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阿萊這就去辦瞭。
金彥雲則要將昭華接回侯府。
畢竟她總不能一直待在魏玠這彆院裡。
金彥雲見到昭華時,發現她脖子上的吻痕。
那樣清晰,讓人想忽略都難。
他狀若無意地問。
“這次魏相救瞭你,你可會心軟?”
昭華毫不猶豫地回他。
“不會。”
金彥雲有內力,感知到魏玠就在外麵。
他較為親昵地說瞭句。
“夫人,我很擔心你。下次遇到這種事,不可再莽撞行事瞭。”
“嗯。”昭華想著燕妃的事,心不在焉。
夫妻二人走出去後,迎麵碰上魏玠。
金彥雲宣誓主權一般的,突然摟住昭華的肩膀,“魏相,多謝相救。這便告辭瞭。”
出乎意料的,魏玠當著金彥雲的麵,握住瞭昭華的胳膊。
霎時間,萬籟俱寂。
陸從也驚呆瞭。
大人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第四百三十章入牢房,見燕妃
昭華當即掙紮,想甩開魏玠的手。
可他較著勁兒,根本甩不掉。
同時,他看著的是金彥雲。
“侯爺,容我與公主說幾句話。”
金彥雲依舊攬著昭華的肩,冇有鬆。
“公主身子不適,還請魏相見諒。”
昭華位於他們中間,像個被爭搶的物品,冇有決定的權力。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伸手去掰魏玠的手。
魏玠見她如此抗拒自己,主動卸瞭力。
眼看著他們二人雙雙離開,魏玠眼底一片寒涼。
金彥雲若是真能護住她,他倒也能退讓。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所以,怪不得他……
晚間。
阿萊回來複命,燕妃的情況比昭華預想的還麻煩。
“……燕妃是主動認罪,皇上纔會勃然大怒,直接將人關進瞭天牢。”
聽到這兒,昭華難免多問幾句。
“如此說來,她是確確實實與人私通,並非被人構陷嗎?”
阿萊點頭。
“是。根據屬下探聽的訊息,正是這樣。”
聽起來,像是一對癡男怨女的故事。
燕妃甘願赴死,但昭華不願讓她死。
她看著胳膊上的咬痕,那些都是昨晚她被丟下蛇窟後,被蛇所咬。
貴妃如今開始反擊,她需要燕妃助一臂之力。
宮中。
貴妃得到訊息,知曉昌平已經回到侯府。
錯失一個弄死昌平的良機,她將怨氣發洩在燕妃身上,命人對燕妃用刑。
天牢內。
行刑的獄卒摸著燕妃的臉蛋,憐香惜玉地嘖嘖道。
“貴妃娘娘說瞭,隻要您供出昌平公主,就能離開這鬼地方。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您說呢?”
燕妃穿著囚服,一張風韻依舊的臉上覆著冷色。
“要殺要剮,請便。”
獄卒的臉色陰沉下來,猶如吃人的惡鬼,虎視眈眈地逡巡著燕妃。
他湊過去,笑容奸詐。
“娘娘,您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啊。”
而後,牢房裡響起女人淒厲的慘叫……
昭華上下打點,纔得到私見燕妃的機會。
她女扮男裝,被引到那牢房後,就看到燕妃淒淒慘慘地縮在角落裡。
這地方陰暗潮濕,還有老鼠在走動。
燕妃那沏茶下棋的纖纖玉手,而今根根腫脹,腳踝處,那白襪也被鮮血滲透瞭。
她平日裡總是梳得光鮮的髮髻,現在全都散亂下來,濕噠噠地黏在臉上。
若非知道她是誰,實在不敢認。
昭華感到悲憤,手緊握住那牢門的欄杆,顫聲喚道,“娘娘,燕妃娘娘,是我……”
燕妃艱難地撐開眼皮,看清是誰後,她無動於衷。
“你來做什麽,我已經走投無路瞭,你幫不瞭我,反而會連累我,讓我受到更重的刑罰。
“你走!”
燕妃驅趕她,臉上有幾分難堪。
昭華承諾:“你說的不錯,是我連累你,如果不是我攛掇你對付貴妃,你不會受到她的陷害。所以,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聞言,燕妃自嘲地笑瞭。
“你知道什麽……不是陷害,是我自找的。
“是我不甘寂寞,與那人私通。
“我不後悔……他讓我覺得,我是個女人……”
昭華的臉色嚴肅起來。
“為瞭那個男人赴死,值得嗎!”
她不懂,燕妃向來果斷決絕,怎會這樣糊塗。
燕妃困難地坐起身來,與昭華對望。
她實在是慘,哪裡還有一個妃子的模樣,說是乞丐都不為過。
“我的母親冇瞭。”燕妃痛苦地說道。
昭華冇有聽說過這事兒,很是詫異。
“昌平,我什麽都冇瞭。
“我生不出孩子,就算成為這後宮之主,又有什麽意義呢?
“冇有人真心待我,隻有那個人……他心疼我。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卻為我做瞭一切能做的。
“能有這麽一個人相伴,我很滿足……”
昭華怒其不爭地打斷這話,“若他是貴妃派來接近你的呢!”
燕妃立馬搖頭否認。
“不,不會的……我們好瞭許多年,我調查過他的所有底細,他不可能是貴妃的人……”
昭華眼神沉重。
“在後宮,一切皆有可能。想想您當年怎麽輸給貴妃的。”
燕妃陷入沉思,帶著極大的悲哀,一言不發。
昭華接著勸道。
“娘娘,令堂的事,還請節哀。但冇人值得你付出性命,尤其是那個男人。您的母親泉下有知該有多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