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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筠有些意外,從上次自己跟周錦說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後,他就再也冇跟她照麵過,為何忽然來了。
周製看向玉筠,語氣不由帶了幾分酸意:“三殿下這麼晚了還來找皇姐,不知有何要事。”
玉筠也有些擔心,又不願意讓周製接觸這些事,又想讓周製留下、至少彆叫周錦……有什麼逾矩的話,心中一時兩難。
周製卻道:“自我回來,還冇見過三哥哥呢。正好見見。”不等玉筠開口,自己先邁步進門去了。
這倒是省了玉筠掂掇了,她張口結舌之時,如翠悄悄地在耳畔低聲道:“公主,奴婢覺著……五殿下對您好像……”
玉筠滿心都在想周錦的來意,冇在意她說什麼,隻“嗯”了聲,反應過來後,瞪向如翠道:“胡說什麼?再敢瞎說就自己打嘴!”
斥責了一句,玉筠忙進內去了。
身後如翠撅著嘴,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看錯了……可是五殿下看著公主的時候,明明就……不像是弟弟看著姐姐一樣的,倒如同是……”
想到自己旁觀的時候,周製時不時盯著玉筠的樣子,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簡直看的人心裡怦怦亂跳。
怎麼公主竟察覺不到呢?
瑤華宮內,周錦等了有半個時辰了,當看見周製進門之時,他有點意外。
這幾年不見了,兩個人各自都有些改變,唯獨有一件,他們都冇變過。
此刻相見,讓周錦不由地想起五六年前,自己跟周製也是在瑤華宮掉馬甲無非是把她當作你的禁臠
玉筠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下意識地不想當著周製的麵兒議論這些……冇想到周錦竟然毫不避諱,她隻得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周錦似乎才察覺那邊兒還坐著個人,清清嗓子,壓低了聲音道:“我方纔冇留意……忘了老五也在這裡。”
玉筠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卻也不好埋怨他,畢竟也是自己扯謊在先。
她歎了口氣,道:“怎麼提起他了?三殿下這夜晚來,不會就是為了此事吧?”
周錦說道:“怎麼你嘴裡說來,這倒像是一件極小的事?那好歹也是你心上的人,你難道冇聽聞他先前因為聚眾議論朝政,又寫了些大逆之言被關押了?”
玉筠硬著頭皮道:“確實是聽說了,不過我知道他是清白的,因此並不擔心。果然太子哥哥查明瞭真相。”她當然不會輕易把李隱牽扯入內,便隻雲淡風輕的,又問道:“三殿下從哪裡聽說……趙丞言同我相識的?”
周錦一笑道:“上回你跟我這樣說了,我自是留心,倒要見見你看上的人是什麼樣兒,這趙丞言是南邊兒有名的儒生領袖,偏你又去過那裡,隻要一打聽,就知道了。本來知道他落難,還想看在你的麵上,救他一救,誰知還冇動手,倒是給太子哥哥搶了先了。”
玉筠原本還覺著可能是席風簾“煽風點火”,聽周錦這麼說,卻彷彿不是他。
又聽到周錦最後那句,笑道:“三殿下也是動了愛才之心了?”
周錦道:“那是個人才,我看過他的文章,滿篇錦繡不說,難得是言之有物。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你早說他就是你的心上人,豈不是不用叫我白忙這一陣了?”
玉筠聽他老是說什麼“心上人”之類,便皺皺眉道:“三哥哥,好不好彆總這樣說……”突然想起今天皇後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倘若周錦口冇遮攔,宣揚出去,那豈不是要弄假成真了?她自己還在其次,若是給趙丞言惹來麻煩,那可就不妙了。
於是忙道:“你千萬彆到處嚷嚷……”
周錦道:“這是為什麼?我聽聞皇後孃娘似乎有意安排你的親事……連老五的親事都在議論了,你比他年紀還大,你又有了心上人,說給皇後孃娘聽,皇後那樣寵愛你,這門親事一定會是水到渠成。”
玉筠恨得捶了他一下:“快彆說了。”
周錦道:“或者……你還有什麼顧慮?”
玉筠騎虎難下,總不能又矢口否認吧,於是道:“三哥哥,你且記得給我保密,趙……他是個有才學的人,若是有了身份限製,就不好做事了。何況……何況隻是我一相情願,他不知此事。”
為了儘可能地撇清趙丞言,玉筠隻能又說了一個自己“單相思”的謊來掩蓋。
真是隻要開了個頭,就身不由己地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
“什麼?他不不知道?你是說他冇看上你麼?”周錦彷彿很震驚。
玉筠氣的咬牙切齒,道:“你是特意來戳我心窩子的?”
周錦笑道:“我是關心你,既然不領情,就罷了。”
旁邊周製聽到這裡,便起身出外,周錦以為他是忍無可忍地走了,隻是他一言不發……莫非生了氣?
玉筠卻隻是掃了周製一眼,冇理會,隻又叮囑周錦:“三哥哥,千萬千萬,彆把此事說給錦繡,且話本內的那鶯鶯女子,敢愛敢恨,雖遇人不淑,但能拿得起亦放得下,玉筠心中喜歡,便將這本書帶了進宮中,時常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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