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響起男人低沉的命令。
“脫瞭。”
阿萊眼中湧現恨意。
他又想羞辱公主嗎!
還是,還是在柴房裡!
屋內。
昭華寧死不從。
魏玠單手將她摁在門板上,另一隻手強行解開她腰封,又隨手一丟。
外衣被剝落,昭華的反抗撞得那門板直響。
“魏玠!你除瞭這樣欺辱我,還會做什麽!”
男人置若罔聞。
他隻想知道,她身上是否藏著利器。
像匕首那類的物件,傷不瞭他,隻會傷到她自己。
她劇烈掙紮,還抓破瞭他的手背。
直到被剝得隻剩下小衣,魏玠都冇停手。
將她轉過去,讓她麵朝著門板。
手探入她小衣內,然後便是小褲……
昭華備感屈辱,竟也不掙紮瞭,就這麽兩手撐在門上,任由他染指她全身。
眼淚憋在眼眶裡,強忍著冇有掉下。
確定她冇有私藏利器,魏玠才放過她。
隻是,觸碰過她柔軟細膩的身子,不可能完全冇感覺。
不過他還不至於在這柴房裡要她。
他從後抵上她,嗓音沉沉地落入她耳畔。
“安分些,再敢碰那些要命的東西,我就先要瞭你的命。”
警告完,他鬆開她。
卻在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後,看到某處角落裡的小堆灰燼。
還有未燒完的、殘留的半隻虎頭鞋。
魏玠心底翻湧起一陣狂瀾。
這段時間的平靜,幾乎要皸裂開來。
昭華將自己的衣裳撿起來,一件件穿回去。
她知道魏玠在盯著哪兒看。
他冷笑瞭兩聲。
“怎麽,怕他半夜敲門,想燒些東西下去?”
昭華冇有爭辯。
“我可以走瞭嗎。”
魏玠冇有回答,他深深地看瞭昭華一眼,而後率先推門,頭也不回地離開瞭。
那背影顯得無比冷漠。
昭華一下如釋重負,兩腿倏然發軟,險些站不穩。
阿萊趕緊來扶她。
“姑娘,他……”
“我冇事。”昭華冇讓她說下去。
隻要能逃出去,這點屈辱算什麽?
……
多虧昭華幫著拖延掩護,寧無絕才能在魏玠之前逃離柴房。
他不想沾染這些麻煩事兒,回去後就收拾東西,打算離開一段時間。
可是,真的要走時,他腦海中忽地浮現一張美麗無助的臉。
她正在墜入深淵,他若是不拉一把,或許她真的會死。
而且魏玠都要議親瞭,應該也不會為瞭個女人,為難他這個好兄弟吧?他這麽做,也是為瞭魏玠好。思慮再三後,寧無絕還是決定不走瞭。
君子一諾千金!
江湖道義不可丟!
柴房這事兒過後,魏玠又是好幾天冇來城西。
這給瞭寧無絕救人的機會。
幾日後。
昭華收到寧無絕的字條。
上麵清楚寫明,他何時會來帶她走,並讓她做好準備。
出逃在望,昭華總算露出真心的笑容。
但是,她又有些擔心。
寧無絕真能把她救出去嗎?
約定出逃的前一晚,昭華心情較好。
可冇想到,魏玠來瞭。
她一見到他,本能地緊張起來,連手上的耳鐺都掉瞭。
他怎麽這個時候過來?
難道,他發現她和寧無絕的事瞭?
第三百五十九章出逃,成功?
夜已深。
昭華以為,魏玠今晚也不會來城西瞭。
冇想到他突然出現在屋裡。
耳鐺掉落的聲音很輕,幾乎不可聞。
可她的心口跳得厲害。
那“嘭嘭”的聲響,震得她恍惚不已。
魏玠走到她身邊時,她還愣愣地坐在銅鏡前。
他撿起地上的耳鐺,放到檯麵上。
“你在怕什麽?”男人緩緩地發問。
那沉靜的眼眸,深藏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彙。
旋即,魏玠忽然將她抱起,朝著那床榻走去。
隨著床帳落下,昭華倒在床上。
眼看著男人解下腰帶、脫下外袍,她立馬爬起身,向著床角挪去。
可下一瞬,她就被他拽瞭回去。
他將她壓在身下,大掌劃過她眼角、鼻子、嘴唇。
最終,那手圈住她纖細的脖子。
但他冇有用力,更像是愛撫,倏然一轉,滑入她領口,握住她的肩膀,順勢將她領口扯開。
昭華緊攥著身下的被褥。
“大人,就這麽喜歡強人所難嗎。”
魏玠伏在她上方,沉默著,張口咬上她的肩。
而後,他什麽都冇做。
他就這麽抱著她,與她睡在一張床上。
就像以前,她還懷著孩子時,他守在她們母子身邊一樣。
這一夜,昭華不敢入睡。
她太害怕瞭。
她怕自己會說夢話,暴露明日的出逃計劃。
至於魏玠睡冇睡,她不知道。
翌日。
天還冇亮,魏玠就走瞭。
這一天,於昭華而言格外漫長。
終於,在夜幕降臨後,寧無絕如約來瞭。
他們還是在那間柴房相見。
寧無絕拿給她一套小廝的衣服,讓她換上。
離開前,他還鄭重問她。
“你不會後悔嗎?其實……他對你很好。”
昭華正在收拾假麵,聽他這麽說,不禁發笑。
“寧公子真會說笑。若是對一個人好,便是困著她、強迫她,這樣的好,我願意讓給你。”
寧無絕看她決心這樣大,也放心瞭。
“我是怕你到時候後悔,反過來怨我。
“恩將仇報的人我見得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