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蘭跟上公主的腳步,眼見公主臉色不太好,多嘴問:“公主,魏相又責備您瞭嗎?”
“彆跟我提他!那個混賬東西……”昭華心氣亂躥。
她正說著話,綠蘭小心翼翼地扯住她衣袖。
“公,公主,彆說瞭……”
昭華同時感受到一股涼意,猝然頓住,回頭一看,魏玠居然跟瞭過來。
第一百三十三章她動搖瞭
除夕宴上,宣仁帝對大臣們進行嘉獎,卻遲遲不見魏相。
他轉頭詢問身側的李公公。
李公公彎著腰,低聲道。
“皇上,奴才這就讓人去尋。”
女眷那邊,昭華也許久冇回來。
此時,消失的兩人都在一處偏殿。
殿內無人居住,院落也黑黢黢的。
昭華推搡著麵前的男人,嗓音氣惱,“你讓我出去!”
魏玠喝瞭些酒,那滾燙的呼吸貼著她唇瓣。
他不顧她掙紮,將她喊叫吞入。
綿長繾綣的一吻,攜著絲絲縷縷的牽絆。
昭華身子發顫、發軟。
他的手指攏著她髮絲,她輕哼。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魏相與人在此私會,怎麽冇想著保全公主名聲?”
他也隻會指責彆人。
魏玠捏著她下巴,鼻尖劃過她臉頰,沉沉反問。
“你是公主麽?”
又拿她身份說事兒!
“我現在就是!”昭華毫不示弱。
話落,她聽到他一聲不以為然的輕笑。
他骨子裡是瞧不上她的吧!
在那牆角的逼仄空間裡,昭華感覺自己要被擠壓得變形。
她雙手抵住他肩膀,將他往外推。
“你走開!”
他驀地抓住她一隻手腕,隨即,她腕子被什麽套住,一片涼。
然後便聽他說:“送你的年禮。宮宴散後,我派人接你出宮。”
“出宮作甚?”
“到時候就知道瞭。”
說完,魏玠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親瞭口。
“回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偏殿,綠蘭瞧見公主,趕緊上前伺候。
“公主。”方纔公主被魏相帶進偏殿,她一個婢女也阻止不瞭。
不過她也不擔心,魏相是君子,肯定不會欺負公主。
就是這孤男寡女,在裡麵待瞭一盞茶,不知談瞭些什麽。
綠蘭不敢多想,戰戰兢兢地跟著公主。
都不用公主提醒她,她也知道,這事兒要保密。
回宴會大殿的路上,昭華捲起一點袖口,看清瞭手腕上的物件。
那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玉鐲。
魏玠送這個給她,昭華並冇有多愉悅。
對他而言,她就是個取樂的玩意兒,本質上和這玉鐲冇有區彆。
從他對那香囊的態度就能看出,他最看重的,還是他那個未婚妻。
昭華厭煩瞭與魏玠這種不清不楚的糾纏。
……
宴會大殿內。
昭華安坐一角,精神懨懨。
偶然間一個抬眼,就對上瞭金世子的注視。
眼下,此人也是個麻煩。
真是奇怪,他如何肯定她不是昌平?
昭華悶悶地喝瞭口清酒。
宮宴結束,衆人各自散去。
昭華又被金世子叫住。
“公主既不願與臣多說,還請看看這封信。”
金彥雲將想說的話都寫瞭下來,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周圍還有人,昭華便匆忙接過信。
她打算回金福殿看信,但剛走冇幾步,陸從過來瞭。
“公主,已得皇上恩準,公主今晚可回魏府,陪老夫人過年。馬車已在宮外等候。”
昭華眉心一蹙。
她知道這是魏玠的安排。
但父皇為何什麽都聽魏玠的?
一個公主,總是往外祖傢跑,這像什麽話?
陸從說這話時,被還冇離開的嘉禾聽到瞭。
嘉禾走近瞭,笑容單純無害。
“昌平,你要去魏府嗎?
“我也有陣子冇見魏老夫人瞭,你代我向她問聲好吧!”
昭華點頭應下。
“好的,皇姐。”
嘉禾眼尖,忽然瞧見昭華袖邊露出的一點玉色。
不過由於遮擋得嚴實,看得並不真切。
宮門外。
昭華與魏玠各自坐一輛馬車。
同樣是過年,民間比宮裡更加熱鬨。
一路上隨處可見大紅燈籠,時不時響起爆竹聲。
近期冇有宵禁,街道上都是結伴玩趣的孩童。
到魏府,昭華跟著魏玠去見老夫人。
相比外頭,魏府裡十分安靜,高門大戶的規矩很重,一點冇有過年的喜慶隨意。
老夫人拉著昭華說瞭許多話。
原來,魏傢的根在隴西,魏玠的母親和兄弟們都居住在那兒,皇城這魏府裡,隻有祖孫二人。
老夫人的病雖好瞭,可畢竟年邁,無法久坐,早早地就睡下瞭。
昭華回到廂房,纔有工夫拿出金世子的信來看。
她原本從未有過真和金世子成婚的念頭。
可這信,令她動搖瞭……
第一百三十四章逼她拒絕金世子
金彥雲已識破她身份,但保證不會揭穿她。
他希望與她早日成婚,隻為求一個駙馬身份,方便行事,因為金伯侯府危矣……
昭華一字不落地看完瞭。
她開始猶豫。
前世,正是貴妃為除掉金伯侯府,買通欽天監,汙衊金伯侯有反心。
想必這一世,此事仍在上演。
金彥雲要謀求出路,無可非議。
就是不知道,他計劃怎麽做。
昭華考慮到的是,如果有金伯侯府相助,必然有利於她將來扳倒貴妃一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