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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說：“它好了。”
何霄說：“是啊，好了。”
那天，小毛在鎮子裡轉了一圈，見人就搖尾巴。鎮上的人都出來看它，摸它，給它吃的。它來者不拒，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晚上，它又回到醫館門口，趴在那兒，眯著眼睛。
何霄走過去，蹲下來，摸摸它的頭，說：“小毛，謝謝你。”
小毛睜開眼睛，看著她，尾巴輕輕搖著。
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小毛每天還是守在鎮子口，巡邏，趴著，跟著小月小霧去采藥。它好像知道自己責任重大，從不偷懶。晚上就趴在醫館門口，一有動靜就豎起耳朵。
鎮上的人都習慣了它的存在。有時候小孩跑過去摸它，它也不惱，就趴著不動。有時候陌生人來了，它就站起來，盯著看，直到那人走遠。
何霄說：“小毛比狗還管用。”
趙宏說：“它本來就是妖獸。”
何霄說：“妖獸怎麼了？妖獸也是好妖獸。”
趙宏笑了。
那天下午，青雲從山上來，帶著青雲誌和月兒。
青雲誌已經五歲了，長高了不少，虎頭虎腦的，見人就笑。月兒也兩歲了，紮著兩個小辮子，走路一搖一搖的，可愛極了。
他們一進門，就看見小毛趴在門口。青雲誌愣了一下，然後跑過去，摸著小毛的頭，說：“大狗狗！”
小毛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月兒也跑過去，想摸小毛，夠不著。小霧把她抱起來，讓她摸。月兒摸著小毛的毛，咯咯笑。
何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笑了。
那天晚上，阿蓮也來了。幾個人圍坐著吃飯，說話。青雲誌和月兒跟小月小霧玩，嘰嘰喳喳的，熱鬨得很。
吃完飯，何霄坐在院子裡看星星，趙宏在旁邊陪著。小毛趴在她們腳邊，尾巴輕輕搖著。
青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說：“何師姐，有件事想跟你說。”
何霄問：“什麼事？”
青雲說：“我想讓青雲誌跟你學醫。”
何霄愣住了。
青雲說：“這孩子從小就對藥材感興趣，天天纏著我問這問那。我想著，不如讓他跟你學。”
何霄看著他，說：“你捨得？”
青雲說：“捨得。他跟著你，我放心。”
何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說：“好。”
青雲誌聽說要跟何霄學醫，高興得跳起來。他跑到何霄麵前，說：“何姑姑，你教我。”
何霄摸摸他的頭，說：“好，教你。”
那天晚上，何霄跟趙宏商量這事。趙宏說：“你決定就好。”
何霄說：“可他還小，得有人照顧。”
趙宏說：“小月小霧可以照顧他。”
何霄想了想，點點頭。
第二天，青雲回去了，把青雲誌留下。青雲誌一點也不怕生，跟著小月小霧跑來跑去，很快就熟了。
何霄開始教他認藥材。從最簡單的開始，當歸、黃芪、黨蔘，一樣一樣教。青雲誌學得很快，看一遍就記住了。何霄誇他，他就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小月說：“這小子，比我有天賦。”
何霄說：“你也有天賦。”
小霧說：“姐姐，我也要學。”
何霄說：“都學。”
日子一天天過去，青雲誌在青石鎮住了下來。他每天跟著何霄學醫，跟著小月小霧采藥，跟著小毛巡邏。他好像天生就屬於這裡，一點也不想家。
蘇小小每隔幾天就來看他，帶些吃的穿的。青雲誌看見娘，就撲上去，嘰嘰喳喳地說自己學了什麼。蘇小小聽著，笑得合不攏嘴。
何霄看著他們，心裡暖暖的。
有一天，青雲誌忽然問：“何姑姑，我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給人看病？”
何霄說：“等你把藥材都認全了，再學幾年，就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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