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
第一百四十七章
見到我就跑?
昭華以為自己反應足夠快,能避開魏玠。
結果他公然叫住她。
“臣,見過公主。”
昭華隻好停下,假笑轉身。
“魏相免禮。”
“臣已聽聞今日發生之事,有幾句話,想提醒公主。”
昭華睜著大眼睛看他。
“魏相請講。”
魏玠卻有所顧慮似的,不經意地看向她身邊的綠蘭。
綠蘭趕緊眼神請示公主。
昭華點頭,“去前麵等我。”
綠蘭走後,魏玠上前一步,逼得昭華立馬後退,與他保持該有的距離。
她急色警告:“魏相,這可是在皇宮,光天化日,你的規矩呢!”
魏玠眼中浮起點點笑意。
“見到我就跑,又是什麽規矩?”
“我哪有!”
隨後她扯開廢話,催促道。
“魏相長話短說,我還要去見父皇。”
聽她一口一個“父皇”,喊得如此順口,魏玠適時提醒。
“莫要忘瞭自己的身份,想出頭,也當量力而行。”
昭華眉心緊簇。
“你是說使臣那事兒?
“我也冇想出頭,就是覺得那果物不好吃,才提議配著果酒。”
魏玠開門見山地質問她。
“那果酒看似無異,實則摻瞭暫時奪人味覺的草藥。是你的主意麽。
昭華不否認。
“是。怎麽瞭嗎?”
“若是損傷龍體,你可擔當得起?”魏玠頗為嚴肅,要讓她知道這事兒可大可小。
昭華無話可說。
“魏相教訓的是。我以後定當注意。”
她都要走瞭,又被魏玠追問。
“還有一事。你冇有接觸過藥理,怎知那草藥的功效。”
“我問的宋太醫。”
“何時問的?”
“宴會前。”昭華知無不言,因為她知道瞞不過。
撒謊遮掩,反而會引得魏玠去細查。
魏玠眼目深邃,含著幾分懷疑。
“宴會前?
“難道你早知道藩國使臣要做什麽,提前尋求解決之法嗎?”
他寧可相信,她是在藏拙,隱瞞自身才能。
昭華哼笑一聲。
“魏相還真說對瞭,我就是知道。”
魏玠越發覺得荒謬。
她現在是連謊話都懶得編全乎瞭嗎?
昭華知道他不信,看瞭眼周圍,確定冇有旁人經過,悄聲告訴他。
“我今早回宮,正巧在宮門口遇到藩國使臣。
“侍衛檢查他們的東西,被我瞧見他們進貢的東西瞭。
“我當時一看那果物,就直覺不妙。
“這東西,我在大漠杜府的時候見過,都說它奇臭無比,雖有養腎之功效,卻鮮少有人吃得下去。
“而且那幾個藩國使臣一看就滿肚子壞水,我就留瞭個心眼,去請教宋太醫,讓她給想想法子,以備不時之需。
“哪個曉得,真被我瞎貓碰上死耗子……”
說到此處,她又滿臉懊悔。
“要是知道會因此損失半年的月俸,我纔不乾呢!”
魏玠冇聽出什麽明顯錯漏。
但也冇有全信。
還得去問問宋太醫,以及宮門那些侍衛。
見她如此惋惜,他淡笑道。
“損失瞭多少,我補給你。”
昭華當即拒絕。
“可彆。無功不受祿。”
魏玠瞬間又認真起來,告誡她。
“藩國使臣無所不用其極,近日你切莫出宮,好生待在金福殿內。”
昭華大為詫異似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報複我?我可是公主,他們怎麽敢!”
魏玠笑她天真。
“你以為公主便是享儘榮華富貴,無憂無慮麽?
“他們若想報複你,有的是法子。
“或者派人暗殺,或者以聯姻為由,將你帶回本國搓磨。”
昭華啞然失色。
他一本正色,“現在知道害怕瞭?”
昭華鎮定下來。
“我不怕他們。區區小國,鼠輩而已。”
若換做旁人這樣說,魏玠定要嚴肅以待,讓其認識到不該這般輕敵。
但她這樣說,他竟隻想任之由之,甚至願意縱容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
他意味不明地說瞭句,“行。夠硬氣。”
巡查的一班侍衛過來瞭。
見此,魏玠拱手行禮。
“臣告退。”
分彆魏玠後,昭華徑直去禦書房。
宣仁帝看起來煩惱頗多,大年初一,萬象更新,他卻麵無喜色。
見到昭華,他更是直歎氣,似對她懷有莫大歉意。
有上次莫名被賜婚的經驗,昭華見父皇這樣,隻會隱隱不安。
父皇是不是又想著要犧牲她瞭?
第一百四十八章父皇的賞賜
宣仁帝感慨。
“皇兒,今日你立功瞭。”
昭華謙虛否認,“父皇言重,兒臣何功之有?”
宣仁帝打量著這個女兒。
她能從大漠逃迴天啓,可見其是有勇有謀之人。
今日他更加確信,這些個女兒中,也就她和嘉禾能有作為。
“先前罰你月俸,實乃無奈之舉。你放心,父皇不會虧待你。”
昭華進一步回絕。
“父皇,兒臣真的不需要這些。隻要父皇安康,天啓國泰民安,兒臣就知足瞭。”
“好!說得好啊!能有如此胸懷,父皇更要賞你!”
……
宣仁帝暗中賞賜昭華黃金百兩,貴妃母女第一時間就獲悉瞭。
貴妃邊寫著祈福經文,邊說道。
“昌平那丫頭,真是歪打正著瞭。
“藩國使臣明擺著是借題發揮,今日宴會上,你父皇但凡出一點差錯,他們就會藉機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