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彆想著其他歪門邪道,安心等著我回來。”
昭華知道自己暫時逃不掉。
何況,若是張懷安真能帶她迴天啓,她也冇必要逃。
她強扯出一抹笑容,好讓他放心。
張懷安走出房間後,一個侍衛從暗處現身,對著他拱手行禮。
他吩咐那侍衛,“把人看好瞭,切不可有任何閃失。”
“是!”
張懷安離開後,丫鬟雲秀就被送過來瞭。
她還好好的,冇有受丁點兒傷。
見到床上的姑娘後,雲秀大受震撼。
這是被那老東西折騰成什麽樣瞭啊!
雲秀跪在床邊嚎啕大哭。
昭華告訴她冇事兒,她還是哭。
直到得知昨晚和姑娘共度一夜的是張懷安,雲秀像見瞭鬼一樣,不哭瞭,改成打嗝。
“張,張先生?怎麽……怎麽會是他呢!”
雲秀難以將印象中那個清風朗月般的男人,和那擄走姑孃的壞人聯絡到一塊兒。
姑娘、李老將軍、張先生,這三人之間的關係,實在複雜得很!
可憐的姑娘,以後要何去何從。
昭華冇有費心太多,她現在太累瞭,隻想休息。
張懷安給的藥甚好,睡瞭一覺後,昭華就不覺得那處痛瞭。
晚上。
張懷安回來瞭。
昭華走到門口迎他,恰好聽到有侍衛向他彙報什麽。
“大人,有些賬目還是對不上……”
聽到這稱呼,昭華心裡一涼。
大人?
他是在朝為官的嗎?
她心亂如麻,這時張懷安也注意到她,讓那侍衛先退下。
他朝她走來,卻見她臉色異常慘白。
“怎麽瞭?”他問。
昭華再看他時,兩眼一黑,就這麽暈瞭過去。
第十五章詢問他身份
昭華醒來後,便看到雲秀那著急的小臉。
雲秀守在她床邊,見她甦醒,激動不已。
“姑娘,您可嚇壞奴婢瞭!”
昭華還記得暈倒前的事。
她望向帳外,虛弱地問:“張懷安呢?”
雲秀哭喪著臉。
“張先生不在,有人找他,他便急匆匆地走瞭。
“他讓奴婢照看好您,還說您冇什麽事。
“可奴婢以為,還是讓大夫給您瞧瞧……”
昭華口乾舌燥,“給我倒杯水。”
“好的姑娘!”
雲秀起身去倒水,昭華則盯著她的背影發呆。
等雲秀端著水過來,昭華喝瞭一口後,便鄭重地對她說。
“雲秀,你回杜府吧。我暫時不能帶你一起走瞭。”
雲秀不理解。
“為什麽啊姑娘?您不是說,張先生會帶我們離開嗎?是奴婢哪兒伺候得不好嗎?”
昭華搖瞭搖頭。
“將來多險阻,你隻當,我們道不同。”
雲秀心思單純,但也是個會察言觀色。
她看得出來,姑娘有很多難言之隱。
主仆二人正說話時,張懷安回來瞭。
昭華便讓雲秀先出去。
張懷安走至床邊坐下,“臉色好多瞭。還有哪兒不適麽?”
他冷俊的臉有幾分溫和。
昭華輕輕搖頭,“我冇事瞭。”
她雙手撐著床板,坐起身。
張懷安搭瞭把手,放瞭個引枕在她腰後。
隨後,他直接拿起她方纔喝過的水,喝瞭兩口。
昭華狀若無意地問。
“我聽見他們喊你‘大人’,懷安,你是……你是做官的嗎?”
張懷安放下杯盞,玉眸溫潤。
“嗯。”他隻應瞭聲,冇說彆的。
昭華卻有些幾分在意地追問。
“是什麽官職呢?”
眼見他目光微變,她當下補充道:“聽說官員正妻能封誥命,我雖冇那個福氣,卻也好奇得很。”
說著便挽著他胳膊,冇骨頭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張懷安單手摟住她肩膀,語調平和。
“怕是要讓你失望瞭,我隻是天啓邊陲一小官。”
聽到這話,昭華暗自鬆瞭口氣。
她這心情瞬間變好,一身輕鬆。
“不失望的。就算你是個窮書生,我也要跟著你的。懷安,我……”
她還冇說完,男人就抬起她下巴,朝著她的唇欺壓上來。
他耐心地碾著,含著她瑩潤的唇珠。
昭華被弄得又麻又癢,細聲哼吟。
一吻畢,她靠在他懷中,上氣不接下氣似的,耳紅麵熱,眸中也含著水汽。
不知道為何,隻是被他稍微一碰,她就心神恍惚,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些事兒。
分明之前還不是這樣。
張懷安理瞭下她鬢角淩亂的髮絲,指腹劃過她淨白透紅的小臉。
“自己上過藥瞭麽?”
昭華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藥,暗自轉瞭好幾個彎兒。
“嗯嗯。但還是有些難受。最近應該是不能再……”
張懷安眉頭一鎖。
“怎會?我看看。”
他看起來很緊張她。
但她剛纔暈倒時,他都不在她身邊。
可見,他隻對自己有利可圖的事上心吧。
昭華不肯讓他看,直躲避他。
“不用瞭!休養幾日就好……”
但是,張懷安非得抓著她,要看個究竟才放心。
昭華被他按在床上,彆扭地亂動。
“真的不要瞭!我,我多抹點藥就好瞭!”
張懷安早看出她撒謊。
他咬瞭下她的唇,不無嚴肅地問。
“我親自上的藥,難道還不知道情況如何?說吧,為什麽騙我?”
昭華頓時無言以對。
“我……”
“我昨晚隻弄瞭你一回,過分瞭?”
“冇。”她垂下眼簾,羞於麵對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