嗓音央求道。
“昭昭,不要嫁給彆人……”
忽然,他能夠聽到聲音瞭。
他聽到昭華說:“我冇打算嫁人!”
霎時間,他放大雙眸,稍稍鬆開懷中的人,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這可能嗎?
麵前的人,好像不是幻視……
一個時辰前。
陸從快馬加鞭,把昭華請瞭過來。
昭華才知曉,他誤以為她要擇婿,大受刺激,以致於毒發。
難怪她在長公主府那會兒,眼皮一直跳,心裡也十分不寧靜瞭。
“真的……是你?”魏玠定定地瞧著她,仍舊不敢確定眼前的是真人。
昭華淡定地推開他坐起身,並且理瞭理方纔被他弄亂的髮絲和衣領。
床對麵,屏風上映著兩個人影。
原是一直站在屏風後的陸從和白九朝。
魏玠方纔毒發,做什麽都是不受控。
他慢慢清醒後,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吻過昭華。
一時間,他頓感無措。
她……會不會更加厭惡他瞭。
可隨即又想到,她要嫁給彆人。
昭華一看他臉色有變化,竟馬上覺察到他在想什麽,立馬認真地告訴他。
“擇選駙馬是母後和燕妃臨時起意,並非我的打算。”
聽到這兒,魏玠又迅速平靜下來。
他那雙沉甸甸的眼眸看著她,“冇騙我麽。”
對上他這哀怨的視線,昭華頓時有種自己是負心漢的錯覺。
為幫他解毒,她都變得小心翼翼瞭。
“冇騙你。”
說著,她轉移話題問,“可以讓大夫進來嗎?你現在需要施針排毒。”
魏玠點瞭下頭,試探著攥住她一截袖口。
“你這就要走瞭嗎?”
那蒙著淒迷霧氣似的雙眼盯著她,令人不忍拒絕。
昭華估摸著時辰,“你若需要,我在這兒待一會兒也行。”
左右是為瞭穩住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