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綠珠和小桃啞口無言。
綠珠冷哼,“的確不錯,我們肯定會找凶手,可這也不代表你有什麼好說的,王爺,聽聞您要和南疆公主成婚了,琴瑟和鳴的時候,也彆忘記了,您的妻兒如今正在地下看著您呢!”
“他們冤魂不散,王爺難不成以為能獨善其身不成?你就怕午夜夢迴的時候,他們來找你麼?”
“言儘於此,王爺珍重,我們這等賤民就先告退了!”
綠珠拽著小桃離開。
“走,去大理寺!”
南宴風檢視了現場情況,前往大理寺。
“太子殿下也在?”
南宴風意外發現南思郝也在。
“景王妃在孤的莊子出事,總要有個原因,孤也很想知道為何景王妃會在孤的莊子裡,周大人,您說呢?”
大理寺新來的主管叫周滄海,聞言畢恭畢敬回答,“太子殿下說的是,下官已經讓人去嚴查。”
“周大人,本王王妃死的蹊蹺,在京城地界,有人如此大膽,你若是查不清楚,你這個大理寺主管就是瀆職,本王也不為難你,這個案子,本王要過問,要參與!”
“殿下,萬萬不可啊。”
周大人急忙阻攔,“這陛下冇下旨意,於律法不合啊!”
“這件事情本王做定了,身為人夫,如何能不管枉死的妻兒,枉為大丈夫!”
南宴風一改往日的頹唐,堅持要查,誰也無法阻攔。
“三皇弟,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孤去和父王請旨給你,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南思郝此話一出,南宴風眼底露出喜悅之色。
“如此便真的是太好了。”
“多謝太子殿下!”
南思郝擺手,“你我是兄弟,哪裡需要如此客氣,三弟妹如此驚才絕豔的人,如此下場,讓人惋惜唏噓,若是過世都不能給她個清白,那天下哪裡還有公道可言。”
“景王爺接旨!”
外麵忽然走進來一個內侍,手中還拿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衝著內堂幾個人道。
“景王妃人才斐然,賢淑恭厚,命景王南宴風主領此案,務必查到真相,讓逝者安息,欽此。”
“如此便是名正言順了。”
南宴風接過聖旨,看向大理寺主管。
這下的確冇人阻攔了。
南思郝見狀先行離開。
“太子為何如此坦蕩,莫非此次事情和他無關?”
隻剩下清風陪在南宴風身邊,他忍不住問出口。
“無關?”
南宴風淡淡道:“你此刻去查,定是什麼都查不到。”
“王爺,您的意思是,太子是篤定你什麼查不到,所以才這般大方。”
“不光如此!”南宴風肯定了清風的猜測,“不光如此,他還打算讓我們為他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山莊放的火。”
南宴風垂眸冷聲回答,“你去查,誰在之前進宮見過老頭子。”
“您是懷疑有人在幫您。”
清風立刻應了,很快帶了訊息回來。
“王爺,是蘭公主。”
“王爺,蘭公主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小廝進來彙報,不多時,蘭公主大步流星走進來,在看到南宴風的一瞬間,她的眼底滿是心疼和癡纏。
“風哥哥。”
“殿下,請自重!”
南宴風黑白兩摻的頭髮配合著疏離的眉眼,每一樣都在訴說著他對雲琉璃的情誼。
蘭朵兒眼底滿是受傷,“你非要和我如此生分麼?”
“公主殿下,我是娶過妻的人,當初隻心悅她,如今也隻心中惦念著她,你不該和我這種人糾纏,註定冇結果!”
“我知道!”
對南宴風疏離的態度,蘭朵兒受傷不已,她垂落的眼眸充滿了感傷。
“我知道。”
她輕聲道,“我此次來,其實是要帶給你一個訊息。”
“景王妃其實冇死。”
“什麼?”
南宴風猛地抬頭,激動追問,“你說的是真的?”
“冇錯!”
像是了卻了一樁心事,蘭朵兒堅定回答,“是真的,我的人一直都在關注著雲琉璃。”
“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比她差在哪裡,為何你明明把她忘記了,還堅定的選擇她,比身份,我是一地公主,身份與她雲泥之彆,論美貌,她有她的驚豔,我也有我的獨特,論對你的心意,她多次拒絕你,我卻一直都心悅於你,我不明白,風哥哥,你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她。”
“公主,我心屬她,和她什麼身份,地位,美貌都沒關係,她於本王,是此生唯一的愛侶。”
“她推開本王,原因在本王,卻不在她,她此生苦難眾多,有一半磨難都是本王帶給她的,本王許諾她平安,卻總是害她深陷危險之中。”
南宴風第一次願意誠懇的坐下來和蘭朵兒說出自己內心對雲琉璃的看法。
“你果然清醒了。”
蘭朵兒卻驗證了自己的猜測,“紮碼忽然吐血,又被蠱蟲反噬,我就知道蠱蟲肯定出事了,可看你和王妃之間關係不睦,我便知道,你還全未清醒,本想找機會對她下手,把你我之間的關係坐實,我好歹是一國公主,你便是想賴賬,你們的陛下也不會同意。”
“公主殿下,何至於此。”
南宴風皺眉,又道:“我要感謝殿下告知我真相,可否告訴我,王妃現在何處?”
“人在北國邊境,似乎是要在那裡定居下來。”
“你大可讓人去保護她,景王殿下,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蘭朵兒忽然開口。
“我可配合你扮演未婚夫妻,我南疆不願意捲入奪嫡之爭,但你父皇為我南疆秘術,想要對我南疆動兵,我是絕對不能坐視不理的,你我結盟,各取所需。”
蘭朵兒成長的太過於驚人了,和之前那個在安城胡鬨的公主殿下完全不同,倒像是一夕之間成長起來。
南宴風沉吟片刻,答應下來。
邊城。
“慕榮,你看,我說的冇錯吧,人家李娘子就是來過日子的,你呀就是多慮了。”
慕榮的目光從雲琉璃身上收回,吩咐人趕緊把東西收整好,等到啟程的時候,才瞧見雲琉璃開了一家醫館。
她竟是個大夫麼?
旁邊的鏢師們也都錯愕議論,他們都以為雲琉璃做飯那麼好吃,應當是個廚子纔對,萬萬想不到,竟然是大夫。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慕榮皺眉。
旁邊鏢師瞧見,又問,“兄弟,你該不會還在懷疑她吧。”
“大哥,你就不奇怪麼?”
慕榮低頭耳語,“你可曾聽過一個傳聞,關於景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