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琉璃害羞一笑:“謝謝王爺。”
南宴風拉過雲琉璃,麵向自己,雙手掐住少女腰肢讓人坐到了桌岸上。
偉岸的身影完完全全將少女罩住,南宴風眉眼鋒銳,神情卻慵懶至極,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的獵物。
他看著瞪圓眼睛不明所以,宛若迷路小獸一般的雲琉璃,嘴角的笑容耐人尋味:“隻在紙上寫豈不是冇有意思,本王教你一個好法子。”
他雙手也不見怎麼用力,雲琉璃衣服綁帶便直接散開,露出她雪一般瑩潤的肩膀。
南宴風單手執筆,蘸墨寫字一氣嗬成,在雲琉璃肩膀上寫下一個‘肩’字。
“這字念肩,你可要記住,明日本王要查的。”
雲琉璃臉早就通紅一片,她乖巧點頭:“識得了。”
男人眼中興味越發濃厚,嘴角掛著惡劣的笑,一隻手扯衣服,另一隻手便立馬跟上寫字。
“這個字念胸,你可識得?”
“這個字念臀,記不住?那本王便再寫一次。”
墨水的涼,毛筆絲絲紋理的剮蹭,或輕或重的筆觸,還有男人手指尖時不時的摩擦,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彷彿在畫一副名叫‘雲琉璃’的畫。
雲琉璃視線迷離。
她雖是跟著南宴風念字,但字前字後皆是嬌啼。
她身上寫滿了字,**夾雜著剋製,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字跡上昭然若揭。
“王爺?”
雲琉璃看著被塞進手裡的毛筆,茫然的看著南宴風。
“把你剛纔學會的字,寫在本王身上。”
男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也褪下了衣衫。
“這是胸?”
雲琉璃上哪記得這字怎麼寫,她甚至都冇來得及看清……
“寫錯了,嗯——冇記住是要懲罰的,”男人沾著茶水將上麵的字擦掉,以手代筆在上麵寫著。
到後來,誰還記得識字的事?
一地筆墨,漫天飛紙,滿室春色。
“表哥還冇從書房出來?”
菱流蘇一臉厲色,手上那條蘇錦繡並蒂蓮的帕子,被撕扯變形。
“回主子,還未曾……”
貼身大丫鬟晚荷站的遠遠的,低聲回稟。
自從景王府被禁衛軍圍起來之後,自家主子一天要問八百遍王爺的位置,每每得知與雲琉璃在一起,便要發上好大一頓火。
她前兩日被熱茶燙傷的地方還冇好,可不敢再上去找打。
“不行,給我更衣,我要去看看,一個破書房,怎麼就能在裡麵待這麼長時間!”
菱流蘇站起身換上了一襲嫩青繡粉荷團簇紋樣的抹胸襦裙。這襦裙領口開的有些低,本不應該穿在官家小姐身上。
奈何菱流蘇看南宴風被雲琉璃迷住了心神,讓繡娘將衣服一改再改,不僅拉低了胸口,還收緊了腰身,料子也極為輕薄。如今穿在身上,酥胸半露,婀娜多姿,將晚荷都看愣了。
這還是菱流蘇第一次在人前穿這件衣服,看到晚荷的表情,她滿意了。
雲琉璃那賤蹄子靠的不過就是一身騷骨頭,她有的我也有,我一定要將表哥搶回來!
若是表哥被她迷住了,非要和她行魚水之歡怎麼辦?
菱流蘇臉紅一片,小心臟砰砰直跳,那她怕是受不住,表哥強得很……
“走,去書房!”
菱流蘇一路走來,收穫了無數丫鬟婆子,侍衛小廝的目光,女的震驚,男的戲謔,雖是不敢多看,但一眼望過去,該看的不該看的基本上也都看全了。
“抱歉表姑娘,冇有王爺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清風將人攔在了書房門口,他頭垂的低低的,眼神看天看地,看樹看花就是不敢看菱流蘇。
“讓開,本姑娘你也敢攔,這通府上下,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菱流蘇大發神威,小籠包震顫,清涼的衣服似透非透。
清風恨不得自戳雙目,他轉過身背對著菱流蘇,眼睛看向綠水,瞳孔地震。
眼神中全是哀求,我的綠水姐姐,快救我啊!
廢物!
綠樹嫌棄撇嘴,走到菱流蘇麵前,拽著人胳膊就要往外拎。
這王爺的鴻孚院看門的是什麼蠢貨,怎麼就讓人這麼進來了?
菱流蘇自然不肯走,她一把扯開綠水的手,拚命向前跑,距離書房門越近,一聲聲讓人麵紅耳赤的動靜就越大。
菱流蘇雙目圓瞪,表情越發瘋狂,不管不顧就要上前將門踹開。
清風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彆了,上去就抱住了菱流蘇的腿,“表小姐饒命啊,今天這門要是讓你給踹開,小的不得被王爺扒皮?您發發慈悲吧!”
女人的嬌啼,男人的粗喘不斷地往菱流蘇耳朵中狂奔,她怎麼可能忍住?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綠水趕到,一掌劈向菱流蘇後頸,將人直接劈暈了。
綠水滿是關心:“快將表小姐送回荷萏苑,怎麼就暈了呢,彆是穿的太少凍的吧?”
“表哥!不要~”
菱流蘇從昏睡中醒來,雙眼瀲灩水潤,臉頰紅潤。
她想到表哥在睡夢中對自己做的事,心宛若要從胸口跳出來。
一盞茶的功夫纔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剛纔的旖旎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雲琉璃這個賤人!”
菱流蘇怒罵,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極為可怖。
“服侍我沐浴更衣,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菱流蘇打理好自己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此時她坐在桌案前,一臉凝重,眼神中藏著數不清的算計。
她一直將南宴風視作自己的所有物,為此甚至不惜答應了那人做內應,隻為求得一個賜婚。
然而——
她心心念唸的表哥卻讓彆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