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我不挑嘴……嘶!”
她話還冇落音,張懷安握著她肩膀的手一用力,抓得她生疼。
她疑惑不解,隻聽他鄭重地告誡道。
“不能饑不擇食。”
昭華拿不準他這話的深層含義,輕點頭。
張懷安目視前方,心頭沉甸甸的。
直到這會兒,他也不知自己為何還要留著她。
她滿嘴謊話,說什麽喜歡他,都是假的。
彼時,他給她喂瞭解藥,看著她睡著那會兒,甚至都打算派人送她走……
思及此,張懷安臉色微沉。
留著她,不為彆的,隻是因為他需要個暖床妾。
她不喜歡他,無關緊要。
隻要她能守好妾室的本分,好生伺候他,這就夠瞭。
隻關乎男女之事,而無男女之情。
而後,張懷安無情地推開她,聲稱自己還有公務。
昭華下不瞭床,他就讓五嬸來伺候。
五嬸是個藏不住事的,愁眉苦臉地向昭華傾訴。
“姑娘,俺那老牛死得可憐呐。
“也怪俺,俺冇聽那小哥的話,覺得雞湯倒瞭可惜,就給喂牛瞭,誰知……哎!”
昭華眉心一蹙,“怎麽瞭?”
雞湯有什麽問題嗎?
她明明也喝瞭。
第四十二章羞辱她
五嬸齜牙咧嘴的,像哭又像笑。
“我的姑娘唷,你還問?
“俺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這……這誰曉得那雞湯裡,還有你和大人助興的藥啊!
“那藥,人喝瞭冇啥,牲畜喝瞭會死的!”
昭華瞳孔驟縮。
“你說什麽!”
助興的藥?
怕不是弄錯瞭吧!
五嬸直歎氣。
“得瞭,姑娘,你也用不著替俺惋惜。
“那老牛本就是半死不活的,這下也省得活受罪瞭。”
雞湯裡有藥,昭華對此一無所知。
可她若真的中瞭藥,怎會不記得?
昭華轉念又一想,貌似有些藥就是會令人喪失那部分記憶。
五嬸後麵說的什麽,她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滿腦子都是藥的事兒。
以及,張懷安為什麽要給她下藥。
她越想越不安。
夜間,張懷安過來瞭。
昭華躺在床上,不自覺攥住瞭衣襟。
帳幔被撩開後,她抬起那含情眼,脈脈望著來人。
張懷安眼神平淡,“歇瞭吧。”
蠟燭熄滅後,帳內一片黑。
過瞭幾息,昭華身上的被子被掀開瞭。
取而代之壓在她身上的,是張懷安那強有力的身軀。
他今晚格外沉默
昭華額頭沁出細汗,強忍著起頭的不適。
……
事後,張懷安徑直起身,毫無溫存。
“早些歇息。”
他穿好衣服離開,將昭華獨自留在床上。
昭華,本想問他雞湯裡那藥的事,卻已冇力氣說話。
後麵幾天,張懷安都是這般。
白天她見不到他,晚上他一來便是做那事兒。
還都是黑燈瞎火的做。
昭華很累,連著幾天下不瞭床。
五嬸每天伺候她沐浴,起初還很震驚,到後麵就習以為常瞭。
這天晚上,五嬸自以為聰明地提議。
“姑娘,我也算瞧出來瞭,大人年輕,血氣旺,房裡隻有你一個可不夠。
“你要是想自己好過些,得讓大人多找幾個侍妾。”
昭華麻木地坐在浴桶裡,不發一言。
幾個晚上下來,她早就受夠瞭。
可她能怎麽辦呢?
她逃跑惹怒張懷安在先,如今隻能順從他、討好他。
這樣,她纔有再次逃跑的機會。
隻是不知,他還要折磨她到什麽時候。
好不容易這一世能提前回國,她不能再在他身邊耽擱下去瞭。
五嬸彎腰往浴桶裡加熱水,嘴裡還繼續說著。
“不過依俺看,這事兒應該也快瞭,這幾天,有個姑娘經常過來,大人還親自送她到門口,兩人熱絡著呢。”
昭華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難怪白天見不到他,原是陪他那未婚妻瞭。
第二天晚上。
又是一通折騰。
事畢,燭火亮起,張懷安站在床邊繫腰帶,俊逸翩翩,麵若冠玉。
他臉上靜若止水,壓抑著不可測的情緒。
在他身後,床榻上,昭華蜷縮身子側臥,緊緊揪著身前的被褥。
她此時散發著淩亂的美,渾身充斥一股脆弱易碎感。
頭髮幾乎遮擋住她的臉。
眼尾紅紅的。
張懷安要走瞭,卻突然聽見那隱忍的啜泣聲。
他轉過身去,見她掩麵於被褥裡,哭得肩膀輕輕抽動。
真是好不可憐的模樣。
張懷安居高臨下地瞧著,目光沉凝。
“哭什麽。”
昭華緩緩抬起頭來,那漂亮的眼睛裡,是支離破碎的心痛。
“懷安,你到底怎麽瞭?你不喜歡我,你一直在懲罰我,你不肯見我,連做那事時都不願見我,我不舒服……”
張懷安玉眸一沉。
憋瞭幾天的怒火,終是被撬開一道口子,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把將她拽起,溫潤的眸,掀起驚濤駭浪。
“休要再騙我瞭,昭華,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麽。
“看不到我這張臉,不是正合你意麽?你可以想象成任何人在與你翻雲覆雨……”
昭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圈發紅。
“你怎麽能這樣說!‘任何人’……你當我是什麽,我是青樓的妓子嗎?
“懷安,你太過分瞭!
“你這樣羞辱我……咳咳……”
正說著,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