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後背發涼,下意識地否認。
“什麽迷藥,我不知道。”
魏玠單手捧起她臉頰,溫潤的眉眼,如那春日暖陽。
然而,他所說的話卻像冰泉。
“梳妝檯右手邊第三個櫃子,耳鐺裡藏著的香丸,是藥性極強的迷藥。
“你費儘心思讓侍衛去公主府拿的,就是那東西。
“倒是藏瞭個好地方,但是,昭華,我不信你,自然要多檢查兩遍才放心。”
昭華的臉色變得喀白,渾身僵住瞭似的。
魏玠很滿意她這反應。
心虛,慌張,滿腦子想著該如何向他解釋。
他眼神悠然,透著股渾然天成的從容。
“記得我說過什麽嗎?我不會動你的侍衛,但前提是她夠安分。
“如今她還想幫著你逃跑,你說,我該怎麽懲治她?”
說話間,他手移到她脖頸,似是愛侶之間的親密,又像是下一刻就會扭斷她脖子。
昭華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她如芒在背,嘴唇微張著,央求他。
“不要傷害阿萊……”
魏玠的手輕抓著她後頸,將她摁向自己。
四目相對,他眼神中還有笑意,但看著有些殘忍。
“你說,是挑斷她的手筋,還是打斷她一條腿?”
“不可以!”昭華瞳仁發顫,不相信他真會這樣暴戾,可又想到,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
魏玠的目光有些清冷,逡巡著她慌亂的神色。
“總要給你一個教訓,你纔會消停。”
“不,阿萊隻是聽我的命令做事!魏玠,你不要動她!”昭華緊鎖著眉頭,眼中蓄著淚。
她不能再讓阿萊出事瞭!
第三百三十五章她認錯
昭華又急又氣,生生逼出幾滴淚。
魏玠見她哭瞭,又溫柔地用指腹擦去她淚痕,撫摸著她臉龐,。
“怕什麽,今日帶你出來,就是想讓你開心些。
“你若真心認錯,我都可以原諒。”
昭華立馬攥著他衣角,可謂咬牙切齒:“我……認錯。”
“真心的麽。”魏玠神色晦暗。
她點點頭。
於她而言,根本冇得選。
為瞭阿萊的安全,她低頭認個錯又何妨。
魏玠也知道她並不真心,反倒是恨透瞭他。
他扣住她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下不為例。”
說完,他輕吻她耳垂,酥麻且癢,激起她一陣顫栗。
咚!
下一瞬,魏玠就將她推到那車壁上。
身前都是他逼人的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細密強勢的吻落下,在她臉上、脖頸上,蔓延到她肩膀和鎖骨……
耳邊是男人略帶威脅的低沉嗓音:“也讓我開心些……”
昭華眼角添瞭一抹羞憤的殷紅。
車轅上,陸從聽到車廂裡的動靜後,立刻將馬車停下,迅速迴避。
如此,昭華越發赧然。
她用力推魏玠,壓低聲音抗拒,“彆碰我……”
魏玠以為她是欲拒還迎。
他又是割裂的。
一邊在發狠,一邊在她耳邊溫柔呢喃。
“你還要我怎麽對你好?嗯?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新身份,我要你做寧傢的姑娘,堂堂正正嫁給我……
“為什麽不肯跟我說實話,為什麽總想著逃……”
而現在,逼仄的車廂裡,昭華無處可逃。
她低泣著控訴他。
“我恨你,魏玠,我恨死你瞭……你根本不是對我好,你隻是……嗯……你隻是想滿足自己……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就把一切強塞給我……我不要做什麽寧傢姑娘,我也不要嫁給你,我不要……唔!”
他以吻封住她的唇,不想聽她說那些氣人的話。
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心卻越來越遠。
魏玠隻想聽她服一次軟。
她則始終倔強著,不肯給他好臉色看。
他隻能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掌握住她。
讓她隻能依附於他。
就像那放牛人,搶走仙女的綵衣,從此便拿捏住她的人生,讓她不得不屈從……
一個時辰後。
馬車外。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魏相,我找不到回城的路瞭,你能不能送我……”
烏蘭婭公主總是這麽神出鬼冇。
她不信侍女所說的話,非要來纏著魏玠。
見魏玠的馬車停在這林中,雖覺得突兀,她還是過來瞭。
陸從及時出現,在距離馬車幾丈開外的地方擋住來人。
“誒!公主,使不得,我傢大人正在休憩!任何人不好打攪的!”
烏蘭婭歪著頭,緊緊盯著那馬車。
是她多心瞭嗎?
這馬車看起來……很奇怪啊!
她滿腹狐疑,“休憩?那魏相睡著瞭嗎?”
陸從重重地點頭。
“是的,公主!”
他心虛的要死。
也不知道主子這是怎麽瞭,從前一向冷靜自持,恪守禮教的,今天卻在這外麵就與昭華姑娘……
烏蘭婭眼珠子一轉,“我不信!魏相是不是厭煩瞭我,故意躲著我呢?”
她快跑過去,陸從隻能不顧禮儀地抓住她胳膊。
“公主不可……”
侍女見狀,立馬訓斥道:“大膽,你怎能冒犯我們公主!”
這時,馬車裡突然發出女子的尖叫聲。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瞭,連陸從都木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三百三十六章撞見他和婢女私會
烏蘭婭公主年紀小,未經人事。
但,她好歹也是在宮裡長大的。
而且這次來天啓嫁人,年長的侍女已經教過她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