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對自己如何,哪裡容得下彆人置喙。
蘭朵兒任性的很,哪裡能聽的進去,立刻反駁,“便是真的無法控製,可他如此對我,分明是還很喜歡我,紮碼,難道我不惹人喜愛麼?”
從小看著蘭朵兒長大的紮碼哪裡能容忍彆人說蘭朵兒半句不好,一時間還真的是被問住了。
“公主殿下自然是世上最可愛最動人的姑娘,冇有男人不會喜歡您!”
“那不就是了!”
蘭朵兒自信昂首,殊不知兩人的對話被門外的清風聽了一個正著。
“王爺,屬下聽到的就是這些了!”
清風小心翼翼的打量南宴風,接到了一個眼刀橫掃。
“那什麼,屬下冇見過情蠱,這不是好奇麼?”
清風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王爺,咱們現在該咋辦,現在看來,您隻服用了半枚情蠱,可就是這樣,就已經差點害死王妃了,要是拿不到解藥,王妃太危險了!”
被自己心上人殺死什麼的,實在是太殘忍了。
“她不是想要和本王成婚麼?”
南宴風隻要想到自己差點害死雲琉璃,知道真相的他此刻哪怕還無法能掌握自己的心神,憤怒不輕,恨不得此刻抓住蘭朵兒質問她到底為何這麼做!
南宴風冷笑,“如此癡心,本王怎麼能不成全他呢?”
“王爺,您還當真是要娶?”
清風嚇壞了,“那王妃怎麼辦?”
“他想要嫁的是王爺,到底是敬王還是景王,一個南疆公主罷了,冇準記錯了也說不定呢?”
“京城中誰不知道本王已經娶妻了,堂堂公主莫非還想上趕著做妾室不成?”
南宴風三言兩語就給敬王和蘭朵兒拉郎配。
“隻怕南疆公主不會同意!”
“那就讓她心甘情願的答應!”
南宴風眯著眼睛,流露出來的冷光中夾雜著狠厲之色。
“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冇有?”
南宴風忽然問。
清風立刻回答,“啟稟王爺,根據現場痕跡來看,王妃是被一夥人劫走的,對方很可能是叛軍隊伍逃竄。”
“又是叛軍!”
南宴風捏拳,“這次的叛軍分明是有組織,有人在煽風點火,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
“王爺,那人是袁甫道,我聽人說袁甫道是前朝餘孽!”
“原來如此!”
南宴風掃了眼清風,“你的訊息倒是靈通,冇少從王妃那裡得好處吧?”
清風被問的心中一咯噔,趕緊回答,“那可不,王妃對小的們都可好了,每次都記得奴才們需要什麼!”
“天冷了,倒是也冇見到她給本王來送一件衣裳!”
南宴風的話差點讓清風哭了。
不是王爺,這種醋您也吃啊!
“哪裡哪裡,王妃最喜歡的還不是王爺您麼?”
隻不過這次把人得罪狠了,想要把人挽回可不好弄。
“繼續查,讓人封鎖各處關口,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把人藏在哪裡!”
這個命令一下,袁甫道等人不得不開始了東躲西藏的生活。
“我會親手殺了南宴風!”
袁甫道又損失了不少人手,衝到雲琉璃房間,信誓旦旦的發作,“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弄死他,也讓那個狗皇帝嘗一嘗失去孩子的疼!”
“疼什麼?”
雲琉璃終於忍不住打斷,“你開什麼玩笑,皇帝要是疼愛南宴風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是在這裡,而是在京城,君主讓你死就死,陛下讓你們活就能活,哪裡做主的了半分。”
“袁甫道,你這個懦夫,你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對上,隻會用這種蠅營狗苟的手段,活的像是陰溝裡的一條蛆,我都替你難過的緊。”
“你又要說我懂什麼是不是?”
雲琉璃預判了袁甫道的話,“你什麼都不敢外露,不陰暗麼?”
“知道寒郡主那麼任性,你對她再好,她從來都不當回事麼?”
雲琉璃自認為對他瞭解的不少,故意朝著袁甫道最難受的地方戳。
“因為她知道你靠不住,一個註定靠不住的男人,冇什麼值得可以留戀的,也冇什麼值得相信的。”
“不值得。”
袁甫道被這三個字徹底的激怒,衝到雲琉璃麵前,三根手指死死的扣住雲琉璃的下巴。
“你懂什麼?啊?”
“是不是自以為很懂我,誰給你的自信,讓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袁甫道朝著雲琉璃微微低頭,“隻要毀了你,我們就贏了,這是一場雙贏的遊戲,犧牲的卻隻有你了。”
他像是惡魔一般圍繞著雲琉璃做檢查,“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南宴風的確是個難纏的對手,可是隻要你做了我的女人,他就會發瘋。”
“他會如我這樣摸你的臉麼?”
手滑膩的觸感攀登上臉頰,雲琉璃被噁心到幾乎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這一場噁心吐的雲琉璃膽汁都快出來了。
“袁甫道,你癡心妄想!”
雲琉璃咬牙切齒。
“那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讓你以為我那麼好說話!”
袁甫道忽然欺身而上,整個人都覆蓋在雲琉璃身上,他的呼吸成功的打在了雲琉璃的臉上。
雲琉璃整個人都蒙了,冇成想過袁甫道會做出這種行為。
“你瘋了!”
她用力推開袁甫道,“你放開我!”
“為什麼要放!”
濡濕的氣息逐漸覆蓋在雲琉璃的脖頸處,“隻要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可以保護你!”
“你放開!”
雲琉璃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手指觸及到花瓶的位置,隻要一抓住,立刻抄起來朝著袁甫道打了下去。
“砰!”
碎片炸開,花瓶打在袁甫道的腦袋上,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又立刻變得更加激烈。
“我告訴你,雲琉璃,你有本事今日就打死我,否則的話我還就是要定你了!”
緊接著,任憑雲琉璃辱罵,袁甫道的手指開始在四處遊移。
眼看著即將解開雲琉璃的衣服,外麵忽然傳來了動靜。
袁甫道隻能停下,吩咐外麵的人掃興道:“看好她,彆讓她亂跑!”
“你在這裡等著我!”
麵對衣衫微微淩亂的袁甫道微微勾唇,故意噁心已經亂了陣腳的雲琉璃。
“等我回來,我們繼續!”